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善妒
“禦深!”
蓮心一邊衝向君禦深,一邊大聲的喊著,眼睛裏麵滿是喜出望外的驚喜,像是一個孩子吃到了糖一般,笑的很是開心。
君禦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完完全全的愣在了那裏,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麽回事,沒有想明白,就被蓮心撲了一個滿懷。
蘇予宛在一旁站著,伸出的手還僵在半空中,就那麽站著看著蓮心緊緊地抱著君禦深。
“公主,你這樣恐怕不合適吧?”
倒是七月率先開了口。
“公主?”
誰承想蓮心聽到了七月的話之後,立刻放開了君禦深,回過頭來看著七月,眼神裏麵到處都是不解和疑惑,“你叫我嗎?”
“這?”
七月隻覺得好笑,“這整個鳳儀閣裏麵除了你還會有第二個公主嗎?揣著明白裝什麽糊塗呢?”
“哦,是嗎?禦深,我是公主嗎?我是哪裏的公主?”
蓮心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了君禦深,緊緊拽著君禦深,像是一個可憐巴巴的小鴨子一樣。
“公主,雖然七月隻是一介奴婢,不該壞了規矩,說這樣的話,但是您做的確實是有些過分了,您這樣拽著皇上有意思嗎?皇後娘娘還在這裏,您把皇後娘娘當什麽了?”
七月毫不客氣的再一次開口。
“皇上?你說誰是皇上,禦深是皇上嗎?不可能,你一定是認錯了,或者說你口中的皇上和禦深長得很像,但他絕對不會是你口中的皇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沒有他,我不可能活到現在。”
蓮心滿眼的誠實,像是一個隻會說實話的孩子一樣。
“公主,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麽奴婢也不用遮著掩著了,奴婢就直說了,你就算一直覬覦皇上,一直想要嫁給皇上,但是也沒有您這樣的吧,說幾句話就完事兒了,這麽容易?那麽這北國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可以進宮了,都可以做皇上的女人了。”
七月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守在鳳儀閣,若是說蓮心都發熱的跡象,燒壞了腦子她還相信,但是蓮心一切都是正常的,不可能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也不知道什麽皇上,我隻知道,是君禦深救了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什麽北國的皇帝,我人是在北國不錯,但他絕對不是北國的皇帝,他告訴過我,她不會騙我的,是嗎?禦深?”
蓮心馮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一臉天真,一臉期待的看著君禦深,等待著君禦深的回答,仿佛主要君禦深開口,無論說什麽她都會相信。
“救命恩人?”
君禦深還沒有開口,倒是率先開了口。
蘇予宛一直站在一旁,不曾說過任何一句話,聽著七月和蓮心的對話,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蓮心,她想要從蓮心的臉上,眼神之中和麵目表情,看出來任何一次的端倪和不自然。可是,最終她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是啊。”
蓮心很認真的點頭回答著蘇予宛的話。
“那他是在哪裏救的你?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
蘇予宛接著開口問著詳細的情況。
“是在山洞裏麵呀!我不知道哪是在哪裏,當時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抓了去,迷迷糊糊的隻覺得渾身上下,都還是不舒服,然後那個時候禦深也在山洞裏麵,就是他救了我,是那些個壞人叫了禦深的名字,我才知道他叫禦深的。禦深!禦深!多好聽的名字,跟他的人一樣,姑娘,你說是不是?”
蓮心一口氣說了很多的話,還快速的跑到了自己的床榻跟前,在枕頭底下拿出來了一個荷包。
而那個荷包蘇予宛是再熟悉不過的了,那是曾經年少的時候,她親手縫給君禦深的。
她一個忠義候的女兒,從小就舞槍弄棒的,這些繡花針的活,她從來都不會,但是為了君禦深,她一次一次的嚐試,手指頭不知道被插破了多少遍,終於放出來了一個荷包,還歪歪扭扭的,很是不像話,明明縫的是鴛鴦,卻像是浮在水中的野鴨子一樣,不對,像是野雞一樣。
蘇予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蓮心手裏麵拿著的那個荷包,她忙不迭的向蓮心衝了過去,一把搶過了蓮心手中的荷包。
拿在手心裏麵仔細的一遍又一遍的檢查著,的確,這是她親手繡的荷包。
她記得君禦深被綁架的那一次,而當時的確是她將君禦深救了回來,的確也是在一個山上,就回來的時候,他還特意留意過那荷包不見了。
後來,因為發生了南宮離的事情,所以他就再也沒有機會向君禦深問過這件事情。如今,這所有的一切終於都明白了。
像是一道驚雷,轟然而下,蘇予宛隻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坍塌了,蘇予宛看向了君禦深,等著君禦深給她一個回答。
君禦深也著急的從蘇予宛手裏麵搶過了荷包,的確,那是他都荷包,但君禦深沒有和蘇予宛有任何的解釋,而是直接開口問著蓮心,“那個人是你?”
君禦深一句話,蘇予宛就已經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她就在剛剛那一刻也都還在想,有可能君禦深的荷包,當初真的是訂丟了吧。
但是蓮心又怎麽會知道那荷包是君禦深的呢?荷包除了君禦深和自己兩個人以外,幾乎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終於,她笑了,蘇予宛大笑,“原來到頭來,最可笑都人是我。哈哈哈……”
蘇予宛轉身就要離開,君禦深一把抓住了蘇予宛的胳膊,“宛兒,你聽朕說,一切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
蘇予宛回頭,眼睛一片通紅,語氣中帶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淡漠和疏離,冰冷的像是冬日裏的冰淩一般,“本宮想的那個樣子!本宮想的什麽樣子?”
“……”
君禦深一時沉默,蘇予宛冷笑,“本宮想的是本宮現在的身份,本宮是這北國的皇後,母儀天下,絕對不能善妒,更何況娶了魏國公主對於我北國來說隻能是有益,無害,本宮又怎麽能夠破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