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公孫修,你輸了
第七百八十七章 公孫修,你輸了
李白蓮眼睛轉了轉:「從挪星境開始提升修為之快的辦法莫過於吞星,吞噬別人的命星,但是吞星是有風險的。
這樣吧,我幫你在軍中弄到一份軍職,讓你統兵,你可以帶著自己的士兵南征北戰,專門截殺那些散修,吞噬他們的命星,有屬下幫你,你提升修為很快的,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神通境修士。」
「你能幫我弄到軍職再說。」李炎依舊不動聲色。
若非看著這個李炎年輕,李白蓮還真一位他是一隻老狐狸。
自己好話說了這麼多,卻還是沒有收為麾下,最後只能合作,而且更重要的是到現在為止還沒喲從他身上的得到半分的好處。
反而自己搭進去了一個軍職,不過這也不礙事,只要一切順利,自己得到的好處還是挺多的。
「我一直只惦記著這個李炎的才華,想讓他成為大儒,為我辦事,可是卻忽略了他的頭腦。
如果他肯為我出謀劃策的話,我以後做事便順利的多,正好我接管了父親的那些屬下,勢力之後缺少幾個得力的幕僚。
本來是想拉攏木白飛的,現在看來木白飛只是感激父親當初幫他所以才偶爾指點我一下。
想要拉攏比這李炎還難,至少這李炎知道做買賣,沒有那麼迂腐,當日七弟李逸與我提了個建議,讓這李炎做我的男寵,現在想來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而且他的也俊朗非凡,做我男寵也有這個資格,只是估摸著這個李炎不會答應。
他連成為我屬下都不肯,如何肯做那下賤男寵,不過男人嘛,總有他的弱點,我就不信不能降服他。」李白蓮思考著。
如后李炎知道她這個想法,不知道又會做何感想,不過這相由心生,李白蓮想著那風流的事,眉目當中難免流出那撩人的神色。
李炎不得不承認這個李白蓮的確姿色過人,那種野心勃勃的性子和這副長相完全不符,也因為這樣,所以他才覺得這個李白蓮很危險,得離遠點。
忽的,李白蓮身子挪了挪,翹臀坐得近了些,同時那白皙的長腿有意無意的向著李炎的身下碰去。
李炎皺了皺眉頭:「李姑娘,這麼做是否過分了些。」
李白蓮笑道:「是么?可是我不覺的,李公子是正人君子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這你就錯了,我可不是正人君子。」
李炎目光一閃,直接將李白蓮摟在懷中,任意採摘。
「李炎,還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雖然你有些本事,但是僅憑這點你就覺得我不會對付你么?」
李白蓮盯著李炎,神魂化作一道金光刺入他的眉心。
「神魂攻擊?」李炎哼了一聲,雖然拿到金光刺中了他但是他,卻整個人和沒事的一樣。
李白蓮震驚道:「怎麼可能,你竟然不怕神魂攻擊。」
「你的神魂攻擊還差一點,動用全部的神魂力量就可以傷得了我。」李炎說道。
「動用全部的神魂之力?」李白蓮遲疑了,現在危機還未解除,如果消耗了太多的神魂之力到時候可就危險了。
而且剛才這李炎也說,自己所有的神魂力量加起來也僅僅只是傷的了他。
「該死的,這個李炎抓住這個機會佔我便宜。」
「李炎,你這便宜也占的差不多了,現在趕緊放了我,不然此番離開休怪我將你元府滿門抄斬。」
李白蓮又是一臉冰冷,威嚴驟生。
李炎哈哈一笑:「話都到這份上了,那就是翻臉咯,不過我倒想試試看,你李姑娘先死,還是我先死。」
說著一個轉身將這李白蓮整個暴露在餘波當中。
此時漫天劍光落下,又有無數的雷霆閃電,游散神力,這些東西夾雜著漫天塵土猶如浪潮一樣排擠在李白蓮的身上。
「噗!」瞬間,李白蓮身前的護身罡氣被撕碎,那餘威轟擊在她身上頓時一口鮮血湧出,整個人渾身都是血,竟一下就身受重傷了。
「李炎,我認輸,我認輸。」她急忙求饒。
李炎還真沒想到這個李白蓮一下子就服軟了。
或許在她看來皇家的身份太過重要的原因吧,不過他知道緊靠這身後的餘波是殺不死這個李白蓮的,到時她真魚死網破,棄了肉身,神魂遁走,也是一件麻煩事。
「好,我知道了,我為之前撩撥你的事情道歉。」
「李姑娘既然道歉了,那我也道歉,還請李姑娘原諒我的粗魯。」李炎說道。
這皇家女子還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這塊就開始一笑泯恩仇了,不過他也不願意和這個李白蓮死磕。
李白蓮不由的多看了這個李炎一樣:「看來我還是低看了李公子了。」
「彼此,彼此。」李炎說道。
「之前那個交易還算不算數。」李白蓮說道。
「自然算數,就怕李姑娘懷恨在心。」李炎說道。
李白蓮笑了起來:「李公子剛才確實過了些,不過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今日的事情我會當做沒發生過,不過下不為例,還希望李公子緊記。」說到後面那笑容變成了冷漠。
「我也一樣,下次你若再撩我,我可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容忍你一次了。」李炎說到。
「有意思的一個人。」
李白蓮轉過頭去,微微的喘了口氣。
李炎看了看手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不知道什麼時候餘波開始漸漸的平息了,那隆隆的轟鳴聲消失不見,驚天的劍芒也消失了。
「公孫修,你輸了。」
四皇子猶如高高在上的神祗俯瞰著蒼生,在下面的廢墟中躺著一人,此人的旁邊插著一柄利劍,染著血。
爭鬥了一個時辰,公孫修還是體力不支疏於了一下,挨中了一拳。
這一拳便是致命,直接將他的肉身震碎了,而他也沒有逆天的鳳凰血脈,根本無法在頓時間內復原。
不過四皇子也不好受,原本一件九龍袍,一件變的破破爛爛了。
上面都是劍痕,血跡,不知道挨中了這個公孫修多少劍,尤其是胸前的一道傷口深入見骨,那猶如紅水晶一般的鮮血滴落下來。
凡是被沾染到的土石都散發出一陣寶光,好像成為了價值不菲的雞血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