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柳江潮汐
第一百六十二章 柳江潮汐
聞了聞一身的酒氣,李炎洗了個澡,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
「李大哥,你醒啦!快,出去看看,外面好生熱鬧。」
王心妹突然一臉欣喜的走了過來,拉著李炎就往外走。
李炎問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如此吵鬧,聽這聲音應該好像是從柳家外傳過來的,是不是流水城出了什麼事了?」
王心妹笑道:「走啦,李大哥,出去看看就知道了,黑貓快,跟上。」
黑貓不知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跟在兩人的後面。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那就出去看看吧,反正這幾天也沒什麼事做。」李炎無所謂道。
可是當李炎剛剛走出柳家府邸沒多遠,總算看清楚的情況,前面一條青石板鋪成的大道被淹沒了,不止是道路被淹了,就連附近許多的府邸,樓房都浸泡在水中,而且水還不淺,都接近半丈了。
「漲水?不對,是柳江潮汐快到了。」
李炎看見,地面上的水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上漲著。
王心妹笑道:「是啊,河水要泛濫了,不過這裡好生有趣,李大哥你看住在這裡的人,好像家家戶戶都已經做好的準備一樣,你看,那戶人家,飄起了好幾條小船,這裡本來就比較荒蕪,乾旱,沒想到家家戶戶居然會準備船隻。」
李炎忽的想起,柳謙呈曾說過這柳江大概十年泛濫一次,而且規模頗為壯觀。
「如此說來,這裡的漲潮倒是經常有的事了,走我們去迎賓樓看看,那裡地勢高,可以一覽無餘。」李炎說完,正欲動身卻不料被王心妹阻止了。
「李大哥,剛才我看了這一片全部被水給淹沒了,我們沒有船隻出去,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游過去,二是讓黑貓背著我們飛過去,可惜我的挪空步沒有練到大成,否則就能踏波而行了。」王心妹說道。
「呵呵,這好辦,我的挪空步修鍊到了巔峰,可以做到踏水不沉,不如我背你吧。」李炎不以為然的說道。
王心妹臉色一紅:「才不要,這裡人這麼多,別被人看到了豈不要羞愧死,還是雇條船吧,不過好像我們身上沒帶金銀,這下不好辦了。」
李炎揮了揮手,一葉小舟乘船飄來,是一位中年漢子。
「兩位客官,是要坐船看漲潮么?俺的船是用上好的木料建造的,不僅禁錮耐用,還十分平穩,哪怕是潮水突然上漲也不怕翻船。」
「這是船錢,帶我們去迎賓樓。」李炎將一塊金子給了這位船夫。
這這些金子是他煉製金書時候留下的邊角料,想到可能會用上就留了下來。
中船夫見到這麼大一塊金塊嚇了一跳,這麼多的錢都可以買下十幾條這樣的船了。
「兩位客官,這.這太多了,一兩銀子就夠了,這麼大一塊金子俺也找不開啊。」
中年船夫接也不是,收也不是。
李炎說道:「不用找,全給你,就當是雇你一天的工錢。」
中年船夫頓時激動起來:「多謝兩位客官。」
「好了,開船吧。」李炎帶著王心妹和黑貓上了船。
中年船夫見到那麼大一隻黑豹走了上來眼中不由露出驚慌之色,不過見到這頭黑豹只是趴在那裡並沒有什麼舉動,這才安下心來。
「這頭黑豹怕是這位客官馴服的吧,看樣子應該不傷人,今天運氣還真好,出門就賺到一塊金子,晚上拿回去給我那婆娘看看保准樂死她,嘿嘿。有了這筆錢我那娃兒也可以添幾件漂亮的衣服了。」
想到這裡,中年船夫手中的竹竿一撐,叫道:「兩位客官坐好,走咯~!」
這船夫手法倒是老練,駕著小船四平八穩,速度飛快,而且航線頗為曲折,有意的避開那些被水淹沒的院門,圍牆,而且旁邊許多沒有經驗的船家都擱淺了,運氣好的調轉個方向繼續航行,運氣不好的直接翻身落水,船體破裂。
「聽聞這柳江每十年左右泛濫一次,每次都與這般一樣,不知道都有多少房屋被毀,為何不見這裡的人遷城移居?換一塊居處?」王心妹忍不住問道。
中年船夫笑答:「姑娘可能是來這流水城不久吧,不知道這裡的情況很正常,不瞞姑娘,出了這流水城往西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荒漠,就連幾百人的商隊也不敢走那邊,而往東是荒原,野狼成群,不是藝高膽大的人根本活著走不出去。
而南北兩方倒是有幾處好居處,可惜那裡已經建了城池,雖然這柳江每十年泛濫一次可是到底是個有山有水的地方,能生活在這裡已經不錯了。
不過俺聽說一些發達了的人都會從流水城遷居出去,去別的城池生活,畢竟十年一次河水泛濫挺鬧心的。
好在絕大多數人家都有準備,河水一來都撐起了船,當然這潮汐來得及,去的也快,達到夜半時分就要消停了。」
「原來是這樣。」王心妹這才想起自己一路走來的情景,的確這一片地方都不太適合生活,唯有此地有占著一條柳江,風水不錯適合生活。
李炎說道:「偏遠小城的地理位置都不怎麼樣,這是一些常理,據說有些國家的城池都建到雪山上面去了。」
「這位客官見識了得,看來也是走南闖北的人吧。」中年船家說道。
「差不多吧。」李炎回了一句。
出了這一片片居處,當船駛向柳江的時候,眼前立刻平靜起來,一片江水蓋城,好像一片湖泊,再無那冒起的屋檐,牆垣,波光粼粼,碧水藍天,這流水城一夜之間好似變成了另外一片世界。
此時這湖水上大小船隻來來往往,有愁眉苦臉的居民,有撐船賣貨的商人,也有那水中嬉戲的少年。
當然更多的是一位位衣著艷麗的富家公子,帶著一兩位侍女,駕船遊玩,李炎只是隨意一撇就看見了好幾位柳家的弟子。
其中讓他頗為留心的是一艘猶如龍舟的大船,在床頭上站著好幾位修士,其中一位臉色蒼白的男子正是之前被他廢了的錢寶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