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顛龍倒鳳(二)
蓮心本就知道君禦深是為了故意躲著自己的,她沒有任何的一絲生氣,反而主動脫下了衣服,躺在了君禦深的旁邊。
本來沐浴完了之後,蓮心就沒有穿幾件衣服,此時連心退卻了,外單之後隻剩下身上穿的一件薄薄的,衣不蔽體的貼身小衣了。
並且貼身小衣還是紅色的,中間還有鏤空的圖案,看上去好不動人。
蓮心笑了笑,她自然知道君禦深沒有這麽容易就睡著,自己隻是短短的沐浴時間而已。
所以蓮心就故意鑽進了君禦深的被窩之中,若有似無的,用自己的身體去觸碰君禦深的身體。
君禦深身體猛地一僵,無論怎麽說,蓮心都還未經人事,並且又在魏國的皇宮裏麵養尊處優,自然是保養的極好的,可以說相對於蘇予宛來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一個美人,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不動心。君禦深承認,的確他有些情動,也僅僅是有一些罷了,都可以忽略掉。
君禦深繼續裝著睡,但是漸漸的從蓮心的身上若有似無的飄過來了一股香味,這香味一點都不濃,淡淡的,很是好聞,君禦深隻覺著聞著特別的舒服,令自己渾身上下都無比的放鬆,像是一整天的疲乏在此時都消失不見,甚至莫名的全身上下還有些興奮。
隻是,等到君禦深反應過來之後,已經有些晚了。身體中的異樣越來越明顯,蓮心身上的味道,此時已經像是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一般,讓君禦深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靠近。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要去觸碰。
在君禦深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雙手,緊緊的將蓮心抱在懷裏的時候,四肢相觸的那一瞬間,君禦深終於恍然大悟,明白了所有的一切,猛地睜開了眼睛。
“蓮心,你算計朕!”
君禦深臉色陰沉,滿腔怒火。
“算計?皇上這是說的什麽話,臣妾怎麽一句都聽不懂?”
蓮心在君禦深的注視和觀察之下,仍舊麵不改色心不跳,理直氣壯的假裝若無其事。
“蓮心,你最好從實招來,你到底對朕做了什麽?若是你實話實說,朕可以既往不咎,若是你到了現在還要有意隱瞞的話,那麽就休怪朕不客氣了。”
君禦深隻感覺身體裏麵的異樣越來越厲害,似乎都已經有些快要不受自己控製了,更加鬧羞成怒。
此時的君禦深就像是一頭憤怒到了極點的獅子,眼睛裏麵到處都是熊熊焚燒的怒火。
“皇上,你真的冤枉臣妾了,臣妾真的什麽都沒有做,若是皇上不信的話,大可以傳太醫來查驗。再說了,皇上是這北國的一國之主,是九五之尊,臣妾怎麽會敢對皇上做什麽呢?若是皇上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那麽臣妾怎麽交代?到時候,無論是皇後還是太後或者是皇兄,肯定都不會饒過臣妾的。皇上,成績是絕對不會做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的。”
蓮心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對著君禦深信誓旦旦的開口,因為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現在隻有拖延時間。
並且蓮心心裏麵一點都不害怕,因為這藥就是一種氣味,並且藥效一點都不猛,她分寸把握的極好,很快這種氣味就會消失,就算是太醫來了也什麽都查不出來,隻能說這是男女之間正常的情動,根本就不會是藥物的作用,她隻是用了一點點的小手段來錦上添花而已。
“好,蓮心,嘴長在你身上,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並且朕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所以朕也不能拿你怎麽樣,也不會把你怎麽樣,但是朕也絕對不會讓你的計劃得逞,你給朕讓開,朕現在就要回養心殿……”
但是君禦深卻怎麽都不肯相信蓮心的話,因為現在君禦深的身體是什麽感覺,隻有他自己最清楚,尤其是作為一個男人,這樣的感覺他最清楚不過了,他很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並且,此時,蓮心還這樣跪在他的麵前,更是強大的吸引,他明白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於是君禦深站起身來,立刻就要回養心殿。
“不,皇上,您可不可以不走?”
蓮心看到君禦深站起身來就好走,立刻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就那麽不穿衣服直接就抱住了君禦深,“皇上,您不能這麽冤枉臣妾,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給臣妾定了罪,皇上,昨天的洞房花燭眼睛都沒有在,今天您好不容易答應皇兄來臣妾這裏過夜,但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您還是要走,難道臣妾真的就這麽讓您討厭嗎?”
蓮心一邊說著一邊哭著,君禦深隻感覺自己的渾身上下越來越滾燙,想要跳進一條河裏麵,徹底的清爽一下。
蓮心就那麽緊緊地抱住君禦深,無論怎麽樣都不肯鬆手,而君禦深此時已經有些快要堅持不住了,僅僅隻剩下大腦之中最後一絲理智存在。
“滾開!”
君禦深終於再也忍不住,對著蓮心怒吼。
但是蓮心就是緊緊抱著君禦深的雙腿,無論如何都不肯放手,“不,皇上,臣妾不放手,無論怎麽樣臣妾都不會放手的。現在臣妾已經可以感受得到,皇上是有多麽討厭臣妾了。如果這個時候皇上真的離開了,也許永遠都不會再踏進臣妾的宮殿一步了。所以臣妾能多留皇上一刻鍾是一刻鍾。皇上,就隻這一晚好嗎?過了今晚,無論以後皇上怎麽做,臣妾都不會再讓皇上為難。也不會再請求皇上了。”
蓮心一邊說一邊哭,早已經是淚流滿麵了。而君禦深也是多多少少有些心疼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看著蓮心,君禦深似乎已經沒有剛剛那麽討厭了。
並且總是控製不住的想要去靠近蓮心,感覺蓮心那裏像是一個天堂一樣,而且他的地方都是地獄。
君禦深站起身來,腦子裏麵現在都是一個一個放大了的蓮心,最終,君禦深還是不受控製的,脫下了衣服。
蓮心自然是樂開了花,急忙起身,拉著君禦深躺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