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柳家主設宴
第一百五十八章 柳家主設宴
聽到三百年的美酒,李炎眼睛不由一亮,這個世界的美酒不僅芳香味醇,還讓人回味無窮,在波松陽的感染下他已經喜歡上了這杯中之物。
解開封泥之後,一股濃郁的酒香飄蕩出來,溢滿整做大堂,旁邊一些柳家的直系弟子聞到這股芳香不由一臉陶醉。
「家主還真是捨得下血本,三百年份的美酒可是現存時間最長的美酒了,而且數量不多,總共才十幾壇。
這一次宴請此人就上了足足五大壇,可見家族對此人的重視,不過看他樣子年紀輕輕的倒不像是一位高手,反而像是一位倨傲的公子哥,真是讓人心中不爽。」
一些家族直系弟子心中暗暗想到。
不過柳如是例外,他可是親眼見到李炎出手,那一刀的凌厲至今都讓他影響深刻。
他掃看可一下旁邊一些人的臉色,不由暗暗搖頭。
「真是一群蠢貨,看著臉色擺明是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一個個都是井底之蛙,過過普通人的生活倒是可以,可若踏入修行之道,這些人卻絕對找死的份。
真是不知道父親為何帶這些人進來,難道是為了敲打他們么?不過前提是別讓這些人壞了事才好。」
柳如是搖了搖頭,雖然自己也是繡花枕頭,可是好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什麼人應該恭敬些,什麼人要狠一些。
「咕隆!咕隆!」
李炎抬起酒罈直接灌著喝,大口大口的美酒落肚,讓他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好酒,果然不愧是三百年的好酒。」
李炎將酒罈猛地放下,忍不住大喝一聲。
柳謙呈舉杯道:「關兄,美酒當前可別忘記品嘗一下桌上的佳肴。」
「呵呵,這個自然。」李炎對飲一杯。
對飲幾杯之後,柳謙呈嘴中的話不禁多了起來,他看著旁邊幾位陪酒的柳家弟子,問道:「關兄,不知你對我柳家的這些弟子有什麼看法,他們平日里一個個都眼高於頂,還請關兄指點一番。」
李炎撇了旁邊四五位年輕修士,淡淡道:「指點?不用了,安安心心做個普通人吧,別去想著修行就夠了,這條路太苦,不適合他們。」
所謂看人先看神,觀人先觀目,這些弟子精神不凝,雙目不亮,稀稀垮垮的成不了氣候,就好比一棵長歪的幼苗,縱然是再過百年也成不了參天大樹。
「你」一位頗有修為的弟子忍不住站了起來。
「坐下。」
柳謙呈陰沉著臉,自己早些就吩咐過他們一切稍安勿動,一個個答應的倒是挺痛快的,可是關鍵時刻還是按耐不住,到底是心性太差了。
那位年輕修士不甘的坐了下來,一臉不愉快。
不止是他,旁邊的數位男女也是一臉不悅。
「關兄話未言盡,想必還有下文吧。」
柳謙呈遞了杯酒,笑道,緩解了尷尬的氣氛。
李炎對此只是輕輕一笑:「不是某家誆騙爾等,以你們幾人的資質只怕連某些門派的入門資格都沒有,先別急著生氣,若是不信大可橫渡西方沙漠,跨越百萬群山去那太阿門,凌雲門,天邪門等門派看看,看看某家此話是否可信。」
剛才那位男子的臉色當即變了,說道:「前輩怕是在說笑吧,竟然說出這番不著邊際的話,西方的沙漠綿延幾十萬里,飛鳥都渡不過,而在百萬群山更是恐怖,蠻獸成群,妖魔亂舞。
縱然是練氣境巔峰的修士也走不過其中一處,我們倘若真的為了驗證此話的真假跑去看看,只怕出去之後就沒命回來了。」
旁邊幾位弟子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那片地域是往來商隊公認的死亡之道,他們活了這麼久還從來沒聽過有人橫渡過那片地域。
李炎喝了一杯酒,淡淡一笑:「你們過不去,不代表別人過不去,你們不相信某家的話,不代表某家說的就是謊話,某家前些日子便是從那無盡荒漠中走出來的。
你們想必不知道那裡門派的實力吧,在那些門派當中一位打雜,燒火的奴僕修為都有練力境巔峰,區區一位練氣境界弟子不過是跑腿,苦力,煉神境界修士也只是一些長老的弟子。」
說道這裡李炎頓了頓:「外面的天高地廣,不是你們這些井底之蛙可以理解的,如果你們想要在修行之路上走的更遠,很簡單,想辦法穿越這片無盡沙漠,去往某家所說的那些門派拜師學藝。
如果你能夠耐得住寂寞待個十年,修行之路上有你們一位,嘿,只怕你們吃不得這種苦,一個個受不了委屈,全都哭著喊著要回來。
某家可見過不少周邊小國的王公貴族的兒女在那門派之中做苦力,做丫鬟,尤其是女弟子,做丫鬟還不夠,還得幫你們的師兄們暖床。」
「嘩啦啦!」
所有年輕的弟子都站了起來,一臉憤怒,他們本來就是自譽為資質極高,修為了得,不了卻在此人嘴中說的如此不堪,尤其是最後一句,更讓那兩位女弟子氣的暴跳如雷,若非這裡還有柳家家主壓著怕就要忍不住動起手來了。
柳謙呈沉聲道:「鬧夠了沒有,還不給我坐下。」
「抱歉,這酒我喝不下去了,告辭。」一位年輕修士丟下一句話,氣沖沖的離開了。
「我也不喝了,走了。」
「氣都氣飽了,還喝個什麼勁,家主,侄兒身體有恙先離去了。」
四五位年輕弟子一下子就跑了一空,只留下柳如是一臉無奈的坐在那裡,他敢肯定這位關前輩的話一定是實話,奈何這些人接受不了,全都賭氣跑了。
柳謙呈臉上怒氣橫生,可到底是做家主的,對著李炎歉意道:「是我管教不嚴,讓關兄見笑了,在下自罰三杯。」
三杯酒灌入肚內,柳謙呈臉上的怒火壓了下來。
李炎悠閑的喝著酒,似乎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李炎笑道:「無礙,這種事情某家見得多了,看來不僅資質不行,就連心性也不佳,日後成就不會太高,最多也是練氣境,還是別將心血浪費在這些人身上了。」
「關兄說的極是。」柳謙呈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不再花大代價培養這些人,就讓他們打理家族的生意去吧,圖個一世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