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吃醋嗎
對於君北齊的連環發問,南初月瞬間就有種傻了的感覺。 她一直以為隻要後宮中的女人,都是善良之輩就可以了,但是這樣的想法未免有些一廂情願了。
??在那樣的環境裏,誰不想受到皇帝的垂青?
??一旦有了這樣的想法,隨之就會產生各種各樣的想法,很多人會做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吧?
??如果前世的她沒有亡故,而是親眼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殘害,她會用怎樣的方式對付他們?
??隻是想想,她都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因為在那樣的環境下,她會做出她自己都無法想象的事情吧?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南初月強行壓下內心的浮躁與不安:“是啊,不管她們的心底多麽的良善。滋生出了各種各樣的目的之後,就會發生改變。”
??“不僅如此,關鍵是她們背後的人並不單純。何況所謂的良善之人,也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
??“怎麽,選誰不是我說了算嗎?”
??君北齊看著她,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語調溫柔:“平日裏那麽聰明,怎麽這麽簡單的事情,反而想不通了?後宮的女人,很多都是為了平衡各方的勢力。”
??一句話好似重重的在南初月的心上捶了一記。
??她真的是最近想的太少了,這麽簡單的事情,竟然一直沒有看破。
??皇帝選妃,從來都不是選心頭好。
??畢竟隻是一麵之緣,哪裏有什麽好不好可言?
??更多的是這個女人的家世地位如何,入宮之後對朝中的勢力能起到怎樣的平衡。
??受寵妃子的娘家是無上榮光,同理飛黃騰達的家族的女子,在後宮也是百般榮寵。
??他們之間一直是處於相輔相成的地位,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而她竟然沒有殘破。
??微微抿唇,她的眼神裏透出了幾分無奈的滄桑:“本來以為能給他挑選幾個知心人,沒有想到倒是把我自己套了進去。”
??她苦笑著搖搖頭:“這大概是個苦差事,最後不論結果如何,都會得罪人吧?”
??後宮的位置就那麽多,不是每一個女子都能入選的,落選的自然需要找一個宣泄口,而主管這件事的南初月就成了最好的矛頭。
??“放心吧,高高在上的寧王妃,不是每個人都敢對付的。”
??“是嗎?”
??“當然。”他伸手將她抱入懷中,“不論發生什麽,都有我在。”
??一句他在,讓她的內心感到無比的安心。
??隻要有他在身邊,縱然有再多的艱難險阻,又如何呢?
??靠在他懷裏,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馨香,她不自覺的嘟囔了一句:“既然都知道後宮女人多了不太平,幹嘛要讓那麽多人入宮?”
??“不僅寵幸不過來,還容易讓朝堂之上生出亂象。真不明白一個個都怎麽想的,入宮後宮隻有幾個人,不就天下太平了嗎?”
??嘀咕的聲音將她所有的不滿都說了出來,使得君北齊的唇角揚了起來。
??“你確定幾個人就天下太平了嗎?”
??“不是嗎?”
??“一妻一妾的人家,也能折騰的人潮湧動吧?”
??“……”
??瞬間她就閉嘴了。
??當時南戰野倒是沒有多少的妻妾,就隻有南昕予的生母蘇慕容一個人,就將整個南府攪和的是烏煙瘴氣。
??後宅都是這樣,後宮如何能不折騰?
??她歎了一口氣:“人多了就是麻煩,你看寧王府……”
??說到這裏她突然住嘴,抬起頭眯眼看著麵前的男人。
??大概是察覺到她眼神裏的不善,君北齊立即說道:“月月,整個寧王府,可是沒有別的女人。”
??“是嗎?”她冷哼了一聲,“最好是沒有,有了我也不爭,卷起鋪蓋給人讓位,這樣的覺悟怎麽樣?也省的你左右搖擺不定,好不好?”
??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著說道:“這是吃醋嗎?”
??“我為什麽要吃醋?我是告訴你,我南初月這輩子,是不接受兩女共侍一夫的!”
??看似說的是肯強有力,其實她的內心很虛。
??畢竟整個大環境下,男人.妻妾成群,實在算不得什麽大事。
??她也明白很多時候是為了開枝散葉,但是想想君北齊和別的男人很是親昵,她的內心就很是不爽。
??隻是想想,都有一種殺人的衝動。
??根本沒有辦法看到真實的情況在眼前出現,她定然會直接提著菜刀去找君北齊的麻煩。
??不過到了那時候,她大概就會以“七出”的“妒忌”被休棄了吧?
??瞬間,她就覺得情緒軟了下去,無處可依。
??就在她滿心悲傷的時候,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放心吧,我不會讓你麵臨那樣的情況的。”
??她抬起手臂抱住他的腰身,臉輕輕地蹭著他的胸膛:“你這樣會不會覺得我太善妒了?”
??“我喜歡你的善妒。”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能夠感受到他的低笑聲帶動了胸腔的震動,讓她的心情很是愉快。
??“君北齊,我多幸運啊,才能遇到你。”
??“是我足夠幸運,才能讓你留在身邊。”
??“好了好了,每天這麽酸。”
??她知道這個問題繼續說下去,多少會有點鼻酸。
??防止不雅的畫麵出現,她立即停止了這個問題,直起身體開口說道:“你今天怎麽連朝服都沒有換就過來了?該不是就是單純告訴我,三天之後的遴選秀女,很是可怕吧?”
??說話的時候,她蹙了蹙眉頭:“我有什麽怕的,寧王妃這個頭銜可不是吃素的。他們敢找我的麻煩,我就將他們通通扔到你麵前!”
??“還是要我出麵?”
??“不然呢?你媳婦受了委屈,你都不管的嗎?”她扁扁嘴,露出很是委屈的神色。
??“管管管,誰敢找月月的麻煩,我就將他們通通送到京兆尹那裏去,怎麽樣?”
??“好,我們一言為定。”她孩子氣的伸出手,“我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對於君北齊而言,這樣的行為太過幼稚,但是他還是伸出手與她拉鉤,隨著她的聲音笑了出來:“還相信這種事情。”
??“怎麽?君北齊,你是打定主意要騙我了?”她勾住他的小指,一臉霸道的去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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