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難受
似乎下一刻都要屈服了,但是僅剩的那點理智提醒著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屈服。
隻是中年男子的每一下觸碰,似乎都像是有一千隻一萬隻螞蟻,在心底深處嗜咬一般。
“嗯!”
終於渾身上下一陣一陣顫栗,蘇予宛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哈哈哈,小美人,你這叫聲,還真的是讓哥哥我心癢難耐呢!我來了!”
蘇予宛越發是這樣,中年男子就越發是血脈噴張。
蘇予宛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再發出任何一絲羞恥的聲音,嘴巴被死死的堵著,喊不出話了。
她一定要想辦法,七月就在不遠處的房間裏麵,君禦深也在隔壁,隻要自己可以弄出一點動靜,就一定會被人發現的。
蘇予宛看著中年男子一點一點伸向自己的魔爪,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她在床榻之上,也沒有任何可以觸碰的東西,除了自己的身體。
到了這個時候,隻能盡力一試了。
蘇予宛拚勁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一鼓作氣,就將自己從床榻之上滾了下來,在地上一直滾著掙紮著,直到滾到桌子前麵,蘇予宛艱難的伸出手將桌子上麵的茶壺給推了下來,啪嚓一聲,茶壺落地的聲音。
恰巧,這個時候,堵著蘇予宛嘴巴的布也掉了出來,蘇予宛立刻就大聲的呼喊著,“救命!救命!”
蘇予宛昨天才剛剛搬進來畫閣,下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分配,整個畫閣也就隻有蘇予宛和七月兩個人。
而華淼淼早就已經把蘇予宛身邊所有的人都查了個一清二楚,華淼淼就是趁著這個時候,他們剛剛搬進王府,所有的東西都還不齊全,王府的守衛也特別弱的時候動手。
在蘇予宛和君禦深在魏國被南風覲給救下的時候,華淼淼就已經注意到了蘇予宛和君禦深兩個人,那個時候就派人去查清楚了蘇予宛所有的一切。
甚至是比蘇予宛都更加了解她身邊的七月,華淼淼直到七月懂醫術懂武功,所以一早就給七月下了藥,這個時候,七月早就已經昏死了過去。
而蘇予宛也隻喊了兩聲,中年男子立刻就跑了過來,一把抓住了蘇予宛,重新堵住了蘇予宛的嘴,提著蘇予宛重新將蘇予宛丟在了床榻之上。
中年男子一個巴掌就對著蘇予宛狠狠地扇了過去,“臭女人,老子能夠上你是你的榮幸,竟然還敢喊救命,欠上!”
蘇予宛的舉動徹底的激怒了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刺啦一聲就撕開了蘇予宛的衣服。
而君禦深本就住在蘇予宛的隔壁,和蘇予宛的房間僅僅隻有一床之隔,蘇予宛房間裏麵又是茶壺落地被摔碎的聲音,又是蘇予宛的救命聲。
君禦深早就已經醒了過來,立刻就衝著畫閣衝了過來。
等到君禦深衝到蘇予宛的房間的時候,中年男子已經將蘇予宛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撕碎了,隻剩下了一個貼身的小衣。
君禦深看到此情此景,一個箭步就直接衝了過去,一腳直接就將中年男子踹出了一丈遠。
中年男子狠狠地摔在了牆上,猛吐了一口血,再也無法動彈。
“冷風,把人帶出去!”
君禦深急忙拿被子將蘇予宛裹好,命令冷風將中年男子帶出去。
等到冷風把人帶出去,關上門之後,君禦深看著躺在床榻之上的蘇予宛才發現了不對勁。
蘇予宛臉色通紅,額頭上密漢緊出,此時隻剩下了最後一絲理智,在看到君禦深之後終於徹底的瓦解了,“君……禦……深……”
“誰做的?”
君禦深一眼就看出了蘇予宛這個樣子,分明是有人下了藥。
“……”
蘇予宛沒有說話,搖了搖頭。
君禦深急忙站起身來就要給蘇予宛去找解藥,“我去給你找解藥。”
“不……不要走!”
蘇予宛緊緊抓住君禦深的手,不讓君禦深離開,蘇予宛緊緊咬著自己的唇瓣,都咬出了血,“難受……想要……”
君禦深這才看到,蘇予宛伸出來的手,手背上青筋暴戾,似乎下一刻身體裏麵的血都要噴薄而出。
此時君禦深才意識到,對方竟然給蘇予宛下了這麽重的藥,而現在去找解藥也需要一定的時間,蘇予宛鼻子裏麵已經開始流血了,恐怕已經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不要解藥沒有找回來,蘇予宛就有生命危險了。
君禦深重新坐回了床榻之上,看著蘇予宛,“蘇予宛,你確定要我給你解了?”
“嗯!嗯!難受!”
蘇予宛隻是一個勁的點著頭,一隻手緊緊抓著君禦深,另外一隻手就解開了自己身上剩下的唯一的小衣。
君禦深知道如果他放任蘇予宛不管,蘇予宛一定會有性命危險的,最後,君禦深隻好解開了自己的衣衫。
這一晚,兩個人像是終於久違了的結合在了一起,兩個人翻雲覆雨,折騰了一整個晚上,最後筋疲力盡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蘇予宛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任何一絲的力氣,酸痛不止。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在自己身邊睡著的君禦深,雖然昨天晚上她被下了藥,但是記憶還在,想到昨天晚上自己那般的瘋狂,蘇予宛立刻起身,就要穿衣服。
君禦深聽到動靜之後醒了過來,看到蘇予宛正在急切的穿衣服,忽然心頭一股沒由來的怒火,“你就這麽不想要和本王睡在一張床上是嗎?”
“……”
蘇予宛不知所以,眼底滿是慌亂很茫然。
蘇予宛不回答君禦深的話,更是讓君禦深滿腔怒火,君禦深一把將蘇予宛給拽回來,“蘇予宛,在你的眼裏本王到底是什麽?就隻是你昨天晚上的解藥而已,是嗎?蘇予宛,你今天早上醒過來看到睡在身邊的人是本王而不是齊如風,很失望是不是?若是本王知道醒來之後會是這個樣子,本王昨天晚上就不該救你,就該看著你血脈噴張而亡。”
“……”
蘇予宛隻是早上起來看到身邊睡著君禦深,看到君禦深身上那些自己昨天晚上留下的瘋狂的痕跡,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君禦深而已,卻沒有想到君禦深居然是這樣想她的,“嗬,君禦深,在你眼裏麵我就是這樣的人,是嗎?”
“不然呢?”
君禦深眉頭緊觸,唇瓣緊抿,臉色因為憤怒都漲成了紫紅色,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一樣,眼中到處都是熊熊燃燒的怒火。
蘇予宛嘴角微扯,勾出一抹苦笑,“是,君禦深,我的確是很失望,失望極了。誰讓你昨天晚上救我了,我讓你救的嗎?若是今天早上醒來躺在我身邊的人是如風的話,如風一定不會這麽對我的。”
“好,蘇予宛,你有本事!齊如風,齊如風,又是齊如風,蘇予宛,你不要忘記了,現在本王是南國的三皇子,也是南國皇帝親封的禦王,而他齊如風現在什麽都不是,並且還是魏國的欽犯,本王告訴你,本王若是想讓齊如風今天死,那麽他就絕對活不到明天。”
君禦深一把緊緊抓住蘇予宛的手腕,臉色無比暗沉,似乎要將蘇予宛的手腕給捏碎一樣。
“君禦深,你敢!”
蘇予宛一臉的緊張,生怕君禦深對齊如風做些什麽,因為君禦深說的對,齊如風的確現在什麽都不是,她也知道君禦深是有這個能力的,“君禦深,你不要忘記了,在魏國是如風將我們兩個人給救了出來,也是如風犧牲了他虎威大將軍的職位,甚至還不惜成為魏國的逃犯,也要幫助我們兩個人,如果沒有如風就沒有我們的現在,你也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魏國。你不能如此忘恩負義!”
蘇予宛越是在這個時候替齊如風說話,君禦深就越是怒不可遏,“忘恩負義?是嗎?蘇予宛,到底是誰忘恩負義?是,在魏國的確是他救了我們,但那隻是齊如風內心深處的愧疚罷了,他霸占了我的妻子整整三年,如果沒有做虧心事的話,又何必來這麽幫我?嗬,本王還真的不信,他齊如風就這麽的偉大,他跟本王素不相識,會為了本王,犧牲這麽大,甚至不惜丟掉了自己大將軍的職位,還把自己變成逃犯,蘇予宛,本王奉勸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在這禦王府呆著,否則的話,本王還真的不敢保證會對齊如風做些什麽。”
君禦深說完用力甩開了蘇予宛的手,就拿著自己的衣服大踏步的離開了。
君禦深打開門走出來的那一刻,七月正端著洗臉水在外麵,七月看到君禦深衣衫不整的樣子,立刻就衝進去。
看到蘇予宛也一副服衣衫不整的樣子,呆呆地坐在床榻跟前,“公主,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呢?”
“七月,你快!快去太子府去找如風,告訴他趕緊離開南國,走得越遠越好!”
蘇予宛沒有回答七月,隻是驚慌失措的讓七月立刻去太子府找齊如風。
“公主,到底怎麽了?”
七月不放心的再一次開口問著。
“七月,什麽都不要問了,我求你了,快點去找如風!”
蘇予宛滿腦子都是君禦深離開前所說的話。
“好,我這就去!”
七月不敢再做任何停留,立刻就去了太子府。
隻是七月趕到太子府的時候,已經晚了,她剛剛到了太子府的府門前,就看到齊如風被侍衛押著走出了太子府,君禦深和太子還有二皇子就站在太子府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