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癡心妄想
一時間整個養心殿,都鴉雀無聲,很是安靜,似乎連一根針掉落到地上的聲音都聽的清清楚楚。
君禦深和君桑心裏麵都是心驚肉跳的,在等著蓮心的回答,因為此時此刻隻需要蓮心的一句話,君寒山就可以從天牢裏麵出來,雖然不能說直接可以證明君寒山的清白。
隻要君寒山出來了,那麽以後的一切也就好說了。
蓮心目不轉睛地盯著蘇予宛,沉默了很久,才終於開口。
“皇後娘娘,您這話可就說錯了,您怎麽來問本公主呢?那天晚上可是皇上和您一起將小王也打入天牢的,本公主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讓小王也進天牢呀。本公主早就聽說了北國的律法嚴謹,就算是皇子犯法也與庶民同罪,所以本公主相信皇上和皇後娘娘一定會比公執法的,也斷然不會因為本公主的一句話,就做了對小王爺的處置。”
“當然,本宮和皇上一定會查明所有的一切,給公主,給魏國一個交代,也給小王爺一個交代。”
蘇予宛淡淡一笑,隻能妥協, 蓮心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種份兒上,她還能再說些什麽呢。
她不得不承認,蓮心的確是不容小覷,相比起梅兒,南宮離,小紅那幾個人,蓮心的城府可是深多了。
南宮離當初那麽囂張,也不過是仗著南宮清和南宮絕的勢力而已,而如今蓮心一個人身在異國他鄉可以將其走到這一步,剛才也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幾句話,就讓自己不得不按照蓮心設想的路線走。
先給了你一顆糖,把你捧的特別特別的高,然後再用法不容情的事實舉例,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還真的是好手段,兵不血刃,幾句話了事,全然掌握了大局。
“好,蓮心自然是相信皇上和皇後娘娘的,全憑皇上和皇後娘娘做主!”
蓮心恭敬的微微頷首,深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等一下!”
魏國皇帝在這個時候突然發話了,“蓮心是答應了,但孤還沒有答應,孤此時到真的想見一見那個小王爺了,孤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對了蓮心做了這樣的事情,蓮心竟然還幫著他說話。”
“好,既然是魏皇……”
魏國皇帝這個時候提出來這樣的要求是理所應當的,君禦深和蘇予宛沒有任何理由不答應,君禦深剛開口,話還沒有說完,蓮心就忽然打斷了,“不必了,皇上,蓮心這就帶著皇兄回鳳儀閣了,皇兄也是因為太過於心疼蓮心了,還請皇上見諒。”
蓮心說完就拉著魏國皇帝匆匆忙忙走了,“蓮心,你幹什麽?皇兄話都還沒有說完呢。”
魏國皇帝一邊走還一邊繼續開口。
蓮心理都不理魏國皇帝,就拉著魏國皇帝直接回了鳳儀閣。
到了鳳儀閣之後,蓮心直接就關上了門,才放開了魏國皇帝,開口說著,“事情是我做的,和那個小王爺本來就沒有任何的關係。”
魏國皇帝驚呼,“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還有剛剛在大殿之上,你為什麽不讓孤開口,孤從小到大都沒有讓你受過任何的委屈,你無論怎麽樣都是一國的公主,就算是在這北國,孤也不會讓你受半分的委屈。”
“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進宮,我才能如願以償的嫁給君禦深,如果說收件委屈可以讓我如願以償的話,那麽我寧願受盡委屈。你做的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足夠了,我之所以剛剛在大殿之上不想讓你開口,就是不想讓你和君禦深唱反調。”
蓮心本以為魏國皇帝來了之後會是她的助力,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魏國皇帝竟然這麽魯莽,這麽的激動,說不定到最後還會壞事。
“如果你這麽想要嫁給北國皇帝,不用受任何的委屈,孤就可以讓你如願以償,隻是孤一句話的事情。”
魏國皇帝更是不懂蓮心的這種心思,他我沒有想到有一天連心也會這樣,為一個男人如此付出,甘願受盡了委屈。
蓮心苦笑,“你一句話?是,不錯,也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你一句話就可以讓我進宮,就可以讓我嫁給北國的皇帝,但是那有什麽用呢?我不需要這種利益上的聯姻,也不需要這種強買強賣的人生,如果我真的隻是想要進宮,想要嫁給北國皇帝的話,那麽我有一百種一千種方法可以用,也根本用不著你出手。可我想要的不是這個樣子,我想要君禦深心甘情願的娶我,我希望他是愛我的。”
“是嗎?那麽孤可以告訴你,你這種想法太幼稚太可笑了。孤在魏國皇宮裏麵都已經聽說了北國皇帝和皇後的事情,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他們這件經曆了那麽多的風風雨雨,之前北國皇宮裏麵不乏你這樣的女人,想要去拆散他們。前丞相南宮絕的女兒南宮離就是,她的姑母還是這北國的太後南宮清,可到最後落了個什麽樣的下場呢?你未免癡心妄想了。”
魏國皇帝情緒更是激動,這樣的表現似乎不像是一個做哥哥的應有的,好像是一個做丈夫的,生怕別人覬覦自己的妻子似的。
“你用不著來告訴我這些,這些我都知道,來之前我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調查的清清楚楚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我不可能什麽都摸不清楚就直接過來應戰。至於是不是癡心妄想就不勞你費心了。我累了,我想要休息了。”
蓮心用手捏著自己的眉頭,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很是疲憊,似乎沒有什麽事情沒問過皇帝來北國這件事情更糟糕的了。
“好,孤最後隻問你一句,若是不管你怎麽經營,不管你怎麽努力,這北國皇帝的心都不會在你身上,並且你已經知道了自己入宮會是怎麽樣一個結果,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另外一個女人如膠似漆,你還要嫁嗎?你還要進宮嗎?”
魏國皇帝長歎了一口氣,像是打了一個世紀的仗,早已經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