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私定終身?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私定終身?
「丫頭,好久沒見了。」
李炎看著時隔兩年站在自己面前的王心妹眼中露出了柔情,果然心底埋的最深的還是這丫頭。
這丫頭的存在,在李炎的心中獨佔一處,如果說元香在他心中份量最重,那王心妹便是最特殊。
聽到以前熟悉的稱呼王心妹喜極而泣不顧平日里在這些弟子面前樹立起的形象,飛奔過去撲入男人那結實的懷中。
「李大哥你終於回來看丫頭了。」王心妹緊緊的環著男人的虎腰,嬌小的身軀恨不得擠進李炎的盔甲內。
李炎同樣將這丫頭摟在懷中,嗅著那秀髮間傳來的久違氣息,帶著少女的幽香,以及王心妹獨有的味道,讓他恍然回到了以前太阿門的那段時光。
武場內不少打熬力氣的弟子看到突然出現的二小姐還未來得及問好便見到二小姐直接撲進了一個男人的懷中,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我是不是眼花了,二小姐竟然被一個人男人抱著。」
「不是二小姐抱著男人,是二小姐和這個男人互擁在一起。」有王家莊的弟子說道。
王莽也一時間傻眼了,王家莊內最有威嚴,高高在上,無數弟子夢中的女神就這樣被這個前輩摟在懷中,而且看二小姐這個樣子還很享受。
「難道前輩和二小姐早就私定終身了?若是這樣的話也就不足為奇了。」
未成親的女子是萬萬不能做出這種當眾與男子摟摟抱抱的事情,這是有辱門風,放在一些地方直接浸豬籠的都有。
雖說修士不那麼講究俗禮但是男女有別還是知道的。
旁邊的小黑望著那些議論不止的人張開嘴巴露出兩根潔白的獠牙。
在眼光下閃爍著寒光,眼中有警告之意,似乎在告訴他們別瞎說話,不然我嘴裡的獠牙可不講情面,要知道以前李炎在占王心妹便宜的時候都是這廝在看門護院,所以久而久之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李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王心妹那微紅的俏臉露嬌羞之色,輕輕的將男人推開,現在她才回過神來這旁邊還有不少王家莊的弟子,自己當眾和李大哥摟摟抱抱的可真丟人。
李炎倒是覺得無所謂,他鬆開那細嫩的腰段,說道:「剛來不久,因為答應過你有空就來看看,所以就來了。」
「李大哥你就知道哄丫頭開心,這都兩年了李大哥才來了一次。
上次李大哥走後丫頭就跑去太阿門找李大哥,誰知道半路上便聽到太阿門被滅的消息,當時丫頭可擔心死了。
幸虧向人打聽到李大哥沒事,成功的從那些魔物的包圍中衝出來了,後來李大哥是去了京城吧。」王心妹撅著嘴說道,看起來煞是可愛。
李炎有些虛心的笑道:「是去了京城,因為許多事情要忙,所以抽不開身。」
「李大哥,我們還是換塊說話的地吧,這裡人多。」
王心妹感受到旁邊那異樣的眼光俏臉羞紅一片,實在是呆不下去了,大膽的拉著李炎的手便往庄內跑去。
「你的臉皮還是這麼薄,這麼長時間過去,也不見長進。」李炎調笑道。
王心妹沒有說話,飛快的帶著李炎來到了自己住的院內才鬆了口氣。
「又不是做賊,跑那麼快做什麼。」
李炎揉了揉她的腦袋,那整齊的秀髮被自己一弄立刻凌亂了,王心妹習慣性的撅著嘴望著他:「丫頭已經不小了,李大哥別老弄丫頭的頭髮,弄亂了就不好看了。」
「的確長高了不少,不過你這樣子還算不上長大。」
李炎哈哈笑道,以前逗這丫頭的時候不覺得有這麼開心,想來重新體會別有一番滋味。
「對了,丫頭這畜生怎麼變了這麼多,我之前都認不出來了。」
李炎摸了摸小黑身上那紫色的毛皮,有些不解的問道。
王心妹掩嘴笑道:「小黑他進化了,上次李大哥來看丫頭的時候小黑就好吃懶做睡大頭覺,後來過了幾個月毛也退了,獨角也沒了,結果就成了這樣子。
丫頭已經給小黑想了一個響亮的名字了,不能再叫黑紋獨角豹了,應該叫紫雲雷霆豹。」
小黑聽到有人介紹,再叫當即挺起了腦袋擺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想把自己顯得更加威武一些。
李炎說道:「如果再減去這些贅肉倒是有幾分氣勢,不然走出去,別人還以為這是哪家養的大肥貓。」
聽到這話,小黑臉上立刻露出了委屈之色,低吼幾聲為自己辯解。
李炎雖然聽不懂獸語,但是卻能夠明白它大概的意思。
「你還不服氣,以前你跟著我的時候多苗條,爆發出來的速度就和閃電一樣。
現在你再看看,之前飛來的時候已經慢上一節了,在這樣下去,你就等著被我師兄波松陽抓去靠著吃吧。」
聽到波松陽三個字,小黑最想想到的便是那美味的烤肉,其後便想到自己當初被綁著四肢準備火烤的情景,頓時打了個哆嗦。
「這幾天把贅肉給煉成氣血了,又不缺食過冬養一身的膘做什麼。」李炎拍了拍它的腦袋吩咐道。
小黑連連點頭,腿都舉起來了發誓了。
王心妹咯咯的笑了起來,她忽的想到什麼,臉色不由一紅說道:「李大哥,看你灰頭土面的丫頭先帶你去洗個澡吧,待會兒丫頭讓吩咐莊上的人給李大哥接風洗塵。
丫頭知道李大哥喜歡喝酒,所以早早的便準備好了幾十壇古酒,李大哥你可別不答應。」
「那好吧。」李炎點點頭說道。
因為對王心妹的記掛,李炎趁著這次離開京城特意趕路十天來到了王家莊。
至於那避開朝廷的注意,無非是一個掩人耳目的理由罷了,若不然也不會靠近七天的路程了。
「如果被元方知道,我這個女婿在外面勾三搭四,不知道會不會氣的打斷我的腿。」李炎暗暗想到。
這老頭的脾氣可不算好,尤其是當初剛到京城的時候沒少受他的刁難。
舒舒服服的沐浴一番,李炎褪去了金龍甲,從儲物戒拿出了一套寬鬆的衣袍穿上。
配合那齊背的長發,顯得頗為瀟洒,雖然他一開始並不喜歡留長發,以前在太阿門修鍊的時候也經常剪掉。
只是時間長了,以前的一些習慣已經被同化了,開始學會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道理,不再做這種特立獨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