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金目踏雲豹
第一百二十九章 金目踏雲豹
就在這時候,一位流寇突然大叫道:「首領,你快看,那李炎好像沒死。」
「什麼?」
阿鐵滿猛地回頭,眸子陡然一縮,果然,在那煙塵之中隱約站著一個人影。
「不,這不可能,區區一位練氣境修士沒道理挨了我一拳還能活下來,難道.難道他剛才臨危突破修為到了煉神境?」
「不,絕不可能,他剛才只不過有突破的跡象,絕對沒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一定是幻覺。」
雖然他心中如此安慰自己,可是隨著那煙塵散去那個人影也越來越清晰了,最後幾乎能夠肯定此人就是李炎。
李炎此時渾身狼狽,剛才那一拳的罡氣讓他受了不小的傷害,不過他沒有死的原因並不是自己命大,而是有人救了他。
「終於進化成妖獸了,黑貓。」李炎長鬆一口氣,他眯著眼睛望著天空。
眾人臉色一變,紛紛抬頭望去,此時炙熱的烈日也抵擋不住眾人那緊張的眼神。
那是一隻黑色的豹子,體型健碩,呈現一個優美的弧線,那一雙金色的瞳孔俯看眾人,帶著一股天生的威嚴,讓人更為驚訝的是這黑豹四隻腳掌各踩著一小片黑色祥雲,靜靜的漂浮在半空中。
黑紋獨角豹?
不,不是,是一隻煉神境的妖獸。
眾人此時的心一下子提了上來,阿鐵滿更是一臉忌憚,他也是煉神境修士,此刻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天空上的妖獸到底散發著多麼危險的氣息。
「好強,比起一般煉神境修士強多了,看來剛才那一拳就是這東西擋下了,怪不得身為練氣境的李炎沒有事,可惡,這東西可是妖獸,不好對付啊。」阿鐵滿暗暗握了握拳頭。
李炎打量著黑貓,喃喃道:「變化倒是挺大了,不僅全身一片漆黑,就連頭上的獨角也不見得了,不知道是不是服用蛟血的緣故。
一雙眼睛都變成金色的了,嗯嗯,以後就不應該稱之為黑紋獨角豹了,那取個什麼名字呢?不如以後就叫做,金目踏雲豹,嗯,這名字不錯。」
此刻見到黑貓突破了,李炎的心也就放下來了,他知道妖獸的實力比起同級的修士要強上不少,而最重要的是自己這頭黑貓本來就是天賦異稟,是頭豹王,如今又服下七色花,蛟血等等珍貴的東西,此刻一朝進化其實力將會很恐怖。
「吼~!」
金目踏雲豹舒展了一下身軀,發出了一聲嘹亮的吼聲,這聲音極具威嚴,似乎因為服用蛟血的緣故帶著一股龍威,可是卻又有穿金裂石的威力,直接震破雲霄,沖向天際,最後消失在那茫茫無邊的雲層深處。
這聲吼聲的出現就意味著天地間又多了一頭煉神境的妖獸。
王心妹見到李炎沒事頓時破涕為笑,奔了過去,撲進他的懷中:「李大哥,你沒事太好了,我還以為,還以為剛才你真的要」
李炎笑了笑:「這次命大,閻王都不收,若是這黑貓晚上片刻我怕是已經成為了這一堆沙土了,不過幸好它趕上了。」
「首領現在我們怎麼辦,對面多了一頭煉神境的妖獸。」一位流寇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之色。
阿鐵滿咬了咬牙,喝道:「你們待會兒全力擊殺李炎,這頭畜生交給我,我來對付。」
「是,首領。」想到李炎已經沒了寶劍,又被阿鐵滿震傷了,對付起來應該不難,那剩下的流寇紛紛大聲應道。
李炎指著阿鐵滿道:「黑貓今天你剛剛成為妖獸就用這人的鮮血慶祝一下,做不做的到?」
黑貓目光似乎有些不屑的撇了一看阿鐵滿,毫不猶的點了點頭,非常有人性化。
成為妖獸之後黑貓的靈智基本上已經不下於一位普通人了,如果換掉那幅豹軀,黑貓就是一位修士。
李炎點了點頭:「果然沒讓我失望,那麼他交給你了,剩下的我來對付。」
剩下的流寇還有五位,加上那三位取回飛刀的,一共八位,縱然是手中無劍,李炎要殺他們也不是什麼難事。
王心妹此時站出來道:「那取回飛刀的三位修士我來對付。」
李炎看了她一眼:「好,那就交給你了,不過小心一點,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流寇,不僅爭鬥經驗豐富,而且逃命的功夫也是一流,別讓他們逃走了。」
「我知道了李大哥。」王心妹說完,挪空步使出,奔向一位騎馬而來的修士。
「休要小瞧人。」阿鐵滿暴怒一聲,一拳轟向王心妹。
黑貓忽的一閃出現在阿鐵滿的前面利爪落下,那股飛出的神力立刻抓的粉碎,同時冷冷的盯著他,一股野獸特有的殺意散發出來。
「既然你要救他們,那就先宰了你這頭畜生再說。」
阿鐵滿手掌對著遠處一抓,那插在沙地上的碧玉長棍回到手中。
「吼~!」
黑貓也是頗為興奮,它想用這位煉神境修士來試試自己的實力到底增強到了什麼地步。
阿鐵滿暴怒一聲:「死~!」
碧玉長棍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落下。
「鏗~!」
黑貓的一根爪子伸出居然硬抗下來,而且看它的神態似乎還遊刃有餘。
「不可能。」阿鐵滿頓時大驚。
李炎見此最後一絲擔憂消失了,果然,黑貓現在的實力絕對以壓倒性的戰勝此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殺了剩下的這五位流寇再說。」
意念一動,李炎同樣施展挪空步,瞬間奔向一位流寇。
「你也不過是練氣境後期的修士既然如此狂妄,找死。」一位流寇高舉長刀,頓時一道刀芒飛掠而出。
李炎笑了聲;「出刀的速度太慢了,砍不中我的。」他輕輕的一點地面,身子倏忽一閃,躲過了這道刀芒,而後瞬間接近了這位流寇手指成劍指對其連連點去。
「咻!咻!咻!咻!」
一片劍氣破空飛去。
那流寇大驚揮舞長刀連連抵抗,可是他揮的速度快,李炎的劍氣更快,一道劍氣撕開的他的護身罡氣擊中了他身上的鎧甲。
「砰~!」
堅硬的鎧甲立刻化成碎片落下。
「不可能,我身上的玄器鎧甲怎麼可能被區區一道劍氣擊碎。」那流寇大驚。
李炎說道:「忘了告訴你了,其實我是個煉器師,我能練器也能毀器,你身上的玄器對我而言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又是三道劍氣點去。
第一道擊碎了他手中的長刀,第二道貫穿了他的心臟,第三道斬落了他的鱗甲馬的榪頭。
一位練氣境後期的流寇就這樣被輕輕鬆鬆的擊殺於此,這一切都如行雲流水一般,顯得那麼流暢自如,彷彿剛才的動作練習了無數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