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血酒
第七百五十四章 血酒
旁邊候著的侍女見此情況,急忙走上前來,笑著解釋道:「諸位公子莫要誤會,這壺血酒乃是一等一的好寶貝,是大皇子專門宰殺了一條蛟龍取下的熱血釀製而成的。
若是飲上幾杯,必定能夠讓人容顏煥發,身體強壯,諸位公子都是讀書人,需要一副好身子板,所以這蛟血酒應該多飲才是。」
「原來是這樣,還以為是什麼人惡搞,拿這血水招待我等,原來是傳說中蛟龍之血。
這蛟龍可是龍的後裔,血液當中有著不可思議的功效,來,來,來,諸位且品嘗一下。」
有一位秀才聽到這玩意是寶貝,當即忍不住了將那杯血酒一飲而盡。
「等等,那侍女說了這蛟血可以使人容顏煥發。」綉竹忽的目光灼熱起來,當即端起酒壺就往嘴裡灌去。
「別。」李炎急忙奪下酒壺,可是已經完了,酒壺中的蛟血已經被飲去了大半,見此情況,他頓時無奈的苦笑:「你這傢伙,要喝也得先聽我說一句吧。」
綉竹舔了舔在嘴角那縷猩紅,說道:「你這傢伙和那蘇先生呆在一起了,也變羅嗦了,有什麼話就說吧。」
「所謂龍戰於野,其血玄黃,這種蛟血其色赤紅,乃是下等蛟血,雖然可以強身健體,洗精伐髓,但是這更多的功效卻是.」說道這裡,李炎附在綉竹耳旁小聲的竊竊私語。
「什麼?。」
綉竹驚呼一聲,急忙意識到不對捂住嘴巴。
不過這還是被不少秀才聽了去,皆是一笑,這蛟血壯陽乃是眾人皆知,雖然取的名字是酒,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藥物。
當然飲下蛟血的不止是綉竹一個女子,也有不少小妾,侍婢為了保持容貌亮麗,求得公子少爺賜了一杯,但僅僅只是一杯便夠了,多了的話便無法承受了。
綉竹臉頓時紅成一片,縮在李炎身後低著頭不敢說話。
她傳音問道:「你這傢伙怎麼不早說,那你知不知道老娘身為女子飲下那蛟血會如何?」
「沒什麼很大的壞處,不礙事。」李炎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的說道。
綉竹頓時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那老娘就放心了。」
「不過蛟血混入烈酒當中藥力發揮極快,我怕你待會兒連站都站不穩了。」李炎說道。
綉竹嚇了一跳:「不會吧,那麼嚴重。」
「不用擔心,我傳你玄武龜息術,你運轉神通,盡量壓製藥力就可以了,回去之後我自會幫你清除這藥力。」李炎說完,便將一縷念頭飛進綉竹的神魂當中。
綉竹融入了那縷念頭之後立刻就學會了玄武龜息術,她急忙運轉神通,身子的氣息收斂一空,呼吸也若有若無,手腳漸漸變的冰冷,一下子進入了斂息狀態,讓身體的消耗降到最小。
不過這神通雖然來的及時,她還是感覺到了渾身上下有股熱意湧出,身子也比平時要敏感了一些。
「藥力來的好快,若是再晚些老娘可就要出醜了。」她暗暗鬆了口氣。
李炎將這剩下的蛟血酒一飲而盡,臉色如常。
「喂,你這傢伙全喝了?」綉竹嚇了一跳。
李炎說道:「也算是一件寶貝,不要白不要,這東西對我的影響不大,不礙事。」
以前他在太阿門的時候遇到過一條金蛟,當時機緣巧合之下用了蛟血沐浴,身子已經產生了抗藥性,這一杯下等的蛟血只是讓他增加少許的力氣而已。
綉竹見到李炎真的不礙事,心中頓時鬆了口氣:「這傢伙已經夠勇猛了。」
像李炎這樣毫不客氣的一飲而盡的人還真是不多見,那些秀才雖然知道這是蛟血的功效,但是卻並沒有不屑一顧的棄之一旁,而是品酒一般小酌幾口,一點也不痛快。
木白飛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便將這壺酒給放到一旁,不準備碰了。
「四皇子請我等來似乎不止是為了飲酒作樂吧。」
此時宴會剛開始的時候就有一位大儒忍不住開口說道。
四皇子對待大儒明顯客氣了許多,畢竟這些讀書人可代表著日後管理天下的官員,只能拉攏不能得罪,不然的話那些自視清高的讀書人可不會服從自己。
「呵呵,倒是忘記一件大事了,今日宴請了諸位讀書人,怎麼能之讓諸位坐在此地飲酒呢。
本王年輕的時候也曾讀過詩書,對於詩詞歌賦略有涉及,不如諸位趁著酒興作詩幾首,讓那些不懂詩詞歌賦的人也感受一下這詩句的意境。」四皇子說道
他之所以給這些秀才一個表現的機會,為的就是施點恩惠,日後好拉攏。
畢竟在這些人當中有些大儒的名聲很響亮,擁有振臂一呼的資格。
此話一出,不少早已準備好的秀才頓時興奮起來,他們或許不愛錢財,不喜女色,但是唯獨這名聲卻怎麼也逃脫不了。
讀書要名,似乎已經成了天經地義的事情,而且要在這偌大的京城這藏龍卧虎之地出名是何其的艱難。
不過現在卻不同了,四皇子宴請百官,又有無數京城高手在座,可以說京城之地的達官顯貴有大半都匯聚於此,若是能再這裡博得一二名聲,那日後可就痛快了。
這時候一位身穿金色華美衣袍的少年從大殿一側走了出來,這個少年模樣俊秀,有股病態的虛弱,不過渾身上下卻散發出一股難以言明的高貴之氣,似乎天生就高人一等一般,
「我兒,你怎麼出來了。」
四皇子急忙站了起來,大步走去,將這個俊秀少年攙扶住,眼中儘是關懷之色。
「他就是四皇子的子嗣,聽說叫李煜,不過以前也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外人都知道四皇子有個獨子,但是卻沒有見過那獨子的模樣。
今日一見,卻沒想到這個四皇子的獨子竟然這般病弱,難道是得了什麼怪病不成?」
「不太可能吧,修士患病極少,就算生病了,也不過是一兩日的功夫好轉,以四皇子的權勢,豈會連一個獨子的病都治不好,我看只是長的在這般病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