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請帖
第七百五十一章 請帖
綉竹正欲說什麼,忽的瞥見有人走來,急忙傳音道:「喂,你看,那個江軒來了,還帶著以前元香姐的丫鬟小茹,這種場合不是不能帶妻子出來么。
看來這個江軒是根本不把那女子當妻子,待會兒你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他,替老娘出口氣。」
「你有什麼氣可出的。」李炎說道。
「老娘說有就有,再亂說今晚你就準備給老娘打地鋪吧。」綉竹又威脅的說道。
此時江軒掃看四周當見到李炎的時候,眼睛不由一亮,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這廝來的倒是挺快啊,坐在那麼偏僻的地方,剛才還真沒有看見。」
「這不是李大才子么?怎麼做這般偏僻,讓在下一陣好找啊。」
李炎眼皮微微一抬;「我倒是很意外,昨日一別之後你竟然還有膽量來到我的面前,難道不怕我一劍將你結果了么?」
江軒哈哈一笑:「李炎你還真以為自己有點微末的本事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在下就站在這裡讓你砍,看看你快,還是那牆壁旁邊站著的守衛快。」
李炎搖目光閃動望著他一絲殺意迸射:「這可不能這般計算,應該是說是我手中的劍快,還是那些守衛保你快。」
見到李炎這個目光江軒就不由的想起了昨日在元府的那一幕,身子頓時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眼中儘是警惕之色,很是忌憚他。
「你怕了?」李炎不屑一笑。
江軒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逞匹夫之勇算得了什麼,在下是秀才,打打殺殺的事情從來不去過,你也是讀書人,有膽量的話就在待會兒文斗的時候與我堵上一把。」
「好啊,賭什麼?」李炎說道。
江軒不由的遲疑了一下,沒想到這個李炎答應的如此痛快,似乎早就料到這一點一樣。
定了定神,他指著後面的小茹說道:「我賭這賤婢,文斗的時候,你若贏了我這賤婢歸你,但是倘若你輸了,元香歸我。」
李炎搖了搖頭。
「怎麼,不敢是不是?看來你怕輸。」江軒冷哼道:「真是無膽鼠輩。」
「我搖頭不是不敢,而是想換個一個賭注,不如拿我等的性命相賭如何?」李炎說完,目光驟冷盯著此人。
「賭命?」江軒嚇了一跳。
前不久就是這個李炎和另外一秀才打賭,也是賭命,結果那秀才輸了,第二天就死在了家中,沒想到這如今又提出了這個要求,這讓他一時間慌了。
李炎其實這般打賭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玩命的話,壓力很大一位秀才十成的文采能夠發揮出六成就很不錯了。
而對於自己來說,只要以前的記憶不丟失就行了,這個簡直就是作弊。
「我倒想反問你,你敢不敢?」他笑了笑,問道。
江軒急忙道:「你這廝好生無奈,你賭命我陪你賭又如何,不過我加了這個賤婢,兩條人命,而你也才不過是一條人命,這樣賭的話我很吃虧。」
「那就再加上我。」綉竹突然開口說道。
江軒打量了一下綉竹,發現這女子雖然不如元香那般姿態,但是卻也長有一張俏臉,而且身上帶著一股倔強之氣。
而且自己若是贏了的話,那李炎必定會死,到時候那元香估計也能手到擒來,想到這裡心頭不由一熱,說道:「可以,便於你賭。」
李炎說道:「現在說還太早了,待會兒文斗的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提出來吧,免得反悔了。」
江軒冷笑道;「怕你不成,待會兒你的命和你那身邊的女人可就歸我了。」
「做夢,想要染指老娘門都沒有。」綉竹說道。
李炎點了點頭:「不錯,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豈容他人染指,」
綉竹哼道:「自作多情的傢伙,老娘可不是你的人。」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主動答應他的要求。」李炎問道。
綉竹說道:「老娘不答應那傢伙會和你賭么?再說了,元香姐可希望你將她那個丫鬟贏回來,沒辦法老娘也就只有犧牲自己成全你們了。」
「只是我有些疑惑了,那江軒今日的膽量,怎麼變得這般大了,竟然答應和我賭命?」
李炎皺了皺眉頭,似乎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宴會這時候還未開始,可是就已經呈現出一片熱鬧,喧嘩,許多人議論紛紛,都琢著這次宴會的真正目的。
當然也有不少人想著怎麼樣才能夠趁著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表現自己,讓自己獲得更大的名聲,權利。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若是四皇子沒有權利名聲,豈有資格吸引如此眾多的達官顯貴,世外高手前來。
李炎這時候看見木白飛以及李逸,李白蓮一夥兒走了進來,正想打聲招呼卻見那侍女以及將那兩位皇家兒孫給請到另外一邊去了。
「不用給我引入,我自會尋坐出。」木白飛揮了揮手,見到角落一旁的李炎眼睛一亮,大步走去,旁邊的那位侍女怎麼勸說都沒用,想攔又不敢攔。
「木公子,那邊都是尋常人坐的地方,您乃前科狀元理應坐在前方,木公子還請這邊請。」那侍女說道。
木白飛揮了揮手,嘲笑道:「沒想到那四皇子也是以名聲看人之輩。」
「木公子嚴重了,樹的影,人的名,豈會有假。」侍女辯解了一句。
「樹陰是虛,名聲也是虛,你休要在這裡多言,坐在那裡的李炎才情勝我數倍。
他若沒有資格坐前面,我就更沒有資格了,你速速離開,莫要打攪我。」木白飛快走幾步,甩開了那侍女。
「管事,前科狀元木白飛要坐在西面尋常人待的位置,您看如何是好?」侍女無奈,只得傳音給府上的一位管事。
片刻之後一位身穿灰袍,一兩回和善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說道:「凡是被邀請來的人,我或多或少都有些印象,唯獨那人沒有見過,他當真有請帖?」
「回管事,他的確有請帖,不過是最差的那一種。」侍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