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丫頭哭了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丫頭哭了
李炎拿出的雖然只是幾箱尋常的精血丹,但是對打熬力氣的修士來說卻是寶貝,是最適合這一層修士服用的。
如果這幾箱用完,王家莊上上下下將沒有一個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基本上大部分人都有著練氣境的修為,血氣充沛了還怕修鍊不到練氣境么。
王才還來不及消化李炎之前的一番話,就被如此大的手筆個震驚了。
成箱的丹藥,兵器隨便拿出一樣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尤其是那兵器,僅僅只是放在那裡便感覺到鋒芒之氣撲面而來。
比起女兒那把寶刀,青龍偃月刀還要鋒利,怕是品質還在那之上。
他倒是有些眼光,王心妹的青龍偃月刀只是一把沒有刻畫銘文的利器,當然比玄器要高級的多,而李炎這些件件都是銘器,放在這裡每一件都能當做鎮庄之寶。
至於鎧甲李炎拿的少,只拿了十件,不是捨不得,而是大唐的鎧甲很明顯,一旦不必兵器,一旦被發現很容易惹禍上身,就如同大秦的利弩一樣。
王心妹倒是對這些兵器鎧甲不感興趣,她此刻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李炎,沒想到李大哥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向父親提親。
「事先也不打個招呼,現在丫頭連嫁衣都沒有準備好。」
她芳心跳個不停,滿臉通紅,再也不敢抬起頭來了。
王才握著酒杯的手,不斷的顫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興奮,隨著晃蕩一聲,手中酒杯被捏碎的聲音響起,他才恍然回過神來,緊張的說道:「李李公子這,這也太貴重了。」
「不算貴重,比起能娶到王莊主的女兒來,可算是禮輕了,只是不知道王莊主答不答應這婚事?」李炎說道。
王才又擦了擦特頭上的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今別人上門提親,聘禮都下了,這事情都已經成了定局了。
若不答應兩頭都不討好,而且如此貴重的聘禮,若是能夠拿到日後王家莊的實力,絕對會再進一步,自己不但要光宗耀祖了,還能為後代弄下一片大大的基業。
興許等自己百年之後,祖祠當中那個最大的牌位就是自己王才了。
「這男女婚姻大事,容老夫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李炎也不急說道:「是在下魯莽了,那就給王莊主三天時間考慮。」
實際上這只是給王才一個面子罷了,就算他不答應也晚了,大不了直接把王心妹給搶走,他就不信這些人還能攔下自己不成。
「那老夫三天之後再給李公子一個答覆了,呵呵,喝酒,喝酒,都愣在那裡做什麼。
這是好事,應該開懷暢飲才是,來,滿飲此杯。」
王才不知道如何選擇,只得用喝酒嚴實自己的焦灼,在他想來這李炎倒也不錯,有實力,有錢財。
閨女跟著他也不會吃苦,只是怕就怕這個李炎在外面惹出很大的禍事想要來此避災。
萬一牽連到了這裡,那可就不是損失一個女兒了,而是整個王家莊。
思前想後他覺得不能先急著答應,好好想清楚再說。
李炎輕輕一笑舉杯滿飲,他話倒是不假,自己在京城的確得罪了皇家權貴,只是這話不是對王才說的,而是王心妹說的。
酒席直到午夜才停歇,不少漢子嘴爬在桌子上,不勝酒力的王心妹也滿臉通紅,倒酒的時候時不時的偷偷看了幾眼李炎。
「李大哥時候不早了,丫頭帶你去休息吧。」王心妹說道。
此時酒席已經散去,王才也客氣幾句滿懷心事的離開了,李炎聽到王心妹的話放下了酒杯:「嗯,那走吧,有些事情也該和你說了。」
「李大哥要和丫頭說什麼事?」王心妹眨了眨眼睛問道。
李炎沒有說話,而是吹了個口哨,立刻霸佔著一張桌子海吃海喝的小黑耳朵一動奔了過來。
「帶我們去一個安靜點的地方,最好離王家莊遠一些。」說完帶著王心妹坐到了小黑的身上。
這長肥了的小黑的確坐著舒服,軟綿綿的,不知道是不是王心妹有意把它養這麼肥。
「去北邊的那個山頭吧,那裡沒什麼人,丫頭經常還在那裡去看星星呢。」王心妹說道。
小黑低吼一聲,腳下生出四朵黑雲化作一道黑影掠過天空,轉瞬即逝。
走沒多遠的王才,看著離開的兩人,頓時皺起了眉頭:「這李炎要帶我閨女去哪?外面荒山野嶺的,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哎,算了,這事情我已經管不了了,女大不中留,過幾天這閨女怕就要成為別人家的人了,這婚事看來是不得不答應了。」
王家莊附近的一座孤峰上,一隻巨大的紫豹趴在岩石上閉目休息,耳朵時不時的微微顫動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今天的天氣真是不錯。」
李炎看著滿天繁星,無論什麼時候看都覺得非常的壯麗。
站在高空中,似乎只要一伸手就能觸摸到星辰一般,和前世那種到了晚上就漆黑一片的世界完全不同。
王心妹靠在男人的懷中,撅嘴說道:「李大哥,你不是有話要和丫頭說么?怎麼還不說,丫頭都急了。」
李炎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他說道:「是這樣,今天過來王家莊主要是為了兩件事,一是想看看你,二來就是想和你說個事兒。」
「什麼事?」
懷中的王心妹抬起腦袋問道,眨著眼睛露出期待之色。
李炎猶豫了一下開才說道:「是這樣的,我已經和別人女人成親了。」
「什麼?」
王心妹心頭一驚,隨後猛地坐起看著李炎。
盯著看了片刻之後,一雙明亮的美目當中突然湧出的淚水,揮拳對著李炎胸膛打去,哭道:「就知道李大哥不會一直守著丫頭,你這個壞傢伙。
丫頭才不做小妾,打死沒良心的李大哥,丫頭要和那姐姐換換位置,讓丫頭做正妻,不然打死你」
李炎先是有些愧疚,這本來被人捧在手心好好呵護的丫頭,卻因為自己哭的這般傷心。
隨後聽到後面的話時卻有些詫異,這丫頭沒有氣得直接跑走,或者大罵自己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