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城主呵斥
第二百零八章 城主呵斥
「李大哥,待會兒注意一點,那些流寇撿走了我幾柄飛刀,我怕到時候他們會用飛刀偷襲我們。」王心妹說道。
李炎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幾人也注意一點,那飛刀是中品玄器,鋒利異常,能夠輕易的撕開你們身上的鎧甲,護身罡氣。」
「嘿,他們可不是飛刀高手,拿著飛刀也施展不出威力來,只要留意一下他們傷不了我們。」落常之冷笑一聲。
李炎回道:「話雖如此,可是還得小心一點,陰溝裡翻船的事情可不是沒發生過。
我們這裡不過七人,再被偷襲死去幾人的話,說不定他們會重新爆發出戰意,到時候事情可就麻煩了。」
「恩,的確有這個道理,如果我們人數再少點的話,他們絕對不會害怕,好,我會注意防範他們的。」落常之點頭說道。
就在李炎帶著剩下的人準備將這些人全部擊殺的時候,另一處,木白飛卻和那劉道死磕在了一起。
此時的木白飛衣衫都有凌亂,臉上也微微發紅,消耗有些大。
「不簡單,劉道,幾日不見你的實力又長進了,竟然到現在還不能斬殺你。」
木白飛手中的長劍嗡鳴不斷,一股無形的劍芒在吞吐,周圍的空間都隱隱有些扭曲了。
劉道咬了牙:「該死的東西,倒底是誰幫你壓住了傷勢,你五臟六腑接被大首領震碎,根本不可能支撐這麼久的戰鬥,早就應該內傷發作而死了。」
木白飛笑道:「這個不勞你牽挂,是誰幫我壓制了傷勢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在這裡把你給斬殺了。
前幾日殺了你們老四,今天就連同你們一起埋葬在這片戈壁里。
待我傷勢痊癒之後,我會聯合其他城池的城主攻上你們的芒碭山,一舉剷平流寇,還這方圓十萬里之地一個安定。」
劉道忽的哈哈大笑道:「木白飛,你真是大言不慚,以你現在的狀態想要斬殺我簡直是痴心妄想。
更別說要踏平芒碭山了,至於你說要聯合其他城池的城主,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告訴你一個秘密,這周圍的酈城,山川城,彭城.幾個城池的城主都與我們芒碭山有千絲萬縷的利益關係,他們不但不會對付我們,反而會聯手對付你。
你知道為什麼我們芒碭山能夠屹立在這裡這麼多年么?其實很簡單,全靠你們這些大唐官員的庇護,沒有他們,我們的流寇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大江南北,說不定大唐王朝還會親自發兵圍剿。」
「看來我猜的果然沒錯,那些城主已經和你們狼狽為奸了,很好,帶我將此事稟告上去,你們芒碭山就等著被兵部的人馬踏平吧。」
木白飛暗暗惱怒,他雖然心中猜測那些城主與流寇有些關係,可是卻沒料到他們已經到了串通一氣的地步。
劉道露出一個狹隘的笑容:「上書討伐我們?你怎麼上書?難道說你管轄的出水城是專門培養流寇的地方?
這事情傳出去足夠你們掉腦袋的了,不如這樣吧,你向我們芒碭山妥協,日後你繼續做你的流水城城主,我們繼續做我們的流寇,彼此互不相干。
你也不用擔心東窗事發,你們大唐王朝的官員都是以修為陞官的,只要你專心修鍊,過不了幾年你就會被調走,到時候這裡的事情便與你無關了。」
木白飛不由冷笑:「這話應該不止是對我一個人說吧,其他城池的城主是不是也是這樣被你們也勸降了?
的確,我若真想升官發財這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將包袱甩給後面上任的官員,然後一概不管,一身輕鬆。
只是很可惜,我做官並不是為了權利,而是想造福一方罷了。
你們這些流寇殺人搶奪,弄的民不聊生,無數百姓畏懼你們,主動交月錢給你們尋求庇護,真是可笑,真正的禍害就是你們。
讓老百姓把錢交給流寇尋求安慰度日,這簡直就是我這個城主的恥辱。
你以為我對抗你們十年為的是什麼?為的就是有一天將你們這些流寇盡數斬盡,還我轄內一個安穩。」
「啪!啪!啪!啪!」
劉道鼓起了掌,他冷笑道:「你還真是大仁大義,古之聖賢都不過如此吧,只是你要知道我們流寇只截殺修士,對於普通百姓一概不碰,可以說是秋毫無犯。
而修士與修士之間自然講究個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這一行的規矩,我們只不過是按規矩辦。
如果我們打劫時候遇到的修士是一位高手,大可將我們全部擊殺,我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木白飛說道:「修士也是人,也得講究忠,孝,禮,義,不是披著一層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外衣就可以胡作非為,肆掠搶奪?
你們口口聲聲說你們對普通老百姓秋毫無犯,那你知道為何我前些日子會衝進芒碭山,拚死也得將你們的老四給擊殺嗎?
你們應該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你們的老四在這附近的村莊上搶了一戶人家的女兒。
哼,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落到你們流寇手中會發生什麼事情我想不用我多說了吧,那日當我就發現那位姑娘的屍體,一絲不掛的被人用釘子釘在戈壁上,屍體任由禿鷲啄食。」
劉道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還發生了這種事情,他暗道:「大首領不是吩咐過了么?不準對普通老百姓出手,否則輕者斷去雙腿,重者直接擊斃。
當初王矮子的那兩條腿就是被大首領親自斬斷的,就是因為騎馬踩死了一位老農。」
木白飛冷著臉,繼續說道:「按照大唐律令,強搶民女並將其侮辱者,上到王公貴族,下到達官顯貴,將處於宮刑。
而姦殺女子者將脫去全身衣服遊街三十天,然後秋後問斬,最後褻瀆屍體者重打一百大板,你們的老四犯了三條,理應先打一百大板,再實行宮刑,最後遊街三十天,斬首示眾。
當初我一劍斬下他的頭顱算是便宜他了。
流寇終究是流寇,就好比狼披著羊皮,始終是狼,變不成羊,縱然是你們的大首領下了命令不侵犯普通老百姓又如何?
你們手底下的人會一個個遵守么?老百姓雖然有些修為底子,可是對你們而言,卻猶如稚嫩的孩童一般無力,到嘴的肉不吃你們就不是流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