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皇後娘娘小心!
蘇予宛和君禦深都被嚇到了,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蓮心竟然要對魏國皇帝動手。
而魏國皇帝就那麽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蓮心,眸子緊緊的眯著,眼神裏麵似乎像是有恐懼,也隻是一閃而過,依然穩若泰山。
蓮心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揮舞起了鞭子,
“公主這是要做什麽?”
蘇予宛心驚肉跳,終於忍不住開口,因為蓮心這一鞭子下去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如果魏國皇帝真的在北國出了事情,那麽結果可想而知一定會影響兩國之間的關係。
不管是因為什麽,受的傷,哪怕是魏國公主親自動手打的,哪怕跟他們北國任何一個人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但隻要魏國皇帝在北國受了傷,就跟他們北國脫不了關係。
“沒什麽?本公主隻是覺得這頓飯吃的太平淡無趣了,想要加點歡樂而已,皇兄你說是嗎?”
蓮心似笑非笑的開口,看著魏國皇帝最後說的那一句話,充滿了威脅。
“當然,蓮心經常這樣,在魏國因此也很受歡迎呢,因為她總能在飯桌上帶給眾人驚喜,皇上和皇後娘娘不必驚慌,孤早就已經習慣了,你們隻需要靜靜的看著就好了,蓮心一定會為我們帶來最精彩的節目,絕對是你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孤借名人佳句獻醜了,此舞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相信皇上和皇後娘娘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鞭子舞吧?”
魏國皇帝一口氣說了很多解釋的話,但有的時候越解釋就越是想要掩飾些什麽。
“鞭子舞?”
蘇予宛隻覺得甚是奇怪,並不是奇怪這舞蹈的本身,這魏國皇帝居然為了魏國公主精心編出來這樣一個謊言,她更加奇怪,魏國皇帝和魏國公主到底是什麽樣的關係?
看上去總不像是親生的兄妹,像什麽蘇予宛一時也表達不清楚。
“對,蓮心在這裏獻醜了,皇上和皇後娘娘見笑。”
蓮心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後,就拿著鞭子開始舞了起來。
蘇予宛和君禦深的確是驚呆了,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舞蹈,也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子竟然能拿著鞭子跳舞。
並且這片子就好似紅衣拂女手中的紗一般,輕柔靈動,和蓮心本身的一舉一動都融合在了一起,身不離鞭,鞭不離身,渾然一體。
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耀秋菊,華茂春峰,用這些話來形容絲毫都不誇張。
甚至蘇予宛和君禦深都忘記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全然沉醉在了蓮心的舞蹈中,不可自拔。
蓮心舞完了之後渾身上下已經出了一身的汗,蘇予宛,君禦深都情不自禁的用力的鼓掌。
“朕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特別的舞蹈,朕自認為從小到大在皇宮裏麵見到的許許多多的舞蹈已經應有盡有了,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公主的這段鞭子舞,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君禦深發自內心的讚歎著,蘇予宛也跟著附和鼓掌,“這鞭子乃是一個武器,一個殺人的利器,卻不曾想在公主的手裏麵竟然能發揮這樣的作用,如女子般輕柔,和女子的身體全然融為一體,渾然天成。”
“蓮心獻醜了!”
蓮心忽然間心情大好,尤其是看到君禦深眼中的欣賞,甚至還有一絲一閃而過的情動,心中之前所有的怒氣都煙消雲散了 ,重新坐下來,開始繼續用膳,“飯菜都快涼了,皇上和皇後娘娘快些用膳吧!”
“好,公主也一起。”
君禦深伸出手邀請蓮心,蓮心微微點頭,嫵媚至極。
用完晚膳之後,蓮心就主動和魏國皇帝一起離去了,剛剛走出養心殿。
蓮心直接就給了魏國皇帝一個巴掌,“本公主希望皇兄盡盡你的本分,也更加希望皇兄不要忘記了匈奴,直到現在都還在魏國邊境。”
蓮心這一巴掌著實用足了力氣,魏國皇帝嘴角都有絲絲血漬滲出。
魏國皇帝輕輕扣住聯係的下巴,然後開始用力,“蓮心,孤看著你用盡了渾身解數去勾引別的男人,孤心裏麵就是相當的不舒服。”
“不舒服?哼,魏無牙,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是我的皇兄,希望你記住你自己的身份,恪守本分,否則的話……相信不用本公主多說,你不是沒有嚐試過這種滋味。”
蓮心說完直接就轉身離開了,留下魏國皇帝一個人看著蓮心遠去的背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蓮心,你就是那個黃雀是嗎?孤一次一次的給你機會,你不要,這可怨不得孤。
這北國後宮的水可真的是深的很,即便是蘇予宛當初不也沒能逃過一劫,哦,不,就算是君禦深這個北國皇帝又如何呢?還不是一次又一次的遭遇暗殺,哼,若是你自己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跟孤也沒有任何的關係,隻是恐怕到最後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魏國皇帝沒有跟上去,直接就回了自己的寢殿。
蓮心和魏國皇帝走後,蘇予宛和君禦深兩個人在陽新店裏麵的床榻之上躺著百思不得其解,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好。
“宛兒,依你看,這魏國的皇帝和魏國的公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們的關係絕對不簡單,一定不會像是表麵上我們所看到的皇兄和皇妹的關係。”
蘇予宛搖頭,她從魏國皇帝在養心殿之上就開始懷疑了,但是也沒有人去查了,無從查起,什麽線索都沒有,什麽都沒有查到。
“禦深,無論他是什麽關係,我們都不用著急,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他們不可能永遠都藏得那麽好,總會露出些馬腳來,今天晚膳的時候不就是嗎?差一點就要反目成仇了。”
“是,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朕還是有些擔心,朕的身份不好去過問也不好多去接觸,你有時間的話,去探一下話。”
聽完了蘇予宛的話,君禦深也沒有那麽擔心了,交代了幾句,因為他是北國的皇帝,而蓮心的意圖很明顯,想要入宮想要成為他的妃子,所以最好就是讓蘇予宛去,他不適合去蓮心那裏探聽消息。
然後抱著蘇予宛很快就睡著了。
其實他也不是擔心其他的,畢竟魏國公主前來時來和北國聯姻的,這涉及到兩國的邦交大事,就算是最後。走到無路可走,無可奈何,他隻有讓蓮心進宮,這都沒有那麽重要,一個女人而已,冷落著她就完事了。
他害怕的是從一開始他們就有什麽陰謀,會對北國不利。
第二天,君禦深下了早朝之後,蘇予宛和君禦深用完了早上膳,君禦深還有一些奏折需要去批改,就去忙了。
這個時候正是春末夏初,天氣還沒有那麽炎熱,該開的花兒也都開了,陽光很好,微風不燥,蘇予宛就想著去禦花園走走。
剛走到禦花園,就看到蓮心也在,蘇予宛其實對蓮心還是有些抵觸的,畢竟這個女人一心想嫁給自己的丈夫。
遠遠的看到蓮心,蘇予宛就想要掉頭回去,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君禦深開口說的話,蘇予宛又轉了方向,向蓮心走了過去。
“好巧啊,公主,你也來禦花園賞花嗎?”
蘇予宛走過去,主動打著招呼。
“是啊,皇後娘娘也來了,看來這鴿子樹花確是吸引人。”
蓮心笑著,一臉驕傲的開口。
“鴿子樹?”
蘇予宛卻覺得奇怪,什麽時候禦花園裏麵有這麽一種花?並且這聽起來更像是一種樹的名字,怎麽他這個北國的皇後掌管著整個後宮都不知道禦花園裏麵有這種花。
“是啊!”
蓮心笑著,眼睛裏麵滿是驕傲和得意,“難道皇上沒有和皇後娘娘說嗎?蓮心不記得是什麽時候了,皇上曾經和蓮心說過,說是禦花園裏麵新運來了一種花,是鴿子樹花是鴿子樹上開的花,之所以叫鴿子樹,就是因為這樹上開的花就像是鴿子一樣,長著眼睛和嘴巴,春末夏初開花,色彩多變。”
“哦,本宮想起來了,皇上好像是曾和本宮說過這樣的話。這鴿子樹花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奇景。”
蘇予宛心裏麵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怎麽沒有聽到君禦深和她說,但越是這個時候,她越是要保持鎮靜。
“嗬嗬嗬,是嗎?”
蓮心聽完蘇予宛說的這話,心中更是得意了,君禦深從來都沒有對她說過這話,她不過是試探而已,沒想著能發揮多大的作用,畢竟蘇予宛不好對付,蓮心卻不曾想到的是蘇予宛這麽輕而易舉就跳到了她挖的坑裏了。
蓮心站在蘇予宛的左邊,一邊和蘇予宛指著鴿子樹上開的花,一邊王者蘇予完身後的右側,一支箭已經悄悄對準了蘇予宛。
蓮心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對方動手,箭離弦的那一刻,蓮心卻大喊了起來。
“皇後娘娘,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