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不準亂動
蘇予宛甚至有那麽一刻覺得,天易的笑容是那麽有感染力。意識到自己的失神,蘇予宛後退了一步,開口說到。
“嗯,也的確,本君就算是武功再高,從始至終也隻有一個人,而君禦深不一樣,他現在是南國的三皇子。哦,不對,他馬上就要成為南國的皇帝了,身後可是有著整個南國。但是那又如何呢?本君可從來都不像那個膽小如鼠的男人一樣,顧忌這裏顧忌那裏,從而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委屈。”
“所以,無論如何,本君都沒有絲毫的懼怕,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如果你還要說你的身後還有晉國,還有你的二哥蘇宣的話,那麽大可不必。就算是要和你在一起,要保護你,會讓本軍與整個六國為敵,本君都絕對不會退縮。哪怕是搭上本君這條命,本君都在所不惜。”
像是一道驚雷轟然而下,蘇予宛徹徹底底的放在了那裏。
到底是什麽原因能夠讓眼前這個男子犧牲掉自己的性命?也不惜要和她在一起,天易眼中的炙熱和誠摯她看的清清楚楚,絕對不是假的。
並且,眼前的這個男人讓蘇予宛覺得恐懼,這個男人似乎對她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那這麽說,今天晚上,我是無論如何都走不了了是嗎?”
蘇予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腦子裏麵都是亂糟糟的。
一會是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所有的事情,一會是君禦深今天晚上變幻莫測的態度,剛剛在破廟的時候對她惡語相向,言語相擊,而後來天易來了之後,好像又滿心的在乎,為了她不惜和別人拿性命去相搏。
還有眼前這個男子所給她帶來的震驚,蘇予宛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去處理這些事情了。
“不,宛兒,我隻是說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隻是說為了你我可以與整個六國為敵,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說我要強迫你。更何況我從來都不屑於強迫任何人,隻要你不願意,我永遠都不會讓你不高興。在我這裏你想來就可以來,想走就可以走,你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去完成,隻要我可以做得到的事情。”
天易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好,那我現在想要回去,要和七月回皇宮。”
蘇予宛沒有想到天易竟然會放她走,她甚至都害怕下一刻天易會反悔,迫不及待的就開口接著天易的話。
因為她總覺得天易這麽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讓人很是擔心,仿佛在天易眼裏年裏麵,整個六國都像是他手中的玩物一樣。
而這麽一個人,又如何能夠讓人不害怕呢?
“好,上馬車,我送你們回宮。阿嬌去南國皇宮。”
天易沒有開口反駁任何一句話,直接就點頭答應,命令阿嬌架馬車。
蘇予宛沒有想到天易答應的這麽輕易,甚至還要送她和七月回南國皇宮,她立刻就搖了搖頭,“哦,不必了,我和七月自己回去就好了。”
“那也好,這是骨哨,給你,千裏之內,隻要你吹響骨哨,無論我在任何地方本金都可以聽到。隻要你有需要,就可以吹響它!”
天易從袖口之處掏出來了一個哨子,遞給了蘇予宛,沒有給蘇予宛任何拒絕的餘地,直接上了車就離開了。
蘇予宛看著手中的一個哨子,隻覺得這個哨子普普通通的,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千裏之內吹響這個哨子,他就會來嗎?蘇予宛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隨手就要把哨子給丟掉。
忽然空中傳來了天易的聲音,“不要把哨子丟掉,你如果丟掉一個我就會再給你兩個,你如果丟掉兩個我就會再給你四個。當然如果你不嫌煩的話那就繼續丟,我就繼續給。”
蘇予宛快速打量了一下四周,明明一個人都沒有,更加覺得匪夷所思了,收回了自己的手,將哨子給收了起來。
“公主,我怎麽覺得這個天易,讓人這麽害怕呢?”
七月一直在一旁站著,尤其是剛剛聽到了天易的聲音之後,莫名覺得有些慌。
“怕什麽?我們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再者說了,他隻是個人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蘇予宛一邊說著一邊,望了望四周,其實她的心裏麵也是有一些忐忑的。
這裏本就是城郊,夜晚格外的安靜,時不時傳來了幾聲鳥叫。
蘇予宛才忽然間想起來飛鴿傳書的事情,“對了,二哥的飛鴿傳書怎麽辦?”
七月開心的笑了笑,“嘿嘿嘿,還有最後一隻。隻是隻有一隻了,不知道能不能飛到皇上那裏去,恐怕飛過去的機會很小很小了。”
“沒事,有一隻總比沒有要好。”
蘇予宛寫好了飛鴿傳書,綁到了鴿子腿上,然後將鴿子給放飛了。
“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到明天早上皇上就可以收到我們的飛鴿傳書了。但願這隻鴿子真的可以飛到皇上那裏去。”
七月望著鴿子消失的方向,下意識的開口。
蘇予宛點了點頭,仿佛像是在對七月說的,又更像是對自己說的,“一定可以的,好了,我們回皇宮吧。”
一個時辰之後,蘇予宛就和七月回到了皇宮。
蘇予宛剛剛走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還沒來的急轉身忽然間身後就響起了君禦深的聲音,“還知道回來嗎?”
蘇予宛心頭一驚,沒有想到君禦深居然會在她的房間裏麵,想到剛剛所發生的一切,蘇予宛心裏麵有些壓抑,又有些自責。
她想到君禦深對自己的態度,心中莫名難受,想到自己最後說完那些話,君禦深離開之時落寞的背影,又有些覺得自責。
“我累了,要休息了。”
蘇予宛最終隻說了這麽一句話之後,就走到了床榻跟前準備休息。
隻是蘇予宛剛剛走到床榻跟前,君禦深忽然從桌子跟前起身,走了過來,褪下了自己的外衫之後,就坐在了蘇予宛的床榻之上。
蘇予宛抓著外衫準備褪去的手陡然停住,“君禦深,你要幹什麽?”
“怎麽?蘇予宛,無論怎麽說,你如今都還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在自己的王妃之處休息一晚上又怎麽了?”
君禦深仍舊繼續動手退出了自己所有的外衣,然後就躺在了床榻之上。
“請你離開。”
蘇予宛輕歎一口氣,她不得不承認,君禦深說的的確是實話,但是想起來那天晚上君禦深對自己所做的所有的一切,心底深處下意識的就有些害怕。
蘇予宛指著門口讓君禦深離開。
君禦深伸出手一把就將蘇予宛拽回到了床榻之上,“困了!”
“君禦深,你!”
蘇予宛心底下意識的有些慌亂,還沒有剛剛開口就被君禦深給打斷了,“不要亂動,你再亂動的話,本王可不敢保證會對你做些什麽。”
蘇予宛想到那天晚上君禦深的凶猛,就再也不敢動彈。
君禦深什麽都沒有再說,靜靜的在蘇予宛身後抱著蘇予宛,睜著眼睛。
的確,他承認,在看到蘇予宛回來的那一刻,他都心底是狂喜的。
他回到了皇宮之後,想到最後在離開破廟之時,蘇予宛所說的那些話,越想越覺得壓抑。
他是真的有些害怕,害怕蘇予宛不回來了!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晚上這樣,感受到蘇予宛要離他而去了,他一直都以為無論他做了什麽事情,蘇予宛都不會離開的。
隻要他解釋了,隻要蘇予宛明白他是有苦衷的,就會像是曾經回到北國的時候一樣,不會去計較。
但是他忽略了一個很嚴重的事實,那就是蘇予宛,如今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而今天晚上,他看到蘇予宛和七月要給蘇宣發去飛鴿傳書,他也怕了,還有那個陌生的男子,君禦深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力。
他不管是曾經在北國還是現在在南國,所有的一切他似乎都遊刃有餘,從未像剛剛在破廟的時候那般恐懼過。
如果說那個他一直都怎麽查都查不到的人,就是今天晚上那個人,那麽對於蘇予宛的人身安全,他應該不用擔心了。
如今,南國的傳位詔書也已經確定了,華淼淼那裏,現在已然沒有太大的價值了。
尤其是君禦深想起來多年前他和蘇宣的那個約定,所以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並且那天晚上,他也很是確定,蘇予宛依舊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
一想到那天晚上,君禦深就感覺渾身上下有些炙熱,連帶著蘇予宛在君禦深的懷中都覺得有些熱,不禁動了兩下。
“君禦深,你放開我!”
隻是蘇予宛剛剛動了動身體 就感覺到了君禦深的不正常。
“本王說了不要動,蘇予宛,這是你自找的,你如果再動一下,試試,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你!”
君禦深抱著蘇予宛的胳膊越收越緊。
“君禦深,你不是說要給我休書!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蘇予宛轉過頭,狠狠的瞪了君禦深一眼。
“就這個意思!”
君禦深再也忍不住,直接覆在了蘇予宛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