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 該來的賭約
第七百五十六章 該來的賭約
四皇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煜兒剛才可曾看清楚了。」
「回父親,公孫前輩果然不愧是大唐第一劍客,那一劍縱然沒有使用命星之力也足以稱得上是驚艷了,孩兒今日能有幸見到,心中甚喜。」李煜笑道。
四皇子點了點頭:「高興就好。」
就在這時候,忽的李炎前面不遠處的一位秀才一拍案幾,高聲吟唱:「劍首天地黑,氣宇要自恢,縱歡真樂易,橫笛如春雷。」
李煜聞言眼睛一亮:「這位兄台好詩情,才片刻功夫竟能就能作詩一首,而且還是一首藏頭詩,每句首字連起來便是:劍氣縱橫。」
「區區拙作讓諸位見笑了,適才在下只是拋磚引玉,比如這位歐陽明,江軒,以及呂范子才情都勝在下書倍,他們此刻定有絕佳的詩句在醞釀。」那秀才說道。
「不如這樣,趁著諸位大儒,以及禮部侍郎都在,不如有我定個彩頭。
諸位兄台吟詩一首讓諸位大儒評論評論,看看誰能拔得頭籌,如何?」李煜看了看四皇子。
四皇子吩咐了一聲立刻,就有侍女將一張巨大的書桌抬了進來,上面擺滿一套套筆墨紙硯。
「若用黃白之物做彩頭,有些侮辱了諸位士子,不如這般誰若是取得頭籌,我四皇府便為他辦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父親你看如何?」李煜說道。
四皇子說道:「這彩頭本王應了。」
此言一出,當即就有人吃驚了,而且反應最大的不是那些讀書人,而是那些皇家修士,朝廷官員。
他們甚知這四皇子的勢力,可以這樣說除了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之外基本上就沒有四皇府辦不到的,這若是哪個士子可以贏那絕對是一飛衝天,貴不可言。
「這四皇子好大的氣派,竟然開口許了一個諾,不過據我所知還真沒有什麼事情是這個四皇子辦不到的。」木白飛喃喃自語。
李炎說道:「木兄不爭上一爭,一個要求可是很誘惑人的。」
「我還是算了吧。」木白飛搖了搖頭。
「李炎是不是該你我打賭的時候了?」
江軒覺得這時候是個好機會,不僅可以把這李炎贏了,說不定還能拔得頭籌。
不說,李炎還把這個傢伙給忘了,他說道:「」就你一個?歐陽明呢。
「哼,對付你我一個足以,用不著歐陽兄動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你根本才來京城沒多久,而且連秀才的身份都不是。
你這種人除了弄虛作假之外根本沒有什麼真材實料,我已經看透你了。」江軒說道。
李炎說道:「不錯,我的確是弄虛作假,不過要贏你卻綽綽有餘了。」
「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邊請吧,在前面的書桌上寫下一首詩,讓諸位大儒評論評論誰勝誰負。」江軒說道。
「慢著。」
「怎麼?是不是想反悔了。」
「之前那個賭約可別忘記了,我怕你待會兒輸了會不認賬。」李炎笑道。
江軒冷哼一聲:「我倒覺得輸了不認賬的人是你。」
「不過口說無憑,立個字據吧。」李炎說道。
「字據我早已備好,我若輸了這賤婢歸你,你若輸了那侍婢歸我。」江軒說道。
李炎提醒道:「你似乎忘記了還有一個賭約吧,誰若是輸了,誰就取對方的性命。」
江軒臉色微變,隨後嗤笑道:「我乃讀書人豈會與亡命之徒一般動不動就賭命,在這此地乃四皇子府上,我可不想鬧出人命,污我名聲。」
李炎搖頭一笑,果然這個傢伙還是退縮了,沒有膽量賭命。
「也罷,今日便饒你一狗命。」
李炎也覺得在這場合要他性命有些難,這裡這麼多人難保不會有幾個閑著無聊的人做和事老,先完成元香的要求,把那小茹給帶回去吧。
江軒不屑道:「你也就會叫喚叫喚,要殺我你早就在元府的時候就動手了,不夠是裝腔作勢罷了,你知道我江府的勢力,你不敢動手。」
李炎不知道這個江軒是因為什麼事情竟然有這般膽量主動挑釁自己,並且還天真的以為昨日自己不敢對他動手,若非當時蘇良戚和元方兩個人阻攔這廝的性命早就被他取了。
「多說無益,一比便知。」
李炎站了起來,伸了個攔腰,旁邊的綉竹和小妻子一般幫他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服。
綉竹低聲道:「輸了就別來見老娘。」
「放心,輸不了,不過你也別忘記了答應我的事情,贏了日後什麼要求都應我。」李炎笑了笑。
綉竹抿抿嘴:「自然記得,老娘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此時已經有不少讀書人按耐不住,站了起來走到那巨大的書桌前,拿起紫金貂尾毛筆,染墨揮毫,寫下自己苦思已久的詩句。
雖然許多人不指望贏得頭籌,但是能再這裡留下一點薄名也是好的,也不枉自己赴宴一回。
江軒此時偷偷看了一眼歐陽明,傳音道:「待會兒還得勞煩歐陽兄鼎力相助。」
「放心好了,我等幾人聯手不信贏不了區區一個李炎。」歐陽明淡淡的說道。
「歐陽兄這麼一說那在下就放心了。」江軒說道。
歐陽明心中冷笑:「先你這試試水,看看這個李炎到底有沒有真材實料。
若是當真有真本事那我只要換過別的辦法對付他的,本以為那個殺手在監獄中就可以將其無聲無息的結果掉。
沒想到中途出了變故竟然讓他活著出來了,不然的話這李炎早就死了。」
李炎其實在之前就隱隱有猜測那殺手是歐陽明請來的,只是這還沒有得到證實罷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李炎心中也對這個歐陽明十分留意,因為自從進京的那一天起就已經結下了仇恨,而從當日墨香閣一事就可以看出,這個歐陽明絕對是不是那種談笑泯恩仇的人。
見到李炎站了起來來,旁邊的木白飛頓時提起了興趣。
「看來李兄是打算露上兩手了,我得好好看看才行,說不定又有什麼新的詩句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