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 怒走
第八百三十一章 怒走
李炎自然清楚這一點,所以之前才會肆無忌憚的和他對持起來。
他笑了笑:「別人既然不肯在你手下當兵,你何必要動殺手,還未出刑部大牢,沒有交割文書,便是刑部的人,要殺也輪不到江將軍吧。」
江別鶴陰沉的說道:「這個虧本將軍算是吃下了,李炎,姑且讓你再得意一陣子,過段時間我會取你性命的,我們走。」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除了他帶來的兩個神通境屬下,那新招募的十幾個神通境修士盡然沒有一個動身。
「江將軍,抱歉了,在下想明白了,還是不去江將軍那裡做事了。」
「險些忘記了,我還有三年就出獄,現在賣身的話真有些划不來,呵呵,江將軍好走。」一個笑吟吟的神通境修士說道。
「不服就殺?好大的脾氣,恕不遠送。」
這位神通境修士冷哼一聲,直接拒絕了江別鶴。
本來他們就不是真心想做江別鶴的屬下,只是因為實在是在牢中憋悶想出去吧了。
哪怕損失點自由也值得,可是江別鶴剛才的作法實在是太讓人寒心了。
同樣是新招募的神通境修士,僅僅只是因為臨時反悔了就要殺掉,今日殺了他,興許哪天自己想走的時候刀就落到自己脖子上了。
他們可沒有打算為這江別鶴賣命一輩子,而神通境修士也都是脾氣不小的人,這心頭一不痛快便直接拒絕了江別鶴的招募。
別說他們,就算是換做李炎也會這麼做。
江別鶴這下徹底的暴怒了,儘管他強壓著怒火,但是那緊握的雙拳卻是青筋暴起,神通境的氣勢更是無法收斂的涌了出來,滿帶殺意。
「怎麼?難道想把我們這些人都殺掉,這小兄弟說的果然沒錯,才三言兩語激了你一下便讓你原形畢露了。
之前說好與你做五年事便讓我等自行離去的好處估計也是隨口說說,真要到了離開的時候怕是也會和剛才那同袍一樣落個身死。」一位神通境修士冷笑道。
「慈不掌兵說的果然是有道理,只是閣下的心太狠了一些,我們現在還沒答應做你的屬下就開始想著立威了?」
江別鶴聽著這些好不容易招募到的神通境修士你一言我一語的確很想衝出去將這些人全部殺了,以泄心頭之恨。
但是他知道,不能這麼做,至少在這裡不能動手,一旦動手殺了他們名聲傳了出去日後根本就招募不到人了,軍隊平日里也不是沒有損傷的。
如果一直沒有修士補充,遲早也會落個和李炎這平安將一樣無人可用。
「爾等好歹也是神通境修士,說話豈能出爾反爾,還有一點忠義可講么?」
聽到這些神通境修士一個個都拒絕了自己的邀請,臉色鐵青的江別鶴只能嘶吼一聲,發泄自己的怒火。
「不錯,是我們出爾反爾了,江將軍若是生氣可以給我再加二十年的刑法,我絕對不說二話。」一位神通境修士說道。
「嘿,我是個商人,講究的是公平買賣,江將軍帶我出去我便給你做五年事,不夠這買賣不做了,江將軍想怎麼樣還請自便吧。」
神通境修士各有各個理由,但是出來混的都講究一個信用。
於是不少修士破罐子破摔,乾脆賠本讓你加刑法好了,大不了等下次招募的時候再選一個好一點的將軍,出去,總比跟著這個心狠手辣的人做事要強。
「好,好,好。」
江別鶴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沉重的呼吸聲就像是打雷一樣,那冰冷的殺意在每個人身上掃過,似乎下一刻就會按耐不住衝出去將這些人全部殺了,一了百了。
「走~!」
僅存的理智讓江別鶴吼出了這句話,然後帶著兩個屬下離開了牢房,但是臨走的時候那種想要殺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李炎身上。
李炎感到渾身不舒服,到底是神通境修士的殺意:「看來得儘快修鍊才是,不然一直是挪星境還真應付不了局面,尤其是剛才,如果不是有個紀青在身邊,江別鶴說不準真的會動手將自己擊殺。」
「哼,就知道不敢動手,真是無趣,罷了,我們回去吧,繼續蹲監獄。」
一直避開的遠遠的獄卒見此苦笑連連,沒想到被這兩個將軍一鬧竟會是這樣一個局面,還好自己有經驗,一旦遇到這種事情就躲的遠遠的。
如果一不小心牽扯進去了那就真是飛來橫過了,沒辦法,只得又將這些大爺請回監獄里了。
李炎目光一轉急忙開口道:「在下也在招募士兵,諸位是否有意?」
聞言,那十幾個神通境修士腳步微微一停,皆回頭看了看李炎,倒是忘記了,這個人也是平安將,只是這修為低了些,不起眼,所以沒有放在心上。
「挪星境么?」
被這一提醒一些神通境修士思考起來,很顯然這個平安將是無人可用,身邊才只有一個神通境修士。
如果自己去他那裡倒是不會不受待見,只是這剛剛拒絕一個又答應另外一個,卻有些放不下面子了,好歹就也算是一個高手。
一時間這些人沉默了起來。
李炎看的出來這些人是心動了,江別鶴雖然家大勢大但是也弊端多,自己這勢單力薄但是卻也有好處,至少投靠來的修士不會沒有地位,動不動就受人差遣。
而這點也是這些人所看重的地方。
不受什麼差遣那就等於提前出獄,這對久居牢房的自己來說無疑是一件大好事。
當然,李炎也看出來這些人的猶豫,但是他也不好說什麼,只得等他們回答了。
不過就在這時候剛才那個被—紀青救下來的神通境修士拱手道:「古人常言,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雖然我申屠禮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這點還是知道了。
所以我願意在小兄弟手下當一員小卒,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申屠禮不會一輩子做那小卒,所以小兄弟須定下一個期限,期限一到,便不再管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