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全副武裝,進軍殺敵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全副武裝,進軍殺敵
「其中一位煉神境修士我來對付吧,不過幾百號流寇.
如果是十幾位流寇我還有把握將其斬殺,那兩百號人,數量太多了。」
李炎皺了皺眉頭,這兩百位練氣境修士足可以將流水城給踏平來,就算是自己沒有把握也能夠自保。
蟻多咬死象,更何況這些流寇不是螞蟻,而是一群野狼。
木白飛笑道:「這你可以放心,我當了十年的城主,也不是什麼家底都沒有,這十年之中我也訓練了一支隊伍來對付流寇,雖然數量不多,可也儘是精銳。」
「那你的手下有多少?」李炎問道。
「連我在內一共四十二位,其中一位是煉神境修士,剩餘的四十位全部都是鍊氣境後期,個個都身披鎧甲,手持玄器,是我用重金打造出來的。」木白飛說道。
李炎不由暗道:「四十位,數量比起那些流寇來卻要少的多,不過這木白飛光靠一己之力就能夠建立一支由練氣境後期組成的隊伍也極為不凡。
只是四十對兩百,這事還是太懸了,弄不好會全軍覆沒,這有些冒險。」
「就只有四十位練氣境修士么?沒得多?」
木白飛搖了搖頭:「沒有,以前我這支隊伍建立之初的時候是有一百位的,可是在這些年與流寇對抗的過程中都一個個死去了,最後就只剩下了四十個。」
「看來只能拼時間了,我們得以最快的速度斬殺了那帶頭的煉神境修士,然後再回頭對付那些練氣境的流寇。」李炎腦袋一轉就想到了這個唯一的辦法。
木白飛點了點頭:「我也只這樣想的,只要我們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斬了那帶頭的兩人,然後再憑藉著你我煉神境的修為,要取勝,不難。」
李炎思考了一下,說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到達這裡。」
「流寇騎的都是鱗甲馬,耐力和速度都極好,估計還有一個半時辰就會到達流水城了。
我們有兩種對策可選擇,一是憑藉著門厚,牆高來個守城戰,別小看這小城的城池,這可是大唐王朝的建城師建造的。
上面都刻有玄文,建造用的材料也是上乘,就算是煉神境修士全力一擊也只能轟碎幾塊石頭,根本轟不塌城牆。」
木白飛身為城主對於這些東西還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只是.」他又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們人數不多,守城戰的話對我們不利,要知道城牆有四面,每面幾十丈長。
人一旦分散定會逐一擊破,不過優勢也明顯,我們居高臨下,有又城牆保護,既能有效的擊殺流寇,又能保護自身安全。」
李炎搖頭道:「這點人守城顯然弊大於利,不可行。」
木白飛笑道:「那第二個辦法就簡單多了,我們帶著四十以位修士直接真刀真槍的和他們鬥起來,只要我們能夠在短時間內斬殺了對方的首領我們便有很大機會取勝。」
「恩,就這麼辦。」
李炎心中不由加了一句:「如果實在無法戰勝,自己直接就會騎著黑貓離開這裡,遠遁他處,以黑貓的實力縱然是煉神境修士也休想追上到。」
這不是貪生怕死,而是明哲保身,敵我實力如果懸殊太大的話,也沒有必要去死磕,那不是勇猛,而是愚蠢。
「時間不多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我那四十位手下已經在城外集結了。」木白飛說道。
李炎回道:「你且等等,我去把我的刀取來。」
他返回卧室,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青龍偃月刀,又穿上了昨日煉製好的龍鱗甲,那青龍盤舞的衣甲穿在身上威武不凡,再加上李炎頭戴玉冠,腰系玉帶,看過去就像是一位儒將,賣相極佳。
當然,這是李炎隱藏自己身份的一種方法。
見到李炎全副武裝的走出來,木白飛打量了一下直稱讚。
「好,沒想到李兄這持刀披甲居然有武將之風,你不去從軍實在是太可惜了,不如此事過後我推薦你加入大唐王朝的軍隊吧。」
「呵呵,參軍就得受命,我門派弟子受不得約束,只能辜負木兄一片好意了,如果有可能我倒希望成為一位悠閑的城主。
整天攜美遊玩,喝酒練劍,豈不快哉?」李炎對於權力並沒有最求,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實力變得更強,讓生活更美好而已。
這是典型的隱士心裡。
許多隱士在隱退之前都是赫赫有名的強者,他們不熱衷權力,金錢,只是希望帶著自己喜歡的女子過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只是心有隱士之心的修士雖多,可是真正能隱退下來的卻是少之又少。
修行之路上坎坷無數,磨練重重,讓你一步都停不下來,好似一個圈把你困在裡面,你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是跳不出這個圈圈的,只能逆流而上。
木白飛見到李炎語氣誠懇,堅定,不由的嘆了口氣:「原來李兄是追求上古隱士之路,那真是可惜了。」
「呵呵,好了,先不談這個了,眼下最要緊的事情是擊殺那些流寇,事不宜遲,我們走罷。」
「恩。」木白飛點頭道。
兩人剛剛走到走出別院沒多遠,李炎猶豫了一下,忽的停下說道:「木兄,你先出城,我去把我那師妹帶來,她實力不錯,能夠起到不小的幫助。」
「那好,那我就在城外等待李兄了。」木白飛拱了拱,先行離開。
李炎其實並不太願意帶王心妹一起冒這個險,只是,自己若是這樣偷偷摸摸的離開了,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還是帶上她吧,這是一次難得的生死磨練,說不定她會因此而突破到煉神境。」
李炎走進了王心妹的別院里,見到她正在一棵樹蔭下打坐,渾身的汗水才幹了不久,看來又是苦修了一上午。
「李大哥?」王心妹感覺到有人走來,忽的睜開眼睛。
她剛剛露出喜悅的俏臉就沉了下去,故作生氣道:「李大哥,你昨天做的太過了……」
臉皮厚如城牆的他臉色不由一紅,乾咳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