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柳家主欣喜
第一百五十六章 柳家主欣喜
這一次謄抄便花去了足足半個時辰,而經過李炎一次翻錄之後,玉盒中的書籍已經徹底成為了一堆碎末,再也不可能看的出來內容了。
「居然這麼脆弱,還好,這次遇到了我,若是再過幾年哪怕一陣風都能將這些碎片給吹成粉末。」李炎心中笑道,這大概就是機緣吧。
將所有的金紙攤開,李炎開始玩起了拼圖。
用最簡單的方法將這本書的內容拼成一塊。
好在李炎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在大概花了一刻鐘的時間他就將這本書籍拼湊出來了,然後將每頁金紙放到銅爐中燃燒著一下,控制好溫度,將這些碎片融為一體,形成一張完整的金紙。
很快,一本十幾頁的金書便完好無損落到了李炎的手中。
李炎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好傢夥,一個龜甲文居然被分析了如此透徹,我如果按照書上所說,參悟的話只需要半日不到就能將其完全掌握,如此一來我的煉器境將直接拔高一個台階,說不定能夠突破,煉製出上品玄器。」
能煉製上品玄器的煉器師算是登堂入室了,個個門派都會極力拉攏,因為這種煉器師非常有潛力,一旦再次突破,能夠煉製出銘器的話,那麼身價立刻倍增。
李炎曾經聽波松陽說過,有兩個門派為了拉攏一位能夠煉製銘器的煉器師直接打了起來,死傷過萬人,雖然損失巨大,可是那個成功拉攏那位煉器師的門派卻在短短十幾年的時間內再次崛起,實力比起原先要強大幾倍。
李炎知道,只要自己能夠煉製出上品玄器,那麼以後的修行道路絕對要好走的多,而且在太阿門的地位也會提高,受到許多長老的關注。
沒有著急立刻學這些龜甲文,李炎將金書放進儲物戒中,安耐住心情繼續翻閱其他的手札。
得了這個意外之喜,剩下的東西倒是不太有什麼技術含量,有什麼煉器十大忌諱,如何增加玄器的鋒利程度,等等不過幾本有大用的書籍李炎從金紙謄抄了下來。
《觀脈尋礦術》《爐鼎煉製法》《青銅詳述》
最為讓李炎留意的是第三本,《青銅詳述》。
其中隱晦的指出了為何青銅一直會被古人用來煉製兵器的不二材料,因為很簡單,青銅之中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這種力量是其他金屬中不曾有的。
而書上又說了,青銅分三品:青銅,綠銅,金銅。
這三者之間又可以相互轉化,比如青銅中能夠提煉出綠銅,綠銅中能夠提煉出金銅。
只是這其中的量卻是消耗極大,雖然書上沒有明確指出,但是卻勸說後人沒有富可敵國的財富別去提煉金銅。
這富可敵國一次讓李炎心頭不由一驚。
這「國」指的可不是一些小國,而是一個王朝。
譬如流水城就是大唐王朝的偏遠小城,而大唐王朝傳承最少也有好幾萬年,這其中積累的財富有多麼恐怖?
故此,此話也表明了,那金銅是何等的寶貴。
將這幾本金書往懷中一塞,李炎說道:「這些古籍某家已經看完了,這是剛才破碎的那本書籍某家給你備份了一本,給你。」說完,將一本金書扔給了柳如是。
柳如是接過之後急忙道:「前輩,這裡存放的先祖手札雖可以翻閱,可是萬萬不能流傳出去,先祖說過這些東西一旦流傳出去會給柳家帶來滅頂之災,還請前輩記下之後將那金書毀去,在下感激不盡。」說著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看著柳如是突然跪下,李炎卻是始料未及,他神情平靜道:「這幾本金書需要長久揣摩才能悟透,某家是不會毀去的,不過某家可以答應你們,絕對不讓他人知道這金書是從你們柳家流傳出去的,縱然是某家死了,也絕不透露。」
「可是,可是這若是有個萬一」柳如是一臉急色。
李炎冷哼一聲:「某家說的話便是承諾,修要再言,不過某家也不會虧待你們柳家,有什麼要求儘管來提,好了,我出去了。」
柳如是見此也無法反駁,只能暗暗祈禱自己的父親不會因此一掌斃了自己。
他從一隱蔽處啟動機關后,那下沉的石板又迅速上升起來,兩人很快就來了石塔中。
「某家先回別院休息去了,如果有事可遣一位下人通知某家。」李炎說完,便大步離去了。
柳如是頓時苦惱不已:「這下該如何是好,父親千叮萬囑讓我看住這些先祖手札,別流傳出去。
雖然孤本還在塔內,可是卻被這位前輩拓印了一份,如果不小心傳了出去,豈非要給柳家帶來滅頂之災?罷了,罷了,先去問問父親有何對策。」
當柳如是趕到廳堂的時候,將此事細細稟告柳謙呈,讓他意料之外的是柳謙呈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欣喜。
「抄了幾本古書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嘛,不過這位高手既然認定了那些股本有很大的價值,那麼就不能繼續讓它們腐朽下去。
如是,待會兒你再去石塔一趟將那些古書謄抄出來,免得腐壞了。」柳謙呈臉上帶著笑容。
柳如是茫然不解的問道:「父親為何非但沒怪罪孩兒,反而任由那些古書流出出去?」
柳謙呈揮了揮手:「你啊,想事不過全面,只擔憂古書流傳出去的後果,而沒有看到眼前,那位關羽不是說了么絕對不會將古書的來源泄露出去,我們又何必擔心?
況且以他的實力,就算要帶走先祖手札我們也阻攔不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何必去苦苦相阻,引來這位高手不快呢?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位高手不是已經答應補償我們柳家么?」
「原來如此,孩兒莽撞了。」柳如是低頭認錯。
「好了,先去石塔將先祖手札謄抄一遍吧。」
柳謙呈揮退了他,心中暗暗琢磨:「這人修為了得,既是答應補償我們柳家,那我提個什麼要求好呢?
不如叫她教導柳家的幾位弟子?嗯,不行,不行,這人可能不會在我們柳家久待,如此倒是虧了。
那,傳授厲害的武技?也不成,說道武技我們柳家也不少,只是弟子無能,修鍊不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