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人皮麵具
南宮清看著君禦深和蘇予宛一直在張口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就把君禦深和蘇予宛的啞穴給解開了,因為她根本就不害怕,君禦深和蘇予宛會逃跑。
現在整個養心殿到處都是火藥,並且隨處都可見火藥粉,隻需要她掏出袖口的火折子往地上一扔,養心殿就會瞬間化為灰燼。
就算是君禦深和蘇予宛開口喊來了門口的事,也沒有任何的用,大家隻會同歸於盡。
南宮清剛剛給君禦深和蘇予宛兩個人解開穴道,蘇予宛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太後,我知道你一直對我不滿,我又害死了南宮家,害死了南宮離,你要上我就刪了,我便是沒有必要非要扯上皇上,你把皇上放了,我任由你處置。”
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蘇予宛還是滿心的君禦深,雖然如今她已經不是這北國的皇後了,雖然她和君禦深也徹底的鬧僵了。
但是現在蘇予宛心底裏麵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救下君禦深。
“嗬,殺你?”
南宮清聽到俗語晚的話,忽然不屑的笑了,“不錯,哀家一直都很討厭你,哀家一直都想要殺你,不僅僅想要殺你,哀家還想要殺了你的父親,因為你的父親實在是對北國太有幫助了,可以說連年征戰很少吃過敗仗,所向披靡,也隻有殺了你的父親,北國才會失去真正的左膀右臂。而你一次一次的很愛下作對,若不是皇帝護著你,哀家早就殺了你了。但是你也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吧?哀家有必要為了殺你,而將皇帝也綁在這裏嗎?”
“哀家真正想要殺的人是皇帝,殺你隻不過是順手牽羊的事情而已。哀家之所以昨天告訴皇帝要宣你進宮對質,一來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哀家在養心殿裏麵布置火藥,二來就是為了殺你。哀家在後宮經營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像你一樣和哀家作對,哀家當然不會放過你的,你放心。”
君禦深還沒有開口,南宮清笑著看著君禦深,掏出了袖口裏麵的火折子,繼續開口,“哦,對了,哀家勸你們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樣,若是你們想要外麵的侍衛衝進來救你,哀家也沒有任何可怕的,也不過就是大家同歸於盡罷了。如果你們想要死更多的人的話,你們就讓他們進來。”
“母後,你要殺朕?”
君禦深又何嚐不明白,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就是喊來再多的人也沒有任何的用。但是,他心底深處,此時此刻都已經疼得快要麻木了,南宮清是他的母後,是他的親生母親,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做呢?
南宮清看著君禦深那個深情的痛苦的眼神,仿佛看到了曾經的君莫殃,但是君禦深越是痛苦,越是難受,南宮清心裏麵就越是解氣,“哈哈哈哈,都到了這一步了,哀家告訴你們又有何妨?你是這北國的皇帝,我是哀家真的想要毀了北國的話,不殺了你這個皇帝,又去殺誰呢?”
蘇予宛徹徹底底的震驚了,她曾經以為,南宮清一直想要殺的人就是自己,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南宮清真正想要殺的人竟然是君禦深。
蘇予宛看著南宮清眼裏麵的決絕和陰狠,她知道,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南宮清的心意,但她還是想要試一下,“太後,若是你真的想要毀了北國的話,你大可以帶著君禦深離開,他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親生骨肉,你難道真的一點骨肉親情都不念一定要殺了他嗎?”
而君禦深隻是愣愣的站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盯著南宮清,他隻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誰要懷胎生下了自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親生母親竟然會想要殺了自己。
君禦深隻感覺自己喉嚨幹澀,怎麽都無法再開口說出一個字。
“哈哈哈哈,親生母親?”
蘇予宛說出來這番話,南宮清更加覺得可笑,南宮清大笑,這一刻她比以往笑的都要燦爛,都要開心。
這是她最驕傲的地方,也是她自己認為自己計劃最終密的地方,若是沒有這一層身份的保護,恐怕這麽多年來她做的所有的事情,君禦深都一定會懷疑自己的。
“哀家的親生骨肉是嗎?已經快要二十多年了,你知道嗎?這是哀家計劃最成功的地方,若是沒有軍訓生這個親生母親的身份,哀家又怎麽能夠順順利利的坐上這北國太後的位置呢?哀家又怎麽能夠在這後宮裏麵想要做什麽都做什麽呢?其實哀家知道,皇帝早就已經懷疑愛情了,在你回來之後,皇帝發現了所有的真相,就已經讓冷風去查所有的一切了。皇帝知道當初將死胎掉包的事情是哀家做的,但那又如何呢?哀家是他的親生母親,哀家十月懷胎生下了他,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對哀家怎麽樣的。還有後來發生魏國公主的事情,也是一樣的。但如果沒有親生母親這個身份的保護,恐怕君禦深早就已經將哀家直接打入天牢了吧。”
南宮清走到君禦深麵前,眼底滿是得意,“君禦深,你知道哀家現在有多麽開心嗎?恐怕哀家這輩子都沒有這麽開心過,對,就是你現在這個痛苦的樣子,這個驚訝到怎麽也想不到的樣子,簡直和君莫殃如出一轍。事到如今,哀家就算告訴你所有的事情又有何妨?你根本就不是哀家的親生骨肉,你的母親是皇帝的柔妃,是被哀家害死的,哦,對了,就是和三年前將死胎掉包的方法如出一轍,哀家就是用這個方法將你從你柔妃的肚子裏麵換了回來,還順手將柔妃給殺了。哀家記得,她臨死前看著哀家那掙紮的樣子,哀家心裏麵真的是痛快極了。”
南宮清麵目猙獰,像是一個已經失去了理智的瘋子一樣。
君禦深緊緊閉著自己的眼睛,眼角的淚水滲出來,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這二十多年,他竟然一直都在認賊做母,“南宮清,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的確,哀家沒有任何的理由,真的,柔妃是一個很善良的人,不說這個宮裏麵有一個真心待哀家的人,那就是柔妃。她真的太善良了,她根本就不適合在這宮裏麵生存。這後宮之中到處都是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但是沒辦法,誰讓她是君莫殃最喜歡的女人呢?誰讓她最受君莫殃的寵愛呢?哀家不殺她殺誰呢?凡是君莫殃喜歡的,哀家都要殺了。凡是君莫殃所在乎的,哀家全部都要毀了。哀家做的有錯嗎?”
南宮清說到最後還一副一臉無辜的樣子。
“南宮清,強扭的瓜是不甜的,隻有兩情相悅的愛情才會幸福,如果你真的愛一個人的話,就應該放手讓他去獲得真正的幸福,那樣你才會幸福。你殺了先皇最寵愛的妃子,還奪取了她的孩子,但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幸福嗎?你一點都不幸福。”
蘇予宛因為南宮清所有的一切都隻是為了想要得到君莫殃,像是皇宮中最普通的女子爭風吃醋一樣,因為曆朝曆代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
“幸福?哈哈哈,哀家這一輩子都不會得到任何的幸福。哀家也從來沒有想過會幸福,哀家也不需要君莫殃樣的任何可憐,哀家是想要毀了他,毀了他最心愛的女人,毀了他自己的親生骨肉,毀了他最心愛的江山。並且這所有的一切都會在了你的身上,君禦深,若是你不爭氣,沒有任何的頭腦,成天隻知道吃喝玩樂這江山早就毀了,哀家又怎麽需要等到現在呢?還要親自動手,但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哀家馬上就要達成哀家所有的心願了。哀家期待著在閻王爺那裏看到君莫殃的時候,他也這麽痛苦,這麽悔恨。”
南宮清情緒很是激動,說到最後還一臉期待的樣子。
蘇予宛怎麽都沒有想到南宮清竟然這麽的極端,“值得嗎?為了一個男人,將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相信你從前也是心地善良,天真爛漫。又何必呢?毀了這北國的江山對你有什麽好處?你放過所有的人就是放過你自己,就算你最後達成所願,你也不會開心的。”
“當然值得,若不是他哀家怎麽會變成今天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若不是他,哀家就算做一個平凡的普通的女子,這一輩子也會和樂幸福,是他毀了哀家所有的一切。哀家也許一開始的時候是真的愛他的,但是現在哀家根本一點都不愛他,哀家隻想要毀了他在乎的所有的一切。”
南宮清撕掉了自己臉上的人皮麵具,蘇予宛看到南宮清這個模樣,嚇得緊緊閉上了眼睛,似乎多看一眼,就會多做一個噩夢。
君禦深眼底到處都是滿滿的不可置信,他們兩個人怎麽都沒有想到南宮清的真實模樣,竟然會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