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磨礪
第一百九十四章 磨礪
李炎笑道:「這件衣甲是我煉製那麼多玄器中的最好的一件,以後就叫它龍鱗甲吧,而且經此一事,我現在掌握了煉製上品玄器的一些竅門,再煉製出一副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恩,蛟鱗還很多,再煉製一件給丫頭吧。
不過在這之前我先打坐恢復一下,等狀態調整好了就動手煉製。」
有了成功一次的經驗,李炎要煉製出第二件衣甲來就不是難事了,不過這次收穫最大的不是煉製了兩枚儲物戒和兩件衣甲,而是他的煉器水平提升了。
從今天起,李炎就能夠煉製上品玄器了,因為玄文掌握的還不多,他只能煉製上品防禦性玄器,攻擊性的玄器還不能煉製。
「我手中的朱雀文倒是攻擊性的玄文,如果我能將其領悟就能夠煉製出攻擊性的上品玄器了。」
李炎沉思了一下:「這是這朱雀文,極難領悟不比龜甲文簡單,看來只能靠自己慢慢的推演了。」
之後,李炎將剩下的材料煉製出了足足三十柄中品玄器級別的飛刀,這些飛刀上都刻畫著兩個破甲文,鋒利無比,一刀飛去就算是煉神境修士也得避開,不然直接就會被撕開護身罡氣,穿過肉身。
「不知道以王心妹的實力能不能將這飛刀的力量發揮出來,雖然她也抹了蛟血,內氣雄渾,根基結實,可是終究是修鍊時間太短了。
小李飛刀的絕技沒有練到家,很難對敵人造成致命的傷害,雖然靠著那三柄青銅飛刀彌補的一些弱勢,但終究是登不上檯面。
修士的實力不是一躍而就的,而是靠著常年的辛苦修行得來的。
不過最近一個月內她倒是修鍊的夠勤快的,一天最少修鍊了十個時辰,僅用兩個時辰打坐休息,上次我看見她的手都磨出了老繭。」
李炎想了想,將飛刀裝進儲物戒內,然後收好器鼎,便走出門。
剛剛走到王心妹的別院門口,李炎就聽到了一陣陣飛刀撕空的聲音響起。
王心妹身穿勁袍,英姿颯爽,幾個月來的歷練讓她柔弱的臉龐上多了一絲堅毅,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女將軍,頗具氣勢。
看來環境最磨練人,如果她一直呆在太阿門,保准還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根本成不了大器。
「咻~!」
一柄精鐵飛刀突然從王心妹的手中脫飛出去,動如脫兔,其速如雷,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遠處的一個木樁便嘶的一聲被穿透,而後那飛刀帶來的強大氣浪直接將那個木樁被炸碎了。
王心妹見此非但不高興,反而帶著一絲無奈。
她暗道:「這種飛刀絕技不知道是哪位古人創造出來的,極其難練,講究,精,氣,神合一,並且心融天地,方才能夠做到一刀致命的境界。
而且上面說的以魂御刀更是苦澀難懂,現在我苦修一個多月,再加上李大哥當初幫我全身塗抹了蛟血,根基雄渾,才勉強做到登堂入室。
不過還不夠完美,我還沒有將這飛刀修鍊到那出刀無聲,收刀奪命的地步。
如果離得遠,以煉神境修士的警覺十層十能夠躲開,我只有把握做到十丈距離之內擊中煉神境修士。
加上那三把青銅飛刀的話,我便能夠擊殺一位煉神境修士,不過僅限於煉神境初期的修士,如果遇到中期的修士照樣無用。」
雖然自我感覺實力進步了不少,可是王心妹並不滿足,她不想李大哥為自己出生入死,險些丟去性命。
「如果我能夠修鍊到煉神境就好了。」王心妹嘆了口氣。
這時候春蘭走了過來,一臉笑容:「王姑娘,看你一臉憂愁的樣子這是在想些什麼呢?該不會是想你的李大哥吧。」
王心妹俏臉不由一紅,惱道:「誰說我想李大哥了,剛才我只不過是在思考修鍊上的事情,和你說了也不懂。」
「我不懂,那多講講不就懂了么?對了,王姑娘,那李公子是哪個門派的弟子?我聽說這附近根本沒有什麼修士門派,難道你們是散修?」春蘭問道。
王心妹說道:「我們可不是散修,只為了做一個門派任務才出來的,不過路上發生了一些變故,所以才來到這裡歇歇腳,你一個丫鬟問這麼多幹什麼,這對你沒好處。
再說李大哥也不喜歡別人打聽他的事情,要不然他會生氣的,你最好別惹李大哥生氣。」
「為什麼不能惹他生氣?」春蘭又追問道。
王心妹露出一個冷冽的眼神:「因為李大哥性格耿直,他一生氣就會殺了。」
春蘭嚇了一條,頓時不敢再問了,生怕惹得李炎不快被一刀給斬了,她也知道,前些日子四五位公子哥得罪了那頭黑豹,結果全被給殺了。
雖然不是李炎動的手,但其中難免有他的的意思在裡面。
王心妹心中暗笑不已:「李大哥說的不錯,小人如鬼,不嚇嚇她就會一直纏著你。
這丫頭變著法子從我嘴裡套取消息,圖謀不小,之前我沒有戒心泄露了不少東西給她,如今我注意起來了不會再告訴她一星半點了,防人之心不可無,果然有道理。」
「好了,好了,李大哥的事情你還是少問為好,我們也只是一個過客而已,你問的多了對你沒有好處。」王心妹又安慰起了她。
春蘭連連點頭:「那我不問了,對了,王姑娘你的飛刀這麼厲害是誰教你的?而且你有這麼厲害的修為怎麼不見你顯露出來。」
王心妹皺了皺眉頭,春蘭的這個問題已經涉及到一位修士的立身之本了,對於自己的飛刀絕技縱然是李大哥也不會多問一句,沒想到這位侍女越來越不識趣了。
「或許她沒有這方面的機會,無意為之吧。」
不過王心妹的臉色還是一冷,她瞪了春蘭一眼:「你問的東西太多了,如果什麼都告訴你了,你認為你能走得出這個大院?」說完,一柄飛刀嗖的一聲從她細嫩的頸脖處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