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學會自我約束
第一百六十四章 學會自我約束
王心妹不滿的說道:「李大哥這普通人的規矩還真多,換做是我直接衝上去不就行了,反正他們也打不過我們。」
李炎笑道:「在太阿門裡展現武力,別人只會對你畏懼,可是放在外面卻不同了,外面天大地大,高手無數,隱士輩出。
天知道你無意之中就會得罪什麼人,所以在能有辦法的時候別去輕易動武力,你可知道五年前那幾位風頭無限的年輕弟子現在如何了?」
五年前,太阿門外門之中出了三位驚才絕艷的弟子,一時間風頭無量,壓過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內門弟子,甚至連一些長老都不敢得罪他們,而且隨著時間過去這三人的實力越來越強,最後有人放言,後續下一任的掌門就會是這三人其中之一。
可是好景不長,才過去三年時間,這三人一個接一個的死去,第一位死在百萬群山之中,聽說是為了采一棵靈藥,結果仗著藝高膽大,橫行無忌弄得最後引來無數蠻獸。
妖獸圍攻,結果最後被圍殺至死,屍體都被蠻獸吃了,當時一位弟子只在一堆血泥里找到了屬於那人的身份令牌。
而第二位是為女子,同樣才驚艷,視天下男人為糞土,清高自傲,一些修士往往多看了她一眼就被她廢了修為,打斷四肢。
可是在此女消失一年之後卻被一位外出遊歷的弟子在一個偏遠小國的青樓里發現了她,聽那裡的老鴇說這位女子一天接客二十多個,幾乎一天到晚躺在塌上沒有下來。
當時那位弟子刨根問底了幾句,才從當時那老鴇口中得罪這女人是被一位神秘的男子賣到這裡的,而且當時來的時候脾氣很臭,不服管教,後來漸漸就好了。
可能後來是死心了,就一直在這裡。
當時那位弟子回到太阿門將此事說了出去,許多人不信,結果一位內門弟子好奇之下去了那小國,花些錢財把那女子贖了回來,這才讓所有人相信了。
不過在贖回來的當天晚上這位女子就上吊自殺了,屍體埋在百萬群山的墳堆里,至今還在,李炎好奇也去看過,一堆黃土,連塊墓碑都沒有。
至於第三位修士,是一位男子,不過他的下場倒還好,沒有死去,仍然生活在太阿門裡,聽說是得罪了一位厲害的長老在一場比試中輸了,廢了修為,現在已經泯然眾人矣了。
不過在不久之前,此人已經心灰意冷的帶著一些錢財,返回了家鄉,聽說是要娶妻生子,安度晚年,再也不走那修行之路了。
三位天才般的人物,以一個驚人的勢頭崛起,最後卻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
這三人的事鬧得比較凶,王心妹當然也從一些喜歡東拉西扯的姐妹口中聽到過,尤其是那位女子的事情更是讓他印象深刻。
這三人的修為不強大么?不,很強,就連許多長老都得避之三分。
可是為何這三人的下場都如此凄慘。
很簡單,一個藝高膽大,太過自信,一個目空一切,隨意出手傷人,一個不懂為人處事,得罪他人。
如此,修為再高沒有自我約束也是大浪中的一粒黃沙,成不了金子,雖然太阿門的許多底層弟子都說,內門弟子心高氣傲,脾氣很臭,可是他們只看到了一面。
真正想要修行的內門弟子都和李炎這般外出遊歷,歷經生死,以求突破,那些遊手好閒的內門弟子下場遲早悲慘。
王心妹想到這三人的下場心中頓時驚起了冷汗,剛才自己的想法和他們是何其的相似,仗著修為便有恃無恐。
「李大哥我.我。」王心妹想要說什麼,可是卻無話可說,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李炎心中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王心妹心中就像一張純潔的白字,什麼都不懂,什麼都得教,好在之前在沙漠中經歷了一系列事情讓她成熟了不少,不過要想真正的獨立,卻還不夠。
「你心中記得便好,要時時刻刻的約束自己,我們修士能高調的時候必須要高調,可在平日里須得安分點好。
雖然我們的修為放在這裡算得上一尊高手,可是這個世界太大了,修行之路上需謹慎。」
聽李炎這麼一說,王心妹心中頓時有所領悟。
她想起了李炎從太阿門走出來之後所表現的一切,給人的感覺就是平淡,幾乎都快被人忽略了。
可是最後卻是這個被自己忽略的李大哥,沖了出來把自己從煉神境修士手中救走了,而且最後還以死相拼,擊殺了煉神境修士,而那一直趾高氣昂的岳求楊卻是在最後關頭丟下自己的女人逃走了,連頭也沒有回一下。
就在思考之間,柳謙呈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帶著一絲歉意:「抱歉,抱歉,真是對不住了,還以為關兄不來了,早知道我早早的就給關兄安排了。
該罰,實在該罰,來,來,來,關兄樓上請,這裡的護衛有眼不識泰山,沒有衝撞關兄吧。」
「衝撞到也談不上,某家不會和區區一個護衛計較。」李炎說道。
柳謙呈寒磣了幾句帶著李炎等人上了頂樓:「實不相瞞,這頂樓平日里並不開放,只有當潮汐來領的時候才能打開,我也是費了好大功夫才弄到一片落腳地的,關兄若不嫌棄,不如坐下來共飲幾杯欣賞那水龍升天的壯觀場景。」
水龍升天也就是所謂的漲潮之時居說會有一道水柱衝天而起。
李炎剛想說話,卻不料旁邊一角一個細小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這是什麼人,居然如此毫無修養,帶只畜生上樓,難道不知道來到這裡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么?」
一位衣著鮮亮的青年,拿著酒杯喝著酒,一臉鄙夷。
他聲音雖小,換做普通修士壓根就聽不到,可惜他卻碰到了李炎,自從洗了個蛟血澡之後,李炎不管是身體,還是六感都強了數倍不止,他臉色一冷,自己不欲生事,卻不了有人主動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