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三章 金龍甲
第七百八十三章 金龍甲
「這裡已經是最遠的了,身後就是結界,再逃也沒用。」
李炎聽了下來,轉過身去大膽的看著這兩人的大戰。
可是就在這時候,突然一位神通境修士的當朝大員掠來:「小子,你身上穿的是大唐的頂尖鎧甲,金龍甲吧。
頭上也是金龍盔,一套這樣的鎧甲是用一條金龍打造而成的,擁有無與倫比的防禦力,現在脫下來給我,不然就死在我手中。」
雖然給李炎一個棄甲活命的機會,但是下手卻沒有半點猶豫,直接便是一掌落下,雖然平平無奇的一掌,但是融合了一位神通境的勁力卻是極其恐怖的,根本不是一位挪星境修士可以抵擋的。
「滾開。」這時候李炎身邊的那個神通境修士了,直接一掌對一掌。
「轟~!」
一聲神力撞擊的爆炸聲響起,周圍直接颳起了罡風,餘波盪來雖然不如公孫修那般的恐怖能夠把人震死,但是卻也讓李炎後退了數步。
當朝大員臉色一變:「好傢夥,還有挪星境幫手,不過他不是我的對手,你還是速速將盔甲交出來。」
他知道這番混亂的場面能有一身大唐頂尖的鎧甲會增加多麼大的生存機會。
可是讓他想不到的是如此珍貴的一幅鎧甲,竟然穿在了李炎這個挪星境修士身上,這不是叫人動邪念下手搶奪么?
「原來是看中了我的金龍甲。」
李炎知道這金龍甲是盜跋從在皇陵中偷出來的,不是尋常之物,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盔甲竟然讓一個當朝大員心動了。
「能對付的了他么?」
那個擋下這官員的神通境修士說道:「如果之前紀青沒有離開的話,我們兩個聯手可以斬殺他,或者我在全盛時期可以壓他一籌,可是現在卻不可能了。
我這肉身是奪舍來的,十成的實力只能發揮七成,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纏住他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我不可能把他牢牢的看住,他若想找出機會對你出手也是極容易的,你這裡就沒有一個幫手什麼的么?
之前你說這裡認識一個叫蘇良戚的人,應該也是神通境修士吧,叫他過來幫忙一切就好辦了。」
李炎頓時苦笑,自己這進來救人,人沒救到反而要別人救,當真是無奈。
不過他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蘇先生的身影,不知道是已經遭遇到了不測,還是躲到其他地方去了。
「不好,那餘波來了,快躲起來了。」
「好恐怖的力量,餘波當中夾雜著無窮無盡的劍光,一旦被擊中我們的肉身估計會被絞碎。」
「諸位同僚各安天命了,老夫可是虛神境高手,區區餘波老夫不放在眼中。」
「罵道,禮部侍郎你竟然隱藏修為,老不死的東西。」
對李炎出手的官員也看到了餘波用來,浩浩蕩蕩,猶如無窮無盡的浪潮,既雄偉,又恐怖。
「沒時間了。」
官員臉色大變,顧不得其他了,正欲出手可是身子突然一震,胸口陡然被轟出一個巨大的血洞,鮮血噴涌而出,他震驚的回頭一看,卻是一位皇家女子。
「李白蓮你.」
李白蓮臉色冷漠:「盔甲與其給你護身,不如給我,我的命可比你精貴多了,現在你的肉身也壞了,只有神魂了,還是自求多福吧。」
那官員氣的哇哇大叫,迅速的遁出神魂,舍下肉身飛進了地下,百般努力就是為了保全肉身。
現在好了,只有神魂,不是轉世就是奪舍,但是無論如何大唐都不會要一個轉世或者奪舍之後的官員,可以說李白蓮那一擊打掉了他的烏紗帽。
「不是吧,她也要搶。」李炎聽著李白蓮的話心中一驚。
可是隨後卻發現不對了,李白蓮身子一閃,竟然躲在了李炎的懷中:「我幫你殺了那個人,你借我擋一擋應該不成問題吧。
金龍甲的防禦力很強,除了神魂攻擊不能防禦之外,就算是虛神境的一擊也不能傷其分毫,我的不是練體修士,肉身很脆弱,所以擋不住這餘波,抱緊我,我只要被擦碰上一點,估計就要缺胳膊少腿了。」
「李姑娘這不太好吧。」李炎尷尬異常,這難得就是傳說中的投懷送抱,雖然這個時機有些不對。
「那你是要我死在這裡了?」李白蓮說道:「我一女子都不介意,李公子何必介意去。
現在餘波就在身後,別回頭,你前面的金龍盔擋不住臉,會被撕碎的。」
下一刻李炎就感覺身後的金龍甲上傳來清脆的撞擊聲,他知道這是逸散的劍光。
雖然感覺只是撓痒痒一樣,但是看著其他人被這劍光輕易的撕開護身罡氣,攔腰斬斷,就感到一陣后怕。
「嘶!」
李白蓮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氣,右邊手臂被一道劍光劃過,帶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湧出。
不過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有皇室的鳳凰血脈,恢復能力很快,片刻流血就停下了,傷口恢復如初。
「李公子,下一次劍光若是劃過我的脖子那我可就死了。」李白蓮說道。
「得罪了。」
李炎也覺得自己太墨跡了,這個李白蓮自己都不介意,自己一個到老爺們怕什麼。
「李姑娘,那我只再得罪一番了,如果需要放手說一聲,我可不想被定個調戲皇家女子的罪名。」
李炎說道,他心中對這李白蓮還是很警惕的。
李白蓮笑道:「李公子說笑了,你這會兒可是救了我的性命,我豈會恩將仇報,皇家之人最重要的便是這幅肉身,若是肉身滅了,皇家可是不會承認一個只有神魂的皇孫。」
「哦,這是為何?」
李炎覺得有些奇怪了,按理說肉身對修士而言只是皮囊而已,神魂才是性命的關鍵所在。
李白蓮說道:「因為皇室講究血脈,而血脈是通過肉身一代代傳下來的,所以肉身才是皇室的證明。」
「原來是這樣。」李炎暗道。
「這個女人不簡單,我最好還是離她遠一些,免得弄出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李炎手稍微鬆了松,分開點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