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破了腦袋
君禦深抬頭看了一眼七月,也隻能一眼便低下了頭,冷聲吩咐著冷風將七月也關起來。
“君禦深!公主這麽多年來一直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在晉國的時候,無論如何都要回北國,說是為了要給蘇家報仇,其實那是因為她的心裏麵始終都放不下你,這麽多的風風雨雨,生生死死都過來了,而你呢?如今竟然要這樣對她是嗎?為了要和那個華淼淼成婚,你要把公主給囚禁了!哈哈哈,君禦深,公主真是瞎了狗眼看上你!”
七月瞪大了眼睛,對著君禦深喊著。
冷風在一旁站著始終沒有吭聲,看著七月喊著,直到君禦深再一次吩咐,冷風才將七月帶了下去。
冷風將七月帶到了一個小房間裏麵,剛要走準備鎖上門,七月忽然開了口,“冷風,君禦深如今都變成這樣了,你還是跟著他,跟著這樣的人有意思嗎?”
“……七月,我相信王爺!”
冷風停下腳下的步子,轉過身來看著七月,張開口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在那裏站了許久,最終也隻說了這麽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嗬嗬,相信君禦深……”
七月看著冷風離去的背影,嘴角都是嘲諷的笑。
蘇予宛和七月兩個人剛剛被關起來,華淼淼這邊就收到了消息,“什麽?王爺把王妃和她那個婢女給關起來了?”
“是。”
婢女恭敬的應著。
“因為什麽知道嗎?”
華淼淼覺得很是奇怪。
“好像是因為公主您和王爺要成婚的事情。”婢女不太確定的回答著。
華淼淼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一個時辰之後,君禦深就來了。
“王爺?您怎麽來了?”
華淼淼看到君禦深過來,自然是心裏麵樂開了花兒一樣。
君禦深帶了很多人拿了許多的東西,有大紅的綢緞,還有鮮豔的首飾,還有婚服,“本王來給你送大婚的時候需要穿的喜服,還有這些東西,後天我們就要成婚了,按照南國的規矩,我們明天是不能見麵的,所以今天本王來這裏看看你。”
君禦深說的似乎格外的親切,格外的溫暖,但是臉色卻並沒有多少高興的神色。
華淼淼滿心想的都是君禦深把蘇予宛關起來的事情,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多謝王爺,對了,王爺,淼淼聽說您把姐姐關起來了。”
君禦深拿著東西的手忽然猛地一頓,繼續手上的動作開口道,“是。”
“為什麽要把姐姐關起來呢?姐姐他犯了什麽錯嗎?”
華淼淼一副很是關心的樣子。
“沒有,王妃性子有些直烈,怕她影響到我們的婚事。”
君禦深不動聲色地回答著,君禦深這麽一說,華淼淼心中更是高興了,不知道心裏麵高興成了什麽樣,但臉上還是裝著很關心蘇予宛的樣子,“不會的,淼淼看姐姐人挺好的,淼淼一定不會這麽做的,王爺,你還是把姐姐放出來吧,如果因為我們成婚你就要把姐姐給關起來,那麽日後姐姐定會埋怨淼淼的,淼淼以後在王府裏麵住著怎麽和姐姐相處呢?”
華淼淼一直求情。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再管了,本王自有定奪。”
君禦深隻說了這麽一句話,放下所有的東西,就沒有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華淼淼親自向君禦深確定了蘇予宛被關起來的事情,自然心裏麵更加放心了。
哼,我華淼淼要的東西還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華淼淼本來就想著,齊如風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君禦深和蘇予宛兩個人一定會鬧翻的,卻沒有想到翻臉翻得這麽快。
看來這個從魏國來的虎威大將軍,的確是他們兩個人之間最好的一根刺,隻要這根刺在,他們兩個人就休想要和好。
華淼淼看著桌子上放著的鮮紅的喜服,還有上好的鳳冠霞披,苦苦等了這麽久終究是沒有白等。
她華淼淼要嫁的人一定是這六國最優秀的人,也不枉她在南國等了這麽多年。
華淼淼吩咐所有的人都退下去,剛剛關上門,一個黑影不知道從哪裏就冒了出來,“公主,您真的要和三皇子成婚嗎?”
“怎麽了?有問題嗎?”
華淼淼一邊不停地輕撫著喜服,一邊開口。
“您之前不是說,還要再觀望觀望嗎?”
男子看到華淼淼一臉的喜悅,心裏麵很不是滋味。
“阿峰,本公主知道你是擔心本公主,你放心,本公主相信自己的眼光,一定不會看錯人的。之前的時候本公主說要再觀望觀望,是因為這三皇子根本沒有回到南國來,就算是最後回到南國來,本公主也不知道這三王子到底長的是什麽樣子,會不會受南國皇帝的寵愛?本公主要嫁的人自然是六國之中最優秀的人,這樣的話我們匈奴才能得到最有力的支持,三皇子回來之後,南國皇帝對他的寵愛是從未有過的,再加上他曾經是北國的皇帝,日後你一定會成為南國的皇帝,所以本公主當然要嫁了。”
華淼淼想起來君禦深第一天回南國的時候,她看到君禦深的第一眼便淪陷了,她無數次想象過自己未來的夫君是什麽樣子,無數次想象過君禦深的容貌,卻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君禦深這麽讓她驚豔。
眉目如畫,一頭墨發,渾身上下帶著不羈和張狂,尤其是君禦深那雙深邃的,帶著些許憂傷的眼睛,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將她深深地給吸了進去。
“可是,公主,您不要忘記了,如今南國已經有太子了,如果南國皇帝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來繼位的人也一定是太子。”
阿峰卻並不像是華淼淼一樣看好君禦深。
“是,你說的不錯,南國的確是有太子,如果南國皇帝突然間駕崩了,繼位的人的確也會是太子,但是如果在南國皇帝駕崩之前太子就廢了呢?”
華淼淼笑著看向阿峰。
阿峰眉頭緊觸,滿臉驚訝,“廢了?怎麽可能呢?”
“怎麽不可能?本公主從小就在這南國長大,可以說這南國皇室裏麵所有的人,本公主沒有不了解的,你跟在本公主身邊這麽久了,怎麽這點本事都沒有學會,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你難道沒有發現嗎?在南國這四個皇子之中,南國皇帝最愧對的就是君禦深,所以才會在君禦深,第二天來南國的時候就把君禦深封為了禦王,甚至還把自己親手打造的府邸送給了君禦深,如果說這隻是一個簡單的南國皇帝親手打造的府邸,也許還沒有什麽,但是最關鍵的一點就在於這王府後門直通皇宮,當初太子要這座府邸南國皇帝都沒有給他。”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誰住到了這座府邸裏麵,誰就掌握了皇宮的一切。當年這府邸太子去要的時候南國皇帝沒有給他,所有的人都猜測南國皇帝建造這座府邸是為了自己,為了有一天自己退位之後給自己居住的,本來本公主也是這麽想的,可是沒有想到君禦深回來的第二天,南國皇帝就把這座府邸賜給了他。你想想,在這南國,哪一個皇子冊封爺不是立了軍功?可是如今這三皇子什麽都沒有,南國皇帝就這麽大的恩賜,你說這南國皇帝到底心向著誰?”
華淼淼說完所有的話一臉的得意,仿佛真的君禦深已經坐上了南國皇帝的位置,如今她已經是南國皇後了一樣。
“但是公主,阿峰想您從小就在皇宮裏麵長大,應該也很明白一個道理,在皇室之中,最受寵的也會是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南國如今有四個黃子君禦深,如今這麽受寵一定會成為他們的首要目標。”
阿峰似乎無論怎麽樣都想要說服華淼淼,不想讓華淼淼嫁給君禦深。
“這一點你說的沒錯,有利的同時肯定會有弊端,但是你再想一想,後宮之中女人爭鬥永遠都是不止不休的,而皇帝沒寵幸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自然就會成為後宮之中所有女人攻擊的目標,但是那又如何?隻要皇帝想要護著,誰又敢拿她如怎麽樣呢?如若不然的話,為什麽後宮中那些女人要掙破了腦袋去搶皇帝的寵愛?放在朝堂權勢之爭上也是一個同樣的道理。”
華淼淼從小就在南國皇室之中長大,四個皇子,自然華淼淼都是最了解的,所以華淼淼認為自己有一定的把握。
“可是,公主……”
阿峰似乎還想要在說些什麽,華淼淼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
“好了,本公主心意已決,你沒什麽事就下去吧。”
華淼淼不想再聽阿峰說些什麽,就命令阿峰退了下去。
“是,公主。”
阿峰從小就跟著華淼淼,他自然知道,華淼淼一旦決定的事情就沒有任何人可以輕易的改變。
“公主,吃飯了!”
阿峰剛剛退下去,下人就端來了午膳。
華淼淼看著桌子上的飯菜,狹長的眸子裏麵透露著陰狠和得意,“哦,對了,我們的王妃到現在都還被關著呢,恐怕連飯都還沒有吃,我應該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