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不舒服
冷風心裏麵一個答案下意識的呼之欲出,心頭猛地一驚,急忙去扶起來地上的七月。
冷風昏迷了很長的時間,整個人渾身上下也都是癱軟無力的,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七月扶起來扶到了床榻之上。
“七月,七月,你醒醒!你醒醒……”
冷風叫了七月很多很多遍,七月都沒有能夠醒過。
這是個陌生的地方,冷風對這裏所有的一切都不熟悉,他記得自己是昏迷在養心殿的門口,之後就沒有記憶,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這裏。
冷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昏迷的時候,他隱隱約約聽到的聲音,應該是七月的。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怎麽會在這裏,皇上和皇後娘娘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之前的時候還有他在,那天晚上之後,不知道黑衣人有沒有再來。
冷風心裏麵都是擔憂,但是他更擔心的是七月。
七月的昏迷不醒讓冷風束手無策,冷風去找了這屋子裏麵的藥,還有七月的醫藥包,冷風見過七月用這個來治病,但是裏麵所有的藥材,冷風卻都不認識。
無奈,冷風隻好出去,找人來幫忙。
走出去冷風就看到隔壁的鄰居有人,就走上前去詢問哪裏有大夫。
那個人很是奇怪的盯著冷風看了一會,才開了口,“怎麽了?你有事嗎?”
態度很是不好,也不友善。
“哦,我有朋友暈倒了!”
冷風不知道這人為何這樣的態度,這樣的語氣,但是現在救七月要緊。
“你朋友?是七月嗎?”
那人又狐疑都盯著冷風盯了很久,像是確認了冷風不是一個壞人之後,才慢條斯理的開口,“七月?在哪裏?帶我去看看。”
那個人好像自己就是大夫一樣,跟著冷風回去,看到床榻之上的七月,急忙跑了過去,像是很擔心的樣子,“七月,七月?”
那人給七月把了把脈,滿臉的陰沉,“我聽說七月回來了,怎麽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呢?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七月竟然流了這麽多的血,失血過多,不昏迷才怪。”
“……”
冷風在一旁沉默不語,滿腦子都是自己嘴裏麵的血腥味。
那人在屋裏麵隨便的翻找了一下,找了一包藥給了冷風,“這些都是補氣血的,煎了,喝了不出三個時辰,七月就會醒過來。”
那人說完就離開了,冷風顧不得多想這些事情,就急急忙忙去煎藥了。
煎完了藥給七月服下,果然,七月很快酒醒了過來。
“冷風?”
七月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冷風,猛地坐起身來,“冷風,你醒了?你怎麽起來了?你感覺身體怎麽樣了?還有,我怎麽躺在床榻上,怎麽回事?”
“我醒來之後就看到你昏迷了,就將你扶了起來,扶到了床榻之上。你現在需要休息,趕緊好好躺著。”
冷風急忙扶著七月躺下來。
七月看見桌子上麵的藥碗,骨碌就從床榻之上站了起來,“你告訴我,你喝了什麽藥?你怎麽能夠亂喝藥呢?好不容易你身體裏麵的毒素才控製住。”
七月話裏話外都是責怪,冷風小心翼翼的解釋著,“這藥不是我喝的,是你喝的,你昏迷了,我著急,但是我又不會看病,也不是大夫,沒有辦法,我就出門給你去請了大夫,你家鄰居就過來說讓我給你熬藥,然後你就醒了。”
“哦。”
七月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是我責怪你了,你剛剛醒來,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快去躺著休息,我沒事,隻是累著了。”
“是嗎?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裏,還有你的手腕怎麽回事?這裏又是哪裏?”
冷風不相信七月的話,不停的開口問著。
“這裏是我的老家,是我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是我帶你來這裏的,因為你中了毒,我實在沒有任何的辦法所以才帶你來了這裏,皇上和皇後娘娘還在宮裏麵。至於我的手腕……”
七月說到這裏忽然停頓了一下,“你不用擔心,這些都是小傷,很快就會好的。”
七月伸出手給冷風診了診脈,“你剛剛醒來,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體內還有些餘毒沒有清理幹淨,你趕緊躺下好好休息。”
“七月,你能不能不要再騙我了,地上的血碗是我起來收拾的,我也想到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昏迷中聽到的聲音是你的是嗎?是你給我解的毒是不是?還有剛剛你鄰居來的時候,說你是失血過多,而我醒來的時候,我嘴裏麵都是血腥味,你那些血都給我了是嗎?”
“是。”
既然冷風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七月也沒有必要再去隱瞞什麽了。
“……”
聽到七月親口答應,冷風再也無法平複自己的心緒,目不轉睛的盯著麵前的七月。
他想象著七月從前的那個樣子,如今的七月弱不禁風,似乎再經不起任何的風吹雨打,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任何的生氣,整個人早已經裏裏外外瘦了一圈,衣衫穿在七月的身上都鬆鬆垮垮的。
“對不起,七月,都是因為我,你若不是救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冷風滿眼的心疼,伸出手想要撫上七月的臉龐,卻被七月不漏痕跡的躲掉了,“冷侍衛不必如此自責,我也隻是遵循皇上和皇後娘娘的吩咐,盡自己全力來救你而已,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都是我應盡的本分,冷侍衛除此之外不要多想。”
冷風的手就那麽僵持在半空中,聽完了七月的話,趕緊收回了手,“是我唐突了,還請七月姑娘見諒。”
“無礙,冷侍衛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才是,否則的話就枉費了我一番心血,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冷侍衛給救了回來,我的血幾乎已經耗盡了,如果冷侍衛再昏迷一次,我可沒有那麽多的血給冷侍衛了。”
七月說完徑直就走了出去。
雖然七月那麽說,但是,有一份情愫已經在冷風的心底悄悄發了芽,他從小就是孤兒,後來被君禦深救了起來,一直待在皇宮裏,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溫暖。
更何況一個女人為了救他的性命付出了這麽多,差一點犧牲了自己,他又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盡管冷風已經醒了過來,體內的毒素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七月還是在費盡心思的想盡一切的辦法,讓冷風趕快好起來,這樣他們也好回北國的皇宮。
她還記得之前在自己離開不久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生怕蘇予宛在皇宮裏麵出任何的意外。
皇宮裏麵,蘇予宛幾乎一整晚都沒有睡好,君禦深上早朝的時候,蘇予宛一直在養心殿裏麵等著,君禦深下了早朝之後,蘇予宛立刻就贏了上去,“怎麽樣了?”
君禦深搖了搖頭,“沒有任何一個證據是對君寒山有利的,朕派去的人,早晨來回稟,也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的那個人當場已經死了,現在幾乎是鐵證如山,證明就是君寒山指使人去玷汙魏國公主。”
“難道我們就這樣妥協了嗎?”
蘇予宛長舒了一口氣。
“不要著急,一定還會有其他的辦法的,還有一天的時間,明天就算是魏國皇帝來,朕你還可以去拖上一天,所以我們還有兩天的時間,這兩天我們命人去好好的查一查。”
君禦深安慰著蘇予宛。
“如果最後還是束手無策的話,恐怕就隻有一個辦法了,隻能去找魏國公主談判了,她的目的無非就是進宮,隻要成全了她,相信她一定會放過小王爺的。”
蘇予宛知道,如果最後依然什麽都查不出來,也就隻剩下這一條路可走了。
“先去天牢吧,看一看君寒山是怎麽說的。”
君禦深帶著蘇予宛剛出了養心殿,君桑那邊就也出了門,去找蓮心。
“江北王大駕光臨,本公主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蓮心見到君桑,十分的客氣,恭敬的微微頷首。
“公主不必客氣,我們還是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本王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要讓公主放過我兒寒山。”
君桑一臉的嚴肅,臉色陰沉。
蓮心倒了一杯茶,輕輕地抿了一口,慢條斯理的開口,“王爺說的這是哪裏話,何來放過不放過?若真的是說放過,也應該是小王爺放過本公主才是。昨天發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小王爺指使的,本公主差一點就失去貞潔了,要知道無論是在魏國還是在北國,貞潔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麽的重要,本公主還想請王爺和小王爺高抬鬼手,放了本公主。”
“公主,都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吧,公主到底要如何才肯放過寒山?隻要公主一句話,隻要本王能夠做得到,本王就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公主。”
君桑心裏麵擔心君寒山,不想再和蓮心口舌糾纏。
“好,王爺痛快,本公主也不必遮遮掩掩了,隻要王爺幫本公主殺了蘇予宛,本公主保證小王爺一定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