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蓮心被殺
魏無牙很是意外,轉過身來目不轉睛地看著蘇予宛,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蘇予宛竟然能主動開口讓蓮心進宮。
魏無牙內心佩服至極,朝著蘇予宛深深地鞠了一躬,“皇後不愧為義父之名,母儀天下,孤佩服!”
君禦深則是久久望著蘇予宛,似乎心裏麵有很多很多的話要和蘇予宛說,但是有魏無牙在,他不方便說。
“魏皇,這件事情朕需要和皇後商量商量,請先回吧。”
君禦深打發了魏無牙。
“好,北皇,孤還是那一句話,都是北國和魏國兩國聯姻,那麽公主就必須進宮做皇上的妃子,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魏無牙依然堅定地表示了他的態度,然後轉身匆匆離去。
綠衣在養心殿外麵等著魏無牙,養心殿裏麵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綠衣在養心殿外麵都聽得清清楚楚。
“皇上,您為何?”
綠衣想不明白?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魏無牙依舊還幫著蓮心說,她明明已經告訴了魏無牙,是蓮心將為國邊境的邊防軍事圖交給了匈奴,還把蓮心這麽多年來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一字一句,原原本本不落的,說給了魏無牙聽。
“好了,孤累了,回宮休息。”
魏無牙什麽都沒有回答綠衣,就徑直回了自己的寢宮,
這個時候,鳳儀閣中的蓮心才收到了消息,“什麽?皇上去找北皇了?聽說他們相聊甚歡。”
“都聊了些什麽?”
蓮心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心裏麵忐忑不安。
“這個,我們沒有打探到。”
下人們一個一個像是驚弓之鳥一樣,縮著脖子低著頭,最後蓮心為什麽都沒有問出來?隻好自己親自去了魏無牙哪裏。
蓮心到了魏無牙哪裏看到在一旁立著的綠衣,瞬間笑了,“本公主早就該知道是你,隻是沒有想到你心機這麽深,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公主恕罪,奴婢隻是是忠於自己的國家而已。”
綠衣當著魏無牙的麵跪在蓮心的麵前。
“好一個忠於自己的國家說的冠冕堂皇,綠衣,你知不知道本公主現在看著你這張臉想要做什麽?”
蓮心緊緊握著腰間的那根鞭子,還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傳來了魏無牙的聲音,“蓮心,孤如你所願,讓你進宮做君禦深的女人,綠衣孤要帶回魏國去。”
蓮心猛地抬頭,瞳孔微怔,想到今日魏無牙去養心殿的事情,“為什麽?”
“不為什麽?這是孤最後能做的事情,你走吧。”
魏無牙很顯然不想要再看到蓮心,直接就讓蓮心離開了。
“……”
蓮心什麽都沒有再說,就走了,走出魏無牙的宮殿的時候,還回頭望了一下,最後望著魏無牙的寢宮,緩緩的開口,“對不起,謝謝!”
隻說了五個字,蓮心就轉身離開了。
“拿著令牌,去調動所有的人,近段時間好好的保護公主,公主成婚之後,我們就回魏國。”
蓮心剛剛離開魏無牙,就將一塊令牌給了綠衣。雖然說這是在北國的皇宮,按理來說蓮心不會出現任何的危險,因為畢竟聯係現在的身份還是魏國的公主,一旦出了任何的事情,就會直接影響到魏國和北國之間的關係,但是魏無牙還是不放心。
養心殿裏麵,君禦深正和蘇予宛爭執不下。
“為什麽?為什麽要答應魏無牙?”
君禦深對著蘇予宛,都是責問。
“如今除此之外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蘇予宛理所當然的回答。
“但是,事情不是還沒有走到最後那一步嗎?我們不是還有回旋的餘地嗎?宛兒,你知道的,朕不想再負你!也答應過你二哥……”
君禦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予宛打斷了。
“可你除了是君禦深,除了是我的丈夫,你還是這北國的皇帝,隻需要這一個理由就足夠了,魏國皇帝既然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上,後麵的事情可想而知了。”
蘇予宛說話聲音忽然高了幾個分貝,走到了君禦深的麵前,“你以為我想讓你娶魏國公主嗎?我何嚐不想你從始至終就隻有我這麽一個女人,可是可能嗎?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隻要你一天是北國的皇帝,就一天不可能,除非你不坐著北國的皇帝。”
“宛兒!我們其實還有機會的,魏無牙的話,雖然看上去沒有回旋的餘地,但是至少沒有兵臨城下,沒有徹底鬧僵。”
君禦深真的很想再努力一下,也許隻要再努力一下他們就成功了。
“禦深,我希望你明白,我是北國的皇後,你是北國的皇帝,隻要我們一天還在這個位置上,我們就有著責任,就要給北國天下的子民一個交代。”
蘇予宛緊緊握住君禦深的手。
“宛兒,朕三年前已經……所以,朕真的不想再……”
君禦深一臉痛苦的模樣,蘇予宛伸出食指,堵住了君禦深的嘴,然後緊緊地抱住了君禦深,“我知道,一切我都知道。”
君禦深也回抱著蘇予宛,兩個人緊緊的抱著,就那麽抱著,從早上一直到晚上,似乎想要把彼此深深的嵌進自己的骨子裏麵去。
第二天,君禦深的聖旨終於姍姍來遲。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魏國公主,德才兼備,賢良淑德,頗和朕心,今冊封為蓮貴妃,欽此。”
鳳儀閣中,蓮心雙手接過聖旨,眼中的淚水直在眼眶裏麵打轉。她足足等了十幾年,謀劃了十幾年,終於走到了君禦深的身邊,蓮心一股腦的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銀子都打賞給了來宣旨的太監。
想到三日後就是冊封儀式,蓮心整個心都似乎激動的要跳出來。
壽康宮裏麵,南宮清早就已經發作,她沒有想到聖旨竟然如此之快,“戚容,準備好所有的一切了嗎?”
“回稟太後,準備好了。”
戚容麵露難色,走上前去回答。
“好,今晚就動手。”南宮清緊緊地握著手中的茶杯,指節都泛了白。
“今?今晚?”戚容猛地抬頭,覺得南宮清的決定做的似乎過於倉促了。
“是,三天後就是冊封儀式呢,這三天一定要幹掉她,不信一切代價。”
南宮清似乎已經憤怒的失去了理智,現在隻要能解決了這個魏國公主,無論付出怎麽樣的代價他都願意。
“好。”
戚容點了點頭,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了下來,在對著南宮清門口跪了下來。
“太後,戚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太後時的場景,那個時候戚容正在受欺負,太後直接把欺負奴婢的人拉出去砍了,後來奴婢就跟了太後,從此再也沒有受過欺負,奴婢從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跟著你,這麽多年來你一直對奴婢關懷備至,雖然太後嘴上沒有說,但奴婢心中都明白,太後,若……若是這一次奴婢回不來了,您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南宮清似乎有些難過,緊緊地閉著眼睛,睫毛都在不停地顫抖。
“活著回來,去吧。”
最終南宮清隻說了兩個字,因為她知道,終究是要犧牲的,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罷了,就算是她自己也始終逃不過去。
深夜子時,整個鳳儀閣的無比的安靜,今晚的蓮心接到了君禦深的聖旨,睡得格外的香甜。
一個接一個的黑影,從房頂之上落了下來,以蓮心的功夫,如果足夠警惕,早就發現了。
但是蓮心睡得太過於香甜,在睡夢中還做了一個美夢,她夢到了君禦深和自己洞房花燭那一刻,所以什麽都沒有察覺。
黑影拿出一根木管,吹了些迷香,然後就打開了門,看到蓮心在床榻之上睡得正香。
“哼,一個這樣的女人,也值得我們這麽多的人來動手嗎?如此疏於防備,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黑衣人看到蓮心依舊呼呼大睡的樣子,眼睛裏麵都是嘲笑和蔑視。
“就是,不知道主子這一次為何動用我們?”
“不是說這個魏國公主功夫很厲害嗎?怎麽連我們來都沒有發現。”
“管他你還不厲害,直接一刀解決了她。”
“動手吧!殺了他,我們回去跟主子交代。”
其他的黑衣人也跟著紛紛開口。
“等一下!”
忽然帶頭的那個黑衣人好像是發現了什麽,湊近了蓮心,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在蓮心的臉上摸來摸去的。
“怎麽了?老大!”
手下看到帶頭的那個黑衣人這樣的動作很是奇怪。
“哦,沒事,匕首給我!”
直到帶頭的黑衣人確定,眼前睡著的這個女人就是魏國公主蓮心,沒有經過任何的易容,沒有任何的不正常,才接過了匕首。
而蓮心還是睡得香甜,對於即將而來的危險絲毫不知,做著夢,連嘴角都是笑著的。
帶頭的黑衣人拿起了匕首,對著蓮心的心口,就用力的刺了下去。
頓時,鮮紅的匕首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床榻之上的蓮心,痛苦的掙紮了一下,也就隻一下,就再也沒有了氣息。
帶頭的黑衣人還伸出手,在蓮心的鼻端探了探,確認沒有了呼吸才帶著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