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查找兇手
第二百五十四章 查找兇手
山川城城主李泰笑道:「按照木城主這麼一說,那我們這九位城主,既有嫌疑,卻又無殺人動機,這不是自相矛盾么?」
木白飛說道:「矛盾?不,一點都不矛盾,我們在平常的時候是不敢殺官,可是在外力的壓迫下可就不這麼肯定了。
威脅,利誘,逼迫種種情況都有可能讓一位城主鋌而走險殺暗殺何城主。」
「這話分析的十分有道理。」拓跋寒沉吟道。
「我們大唐軍營當中尚且會出現姦細,逃兵,那大唐的官員當中未必也沒有通敵叛國者。
而且本將軍之前收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某些城主這些年來和流寇都有不清不楚的關係,這次本將軍欲帶兵剿匪,說不定那流寇就串通官員暗殺他人。」
「可是這麼做那流寇有什麼好處?」一位城主問道。
拓跋寒哼了一聲:「好處?多了,擾我軍營紀律,此乃其一,其二,拖延我軍剿匪時間,其三,此事若是被朝廷知道我等通通都要被停職查辦,說不定還要去大理寺走上一遭。
如此一來,那剿匪的事情不知要落到何年何月去,由此可見,那流寇必定是熟知我大唐律法,對症下藥,一舉破壞我等剿匪計劃。」
「這事情其實也不難辦,只要我們找出兇手往大理寺一送,便什麼是都沒有了,所以兇手之事需要在最快的時間內解決,不然會影響明日的剿匪大事。」
木白飛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按老辦法來,一個個調查清楚,然後一一排除,找出兇手。」
山川城李泰笑道:「這是個好辦法,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說了,剛才何城主死的那段時間內,本城主正在演武場上練習弓箭。
所謂臨陣磨槍不亮也光嘛,做了許多年的城主,身子骨不行了,這次要剿匪得先練練,說道證人,那便多了,凡是在演武場的守衛都可以證明。」
拓跋寒下命令道:「來人,去將今日演武場的守衛喚來。」
很快兩位披著鎧甲的士兵跑了過來,他們單膝跪下:「見過建軍。」
「本將軍問你,適才在演武場上可曾有人?」拓跋寒問道。
兩位士兵異口同聲道:「回將軍,山川城李泰城主之前在演武場上練習箭技。」
拓跋寒點了點頭:「好了,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下去吧。」
李泰笑了笑:「這件事本來就與我無關嘛,好了,輪到你們了,只是不知道幾位城主有沒有我這麼好的運氣有人作證,若是孤身一人卧榻獨眠,那可就不太好了。」
酈城城主范成是一位中年男子,一抹山羊鬍,頗似一位教書育人的師長,他摸了摸鬍鬚說道:「本官夜裡無心睡眠就出去走了走,相信本官附近的軍士也可以作證。」
拓跋寒又喚來幾位軍士,問清楚情況之後這酈城的城主也無嫌疑,看來兇手不可能是他。
按照這個辦法一一審查下去,結果到了最後卻只有兩位城主有嫌疑,一是豐城的城主叫廖季前,他是孤身一人來軍營的,也沒帶隨從。
「本官入夜既睡,旁邊無人作證。」廖季前的理由倒是直接,這也讓他成為最可疑的一人,不過他似乎並不在意,一臉平靜。
木白飛這時候說道:「我是個讀書人,食不言寢不語,同樣入夜既睡,不過在聽到動靜的那會兒我邊沖了出來,見到了將軍以及被襲的李兄。」
拓跋寒點頭道:「這點倒是和本將軍看見的一樣,如此一來,木城主不可能有時間去擊殺何城主,那麼這一番說辭下來最後可疑的卻是豐城的廖季前,廖城主了?」
眾人望著廖季前,說實話,對於這個豐城城主他們還真的很少來往,因為豐城的地理位置特殊,雖然富饒,可是卻離邊疆太遠了,是以前大唐王朝的一處屯兵之地。
可是自從邊疆無戰事之後,那地方就扔在了那裡,本來想棄之不用的,但畢竟是大唐王朝的領地不可能不管,就扔了一個官員去那。
因為離幾大城池太遠,豐城人口不多,自然這來往較少,除了知道有這麼個人之外,其他的倒是一無所知。
廖季前見到眾人望向自己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人不是我殺的,兇手另有他人。」
其他城主頓時無語,這話倒是乾脆,可是不是你殺的是誰殺的?總不可能是何城主自己想不開,自我了斷了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似乎這廖季前並沒有什麼理由殺死這何城主,畢竟彼此之間都互不相識。
若是貿然相見,必定會心生警覺,不可能如此毫無聲息的被偷襲殺死,煉神境修士可不比其他,神魂強壯感官敏銳,稍有什麼殺氣,殺心顯露出來就會被察覺到,想要偷襲殺死難度非常大。
當然,除非是挪星境級別的強者,可是這種強者會吃飽飯沒事做殺死一位煉神境的城主么?難道不怕大唐通緝。
木白飛也思考了起來,這事情擺明了是有蹊蹺。
如果這廖季前真的要殺死這何城主的話,絕對會想好一番說辭,可是想這般既無說辭也無人證不是擺明了自己有嫌疑么?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這麼多的城主當中竟然只有一個有嫌疑。
李炎見此無奈的笑了笑:「看來想要找到兇手在短時間內是不太可能了,兇手既然要殺人那就勢必會做好一切準備。」
拓跋寒說道:「不錯,按此推斷,廖城主也不可能是兇手。」
「那怎麼辦?總不能來個嚴刑逼供吧,我們這些城主個個都有嫌疑,難道一個個審下去?」酈城的城主范成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
木白飛皺了皺眉頭,想到了什麼,他道:「會不會是軍營中的人做的?光是懷疑我們,卻漏掉了人數最多的軍營。」
「有道理,將軍手下何止上千,這麼多人難免不會混進來幾個流寇的姦細。」山川城李泰贊同的點了點頭。
拓跋寒臉色微微一冷:「這不可能,本將軍的手下都有著嚴格的紀律,就算是一個人消失一刻鐘的時間,都會被旁邊的人知道。
再說了,預備軍我這裡不少,可是真正有能力殺死煉神境後期的士兵卻不足十人,而這十人都是我軍重要的校尉,職責在身,根本不可能分身去刺殺。」
聞言,眾人覺得也有道理,一時間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