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柳漢深感危機
第一百五十三章 柳漢深感危機
「那神通是柳家的傳承之寶,貿然流露出去說不準會引來殺身之禍,兄長可得三思啊。」柳謙呈說道。
柳漢哼了聲;「三思?思什麼?別以為老夫一直在這裡煉器就不知道,流水城那錢家最近頻頻發難,大有一種吞併我們柳家的意思。
我估摸著要不是我們柳家突然得到了這位修士的幫助才會一下子如此強硬?不管是與不是,我們何不藉助這位實力強大的修士一舉壓過錢家,成為流水城第一大家族?
縱然是付出我們柳家傳承多年的神通也是值得,而且說不準還能與這位修士結下緣分,他日此人成為冠絕一世的強者時,我們柳家也能得起庇護,徹底昌盛起來。
記得我們祖父在世的時候,柳家是何等的威風,這附近幾大城池,數個宗門無一不對柳家弟子恭敬有加。」
說到這裡,柳漢臉山露出不甘之色。
「可恨的是當時家族當中出了一位蠢貨,此人一次外出的時候在一處小村莊搶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並將其納為小妾,本來搶也就搶了,以當時柳家的聲勢擺平此事不過片刻之間。
可誰知這那女子指腹為婚的男人是一位宗門的修士,而且實力驚人,結果被他發現了,一人殺盡了我們柳家九層弟子。
若非當時祖父懷著壯士斷臂之心將那人引去了石塔當中,藉助先祖留下的石塔機關與其玉石俱焚了,否則我們柳家早就滅亡了。
雖然那一劫難挺了過去,可是柳家從此失去了千年累積的資本,以及無數為資質非凡的弟子,哪怕百年後的今天柳家也未恢復當時十分之一的威勢。
不僅如此還有一種幾欲凋敗的感覺,看看那些柳家弟子,沒一個有出息的,個個只滿足於現狀,不思進取,如今又碰到柳家發難,此時若無高手庇護我們,柳家絕對危矣。」
柳謙呈遲疑道:「兄長,柳家雖然面臨危機,可是卻沒那麼嚴重吧。」
柳漢望了他一眼,說道:「你知道為什麼當時老夫不願繼承家主之位,而讓給你么?因為你性子沉穩,處事圓滑,而且頗為老練,能夠顧全大局,這些條件都非常適合當家主。
可是你卻又幾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危機意識不夠強,處事不夠果斷,總會瞻前顧後,可能是你當家主當的太長的緣故,連柳家在漸漸衰敗也沒有感覺出來,你想想五十年前柳家的情況,和現在柳家的情況,心中對比一下。」
柳謙呈不禁回憶起了五十年前,當時自己年輕力壯,意氣風發,柳家也是蒸蒸日上,成為流水城第一大家族,雖然當時柳家弟子沒有今日這般眾多,而是卻個個吃得苦,耐的了寂寞。
每個都肯苦練武藝,而現在威脅自己的錢家,在當時不過是一個破落家族,只是後來不知道得了什麼機緣,開始迅速崛起,最後與柳家對分流水城。
不過開始的一二十年裡,柳家一直以一個強盛的姿態壓著錢家抬不起頭來,可是現在,十多年過去,錢家再也不是當初可以隨意打壓的了,在許多利益糾葛的領域,錢家都佔了上風,反而是柳家處於下風。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柳家因為多年處於第一的位置,使得柳家弟子個個都心高氣傲,貪圖享樂,不去修鍊,完全失去了當時那種苦修苦煉的作風。
或許這就是古人所說的,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想到這裡,柳謙呈覺得柳家徹底衰敗也不是不可能。
頓時,柳謙呈的背後冒出了冷汗,如果柳家真的在自己手上衰敗了那自己可就是家族罪人了,死後都沒有面目去見歷代祖先。
「多謝兄長提醒,三弟知曉了。」柳謙呈恭敬的拱了拱手。
柳漢點了點頭:「這就好,你既然知道柳家現在的問題了那麼就應該去解決,這次難得遇到一位高手,花些代價請他幫忙,讓柳家再次昌盛起來,這筆買賣,不虧。」
「可若此人見利忘義,倒戈相向呢?」柳謙呈心中有些擔憂,他身為家主凡事自然要從兩方面考慮。
柳漢猶豫道:「雖然此人一身凜冽傲氣,可是對我這老頭也頗為尊重,可見也是一位懂得忠,孝,禮,義的修士,絕非那些不分善惡,不分好壞的惡。
不過老夫也不能保證此人見到我們先祖留下的神通不會出手搶奪,只是這是我們柳家的一個機會,哪怕犯些風險也是值得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細細謀劃了。」柳謙呈思考了一下,站了起來,他下了決心。
「恩,去吧,放手去做就是了,其他的事情別去擔心,大不了我們流水城不待了,返回大唐王朝做個普通富家翁。」柳漢說道。
此時石塔之中,一聲猶如雷霆的巨響出現。
李炎雙臂內氣激蕩,恐怖的罡氣盤繞周身,一股雄渾之極的力量從身體當中湧出。
柳如是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的後退數步,生怕被那恐怖罡氣波及。
「起~!」
李炎一聲大喝,體內雄渾的內氣爆發出來,那根足足有十二萬斤的鐵柱隨著李炎手臂抬起緩緩的上升著。
柳如是眼睛頓時大睜:「起起來了,居然真的抬起來了,這位前輩的雙臂之力居然達到了十二萬斤的地步,怪不得,怪不得尋常一位練氣境初期的修士會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斬殺,有此力量怕是連煉神境修士都要畏懼三分。」
的確,煉神境修士雖然強大,可是肉身依舊脆弱,以李炎如此恐怖的力量,只要一拳就能將煉神境修士的肉體轟成碎片。
不過這有個前提,那就是李炎能夠一拳打中煉神境修士才行,如果打不中,這一切都只是空談。
縱然是李炎也不會自信到自己能有機會一拳轟碎一位煉神境修士,畢竟這種修為的修士不是弱智,會站在原地會讓你打。
李炎臉色如常,手中的實心鐵柱在自己雙手的支撐下繼續抬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