第二百五十六章:主謀是君寒山
蘇予宛和君禦深趕到的時候,蓮心仍舊在床榻之上,抱著綠衣哭個不停。
綠衣到蘇予宛和君禦深趕過來,從床榻上站起身來,一把就跪在了地上,“皇上,皇後娘娘,你們一定要為我們公主做主啊!”
“你先起來不要哭,告訴本宮和皇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蘇予宛命人將綠衣扶了起來,走到椅子旁坐了下來。
“回稟皇上,皇後娘娘,公主今天很早就休息了,奴婢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但是就在剛剛奴婢聽到公主大叫,就趕緊跑了過來, 結果就看到,公主衣衫不整的蜷縮在床榻的一腳,然後地上還躺了一個男人。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後天就是公主和小王爺成婚的時候了,今天晚上就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且這還是在你們北國的後宮裏麵,請皇上和皇後娘娘一定要給我們公主一個交代。”
綠衣最後說的話,即是請求也是威脅。
“好,綠衣,你先退下去吧!朕和皇後一定會給公主一個交代。”
君禦深剛剛看地上痛苦不堪的男子,兩隻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下半身,不用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在綠衣和蘇予宛還有君禦深兩個人匯報的過程中,蓮心一直蜷縮在床榻的一角不停地哭泣著,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
蘇予宛和君禦深相互對視了一眼,現在的情況很清楚,他們兩個人誰都不相信,就是眼睛所看到的這個樣子。
蓮心的功夫那天在養心殿的大殿之上,他們看得清清楚楚,能和冷風打成平手的人,絕對不容小覷,而蘇予宛也親自和蓮心交過手,憑借著蓮心的功夫,身手不好的人就連她的身都近不了。
再看看床榻之上,蓮心那個衣衫不整的樣子,地上的男人都已經如此了,所以確實有很多的疑點。
“說,是誰派你來的?你究竟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
君禦深怒拍著桌子,眾人都嚇了一跳。
“嗬,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地上的男人依舊緊緊捂著自己的下半身,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抬起頭,來輕蔑的看著君禦深,艱難的開口。
“好大的膽子,還從來都沒有人敢這麽和朕說話。”
君禦深摸索著大拇指手上的扳指,站起身來,走到男人跟前,“朕是這北國的皇帝,想要去查一個人很容易,隻需要朕一句話,就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他的個清清楚楚,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朕不想連累無辜,北國所有的百姓都是朕的子民,你若是現在交代了所有的事情,朕可以放過你的家人。”
“是嗎?北國的皇帝,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北國的皇帝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你盡管去查,想要我開口是不可能的,想要讓我屈服,休想。”
男子像是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都不會開口。
蘇予宛忽然大笑著站起身來,“哈哈哈,真的是好笑,本宮沒有想到你這麽一個男人還這麽有骨氣,還想讓你屈服,休想。你這麽有骨氣,竟然還做這麽一個人渣,來玷汙魏國的公主,這樣的人,就該直接做了太監,哦,不對,是太監的太監,來人!”
蘇予宛相信她自己的直覺,這個男人一定和魏國公主脫離不了幹係,既然如此,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最害怕的事情是什麽?那麽就相對而言,對於一個男人,最害怕的事情也是同樣的。
“太監的太監?”
果然,男人滿眼的驚恐,聽到蘇予宛的話渾身上下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必了!”
這個時候,忽然蓮心用力擦了把臉上的淚水,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從床榻之上站起來,走了下來。
蓮心眼裏麵帶著陰狠和毒辣,渾身上下都隱隱升騰著一股戾氣,像是地獄中即將蘇醒的魔鬼,可怕的嚇人,走到男子跟前,咬牙切齒的開口,“敢這麽對待本公主的人,本公主一定不會要他有什麽好下場。”
說是遲那是快,蓮心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對著男子的下半身就用力的刺了下去。
“啊!”
男子歇斯底裏的大聲慘叫著。
“說,還是不說!是誰派你來的!”
蓮心瞪著眼睛,眸子裏麵一片血紅,握著匕首的手青筋暴戾。
“嘶!”
男子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依舊沒有開口。
“好,有種的你就繼續硬下去,不要屈服,不要開口。本公主這一刀沒有用力,你的寶貝還在,本公主可以一點點的割掉,本公主想讓它割多少刀,它就能割多少刀。”
蓮心用力的拔出匕首,再一次刺了下去。
男子這個時候疼的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說,我說……”
“說!”
蓮心眸子裏麵一片嗜血的紅。
“是,是江北小王爺派我來……的。”
男子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完,蓮心直接就一刀劃破了男子的脖頸。
“公主,他話都還沒有說完。”
蓮心這個舉動,更加讓蘇予宛懷疑了。
“他接下來的話已經不重要了,他已經招了,是小王爺派人來的。”
蓮心丟掉了匕首,轉身走向床榻。
“可是……”
蘇予宛還想要再說些什麽?蓮心猛地轉身,眼睛裏麵恨意鋪天蓋地,“皇後娘娘究竟還想要如何?你同樣作為一個女人,如果今天發生這件事情在你的身上,你會怎麽做呢?難道皇後娘娘覺得本公主不應該殺了他嗎?這個男人要來玷汙了本公主,本公主還應該要留著他的性命嗎?不好意思,本公主沒有那麽仁慈。”
蓮心說的話句句在理,蘇予宛無從反駁。的確,她作為一個女人更加能切身的體會到這種痛楚。
“這……”
這個時候,君桑和君寒山也匆匆趕了過來,君桑看到地上躺著一個男人已經流了一地的血,蓮心站在窗台跟前衣衫不整,蘇予宛和君禦深在男子身邊,連鞋子都沾染了地上男人的血,“皇上,發生什麽事情了?”
蓮心吸了一下鼻子,似乎在努力地克製著自己心中的怒氣,“我也來的正好,也是時候該給本公主一個解釋了,小王爺為了不和本公主成婚,竟然找了一個男子來玷汙本公主,還請王爺給本公主一個交代。”
“不可能?寒山絕對不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君桑瞳孔驚恐,急忙開口解釋著。
蓮心苦笑,“是啊,本公主也不想相信小王也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因為本公主,棄掉了整個北國所有的王公貴族,選了小王爺來和本公主聯姻,如今卻發生這樣的事情,本公主比任何人都要心痛,比任何人都要難以接受,可是是這個男人親口所說的,皇上和皇後娘娘也在,還有這裏所有的人,無論是來看本公主笑話的,還是因為擔心本公主來關心的,他們都聽到了,這個男子親口指證是小王爺派他來的。”
“這,這一定是栽贓陷害。”
君桑一時語無倫次,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的確,君寒山不想和魏國公主聯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兒子的脾性,寒山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君桑用力的地點著頭,說出來的話都在發著顫,“對,這是栽贓陷害。匈奴此時正在和魏國打仗,魏國和北國聯姻這麽大的事情,匈奴那邊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所以這個人一定是匈奴派來的奸細,一定是來破壞北國和魏國聯姻的,所以才指證了寒山。”
“是嗎?小王爺?本公主知道其實你是不想娶本公主的,本公主看得出來,雖然這麽多天小王爺一直和本公主進進出出,看上去很是恩愛的樣子,但本公主感受的出來,小王爺對本公主沒有任何的感情,但即便是這樣,小王爺也不用做出這樣的事情吧,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傷害有多大,小王爺是永遠不會知道的。”
蓮心沒有回答君桑的話,反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君寒山。
“……”
君寒山看著蓮心臉上那仍舊未幹的淚痕,衣衫不整,被扯了那麽大的一個口子,對一個女孩兒家來說,名聲最重要了,在這麽多人,還有這麽多太監的麵前,君寒山此時心裏麵也在疑惑,蓮心竟然為了君禦深可以付出到這個地步嗎?
“寒山,你倒是說話呀!為父知道事情一定不是你做的,你快和公主解釋!”
君桑早就已經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但君寒山卻不曾開口說一句話。
“嗬,果然事情是你做的,皇上,皇後娘娘,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查清楚了,就請你們為本公主做主吧!”
蓮心很是意外,君寒山竟然沒有解釋,但她絕對不會因此就放過君寒山。
“來人!”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君禦深不得不下達命令。
“等一下,皇上,事情一定不是寒山,還請您容本王調查清楚。”
君桑立阻止了君禦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