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三章 工部的煉器師
第八百五十三章 工部的煉器師
「師傅,不好,真是神通境修士,我們還是趕緊走吧。」旁邊的一位挪星境的黑袍煉器師急忙說道。
汴京臉色變了變,呵斥道:「怕什麼,我們乃是朝廷的煉器師給他幾個膽子他們都不敢對我們怎麼樣。
得罪了我們工部,他們日後休想要我們工部的兵甲了。」
兵甲可是一支軍隊的命門,也正是憑著這一點下到伍長,校尉,上到將軍都對工部的煉器宗師十分客氣。
「可笑,看來你也是煉器練多了對我平安軍的情況不了解,平安軍雖然歸朝廷管可是朝廷是不發軍餉,兵甲的,縱然是得罪了你們的工部又如何。」李炎冷笑道。
這時候趙虎和紀青都已經飛了過來,和之前不同的是兩人不再是身穿便裝,而是披著大唐的明光鎧。
顯然是元方已經給這些人換上了那一批兵甲,不過這等中品銘器級別的鎧甲穿在神通境修士身上,才算是發揮出真正的功效來。
尤其是和同級對戰的時候更能體現出優勢,可以不用顧忌肉身肆無忌憚的出手。
所以這也直接體現出的好的兵甲對修士的重要性。
李炎雖然只是喚來的紀青和趙虎兩個神通境修士,但是這對這個汴京而言卻依舊是如臨大敵了。
越是厲害的煉器師就越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不善爭鬥,術業有專攻,煉器師花大把的時間在煉器上就不可能去修鍊更多的神通,積累更多的對戰經驗,這就好比李炎。
雖然對敵經驗豐富,但是煉器水平卻一直落下了,只能煉製一些小器物,根本煉製不出銘器來。
汴京見到這平安將居然真的招來了兩位實力強大的神通境修士當即就有些心虛了。
他一開始沒有注意,之前才留意到了這時一位平安軍的駐地,自己這番闖進來就算真被斬殺了工部的人也不會為自己出頭。
「將軍有話好說便是,何必動刀動槍,你我好歹也算是同朝為官,今日只事是本座魯莽了,將軍在只需要將那頭陰兵叫出來本座當即離去,絕不糾纏。」
李炎說道;「你既然知道抓這頭陰兵,那麼也應該看的出來這陰兵的主人就是本將軍把,不然你以為一頭神通境的陰兵會被我如此輕易收復?」
汴京目光不由一沉,的確是有這個可能,但是這頭陰兵對自己的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就算是冒點危險也是值得的,所以一開始就打算擊殺此人,管他是不是這陰兵的主人,不過本來下好的決定卻因為李炎一句話給打消了,浪費了一點時間結果惹來了軍中高手。
「將軍不如這樣,本座給你五十套兵甲,你將那陰兵給我。」他還不死心,開口說道。
李炎說道:「看來你還沒有理解我的意思,你闖我軍營,以為是可以用區區一點兵甲就可以化解的么?紀青,趙虎拿下他們,先不要殺了他們,我還有話要問他。」
「將軍,這完好無損的擒下一個神通境修士可就有些難度了。」趙虎笑道。
「不同完好無損只要不死就夠了。」李炎說道。
趙虎咧嘴笑道:「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辦了。」
聲音落下他化作一道匹練沖了出去,隱約之間彷彿聽到的一陣陣虎嘯傳來,等到這道匹練靠近的時候那趙虎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取之的是一頭漆黑的巨虎,這隻巨虎足足有五丈高,十二丈長,那巨大虎爪落下就像是一座小山壓來,不但勢大力沉,而且速度還驚人的快。
汴京和他三個徒弟頓時大駭,他們想都來不及想直接就下意識的躲開這黑色巨虎的一爪。
可是趙虎乃神通境修士,儘管有留手可也不是尋常人可以躲掉的。
汴京雖然險之又險的避開了,但是他那三個徒弟可就慘了直接這隻黑色巨虎的爪子擊中當即就一口鮮血湧出,猶如一隻蒼蠅一樣被拍飛在地下,砸出了三個大坑。
不過這力道控制的很精妙,重傷而沒死,要是再大些力氣這三人的身子可就成了一灘肉泥了。
因為見到肉身還沒有被毀,這三個人並沒有選擇遁走神魂。
修士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丟棄自己肉身的,尤其是對煉器師而言,如果一位煉器師肉身徹底的毀壞了,那麼他就使用不出心火,練不了器。
除非是轉世重修,重新來過,但是轉世重生的卻和真正死去沒多大的區別,天知道你下輩子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弄不好只是一個山野村夫,永遠無法走上修鍊的道路。
「這個平安將既然不殺我們就意味著我們還有機會逃走,姑且能忍耐一下。」
「師父也真是吃飽了沒事做,好好的得罪這個平安將做什麼。
雖然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將軍,但是也不是我們這些無權無勢的煉器師可以輕易的招惹的。
這次好了,惹禍上身了,哎呦,這下還真痛,我感覺渾身的骨頭至少斷掉了一半,這不知道得過多少天才能給徹底的好轉。」
「這平安將沒殺我們就算好的了,一點疼痛算得了什麼」
汴京的三位徒弟神魂傳音互相抱怨,心中更是暗呼倒霉,當日他們不好受,他們的師傅也不好受。
雖然憑藉著自身的修為躲過了趙虎的攻擊,但是很快他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還是錯的離譜,就在避開的同時他的眼中忽的閃過一道寒光。
多年煉器師的經驗告訴他這是一柄刀的刀芒,而且這刀來的太快,簡直就已經超過了修士的反應,達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吾命休矣。」汴京臉上儘是駭然之色,他雖然發現了那道刀芒,但是卻來不及再躲避了。
身為刀客的紀青可不會因為一二對一就手下留情,他要做的就是選擇一個最好的機會,斬出最鋒利的一刀,至於其他的一概不管。
「咻~!」
尖銳的聲音劃過天空留下一道白虹,緊接著便傳來一聲慘叫聲,一柄刀直接從汴京的肩膀一路斬下,一直到心臟的位置才堪堪停止,要是再進一步的話心臟破碎,這一副肉身就算是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