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凶手
南宮清看到那雙鞋子臉色都白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人設計,在北國後宮這麽多年,從來都是她設計別人,哪輪得到別人來設計她呢。
看來這一次真的是自己急切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南宮清看了一眼攙扶著自己的戚容,這是她的左膀右臂,跟了她很多年,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她絕對不會把戚容交出去。
“敢問魏皇,這雙鞋子怎麽了?”
南宮清淡淡一笑,仍舊麵不改色心不跳,氣勢強大。
“這是我魏國皇宮獨有的追蹤粉,孤自從來了北國之後,就怕有人,對孤和公主不利,所以在孤的寢殿和公主的寢殿裏麵都下了追蹤粉,這種追蹤粉,很是毒辣,即便是不是刺客,和刺客接觸的人,一旦被沾染上這種追蹤粉,隻需要一點點,便會立刻顯現原形。”
魏國皇帝拿著手中的瓶子,示意南宮清看看。
“既然魏皇都這麽說了,那麽哀家就更懷疑了,既然隻需要一點點便會立刻顯現原形,那麽也就是說刺客在宮中行走,隻要膽子韓式宮女還有太監,走過一遍刺客走過的路,就都成了凶手了,是嗎?魏皇。”
南宮清畢竟身處北國後宮多年,玩心計,自然是不在話下,幾句話說出來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輕而易舉的就洗多了氣人的嫌疑。
魏無牙忽然大笑,“哈哈哈,聽聞北國太後與眾不同,今日以前還真的是不同凡響,太後這張嘴真的是能把死的都說成活的,現在的結果很明顯,刺客就在壽康宮裏麵,無論太後怎麽說,都隻能是欲蓋彌彰罷了。”
魏無牙對著君禦深深深的鞠了一躬,“北皇,你是一國之主,如今在北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還想北皇給我魏國公主一個交代,若是北皇今日放過真凶的話,那麽也許昨天死去的是一個侍女,明天死去的就會是我魏國公主了。孤相信,北皇一定不希望兩國之間鬧僵,一定會給孤和公主一個交代的。後天就是公主和北皇的大婚了,也是公主的冊封儀式,若是不查清楚這件事情,孤怎麽放心把公主交給皇上?皇上是公主未來的夫君,相信一定會給公主做主的。”
魏無牙幾句話,就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了君禦深。
蓮心倒是站在一旁沒有說過一句話,如果放在平時,也許她早就已經雷霆大怒了,但今天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因為她實在是驚訝,沒有想到魏無牙會在自己的寢殿裏麵下了追蹤粉。
也沒有想到魏無牙如今還是這樣,為她無怨無悔的做所有的事情,並且,不論自己多麽想要嫁給君禦深,首先一定要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君禦深左右為難,一邊是十月懷胎生下自己的母後,一邊是魏國的公主,魏無牙等著君禦深做出決定,隻有蘇予宛,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南宮清,還有南宮清身邊的戚容。
她忽然想到自己當初以晉國公主的身份來北國皇宮和親的時候,也是一次一次的發生意外,並且在當初南宮清不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情況下,還是義無反顧的將自己抓入了大牢,還有那疑點重重地小王爺張義的謀殺。
再到此時的情況,蘇予宛已經可以確定,南宮清身上一定藏著驚天的秘密,這個北國太後的身份,一定不像是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君禦深並未開口,蘇予宛走上前來,恭恭敬敬的給南宮清行了一個禮。
“太後,臣妾鬥膽,請聽臣妾一言,既然現在魏皇和公主都有所懷疑,太後又何必來阻攔?查清楚了,不是對北國和魏國兩國都好嗎?太後這樣橫加阻攔,反而是有欲蓋彌彰的嫌疑,更加讓人懷疑。臣妾相信太後一定不會做這樣的事,也不會對魏國公主不利,但是若是太後一直這麽阻攔下去,恐怕會讓人起疑心。”
蘇予宛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來這樣的話,南宮清臉色都綠了,好一個蘇予宛,幾句話就像此刻的話題引到了她南宮清的身上。
“本公主覺得皇後娘娘說的話非常的對,太後一直這麽橫加阻攔,莫不是這凶手真的和太後有關。”
蓮心也立刻站出來和蘇予宛站在了統一戰線,雖然她真的不喜歡蘇予宛,但是今天蘇予宛幾句話真的是讓她刮目相看。
“蓮心,放肆。”
蓮心說完,魏無牙就站了出來,“太後,皇妹自小被孤嬌縱慣了,說話口無遮攔的,還請太後見諒。”
“不必,哀家,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不是別人隨隨便便幾句話就可以玷汙了哀家的清白的。”
南宮清現在心裏麵恨蘇予宛,恨得牙根兒癢癢。
“母後,事情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還請您通融。”
君禦深不得不站出來主持公道。
南宮清一時沉默,她怎麽都沒有想到魏國皇帝竟然會下了追蹤粉,並且這追蹤粉竟然如此強大,戚容隻和手下的人接觸了接觸,居然都查的出來,而且事態現在儼然對她非常不利。
她隻能硬著頭皮,能阻攔就阻攔,“皇帝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皇帝和他們一樣懷疑哀家嗎?你可是哀家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生骨肉。別人冤枉哀家沒有什麽,可是若是皇帝也這麽認為的話,那麽就太寒哀家的心了。這麽多年來哀家一直在壽康宮裏麵潛心念佛,祈禱北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不是逢節慶大典,或者北國出了大事,哀家都不會踏出壽康宮一步,難道哀家會來破壞北國和魏國梁國的聯姻嗎?”
“母後,朕自然相信我會不會幹出來這樣的事情,所以更加需要查清楚,換母後一個清白。”
君禦深除了查下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選擇。
“不必查了,你們也不必查了,凶手就是我!”
南宮清左右為難,這個時候,忽然戚容站了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