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定罪威懾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定罪威懾
綉竹笑著對李炎說道:「你這傢伙做了這麼多事,要讓老娘怎麼報答你?你修鍊了十幾天了,可都沒有陪我。」
「才剛剛清醒過來就這般精神?」李炎順手摟著那細腰說道。
綉竹笑道:「壓壓驚不行么?」
李炎聽的有些無語,這女人當真什麼都敢說。
不過片刻之後,綉竹皺了皺眉頭:「喂,剛才老娘的一個侍婢傳音給我,說冠軍侯有請,請的人是你,你是去還是不去?」
「這時候?」李炎眉頭也不由一皺。
綉竹咯咯的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別去好了,陪老娘好好休息一回,如何?」
「今天還是算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冠軍侯此人是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他找我定然是有什麼事情與我有關,且去看看再說。
順便見見古通天,你說這一年中,古通天都在冠軍侯那裡和他喝酒聊天?不過古通天的壽命不長了,死活也就是這十年之內。」
李炎以極大的毅力鬆開了懷中綉竹的嬌軀,起身站起。
綉竹撇撇嘴:「什麼時候去不行,非得現在,老娘火氣都上來了。」
「你我也不缺這幾個時辰。」李炎笑道:「日後你我夫妻還有幾百,上千年。」
「好了,不與你瞎扯了,我走了。」李炎說道。
「要不老娘陪你一起去。」綉竹眨了眨眼睛說道。
李炎說道:「你還是先去整編萬霍的那支軍隊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不去就不去,老娘還不稀罕。」綉竹哼了聲甩頭離去。
李炎搖頭一笑,他知道綉竹的性格,所以對一些小事並不會放在心上,相反,這樣他才覺得她展現了自己真正的一面,而不是故意裝作溫順乖巧。
冠軍侯所在的地方是這大漢駐地最大的一座山峰上,很好辨認,不一會兒李炎便來到了這裡。
一落到這座山峰上李炎便明顯感覺了一絲異樣,彷彿無時無刻都有一股氣勢壓迫著自己,讓人心中只不知不覺的凝重,忌憚起來,彷彿有一位絕世高手鎮守於此一般。
宵小之輩感受到這股威壓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敢不敢在這裡鬧事。
自古以來軍隊當中都是森嚴的地方,大漢也不例外,李炎一路走來便看到了無數士兵站崗,巡邏,周圍任何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冠軍侯示意了的緣故李炎的到來只是讓那些巡邏的士兵看了一樣,便沒有管他,也沒有詢問他的身份。
一座氣派雄偉的大殿內,一位看上去只有三十左右,頗為年輕的將軍身穿戎裝坐在主位上,此人相貌平平。
但是目中卻帶著不可撼動的堅毅,此人便是大漢的冠軍侯,冠軍二字,取自勇冠三軍,也就是說冠軍侯是一個用勇有謀的人。
至於是不是真是如此那就不得而知了。
古通天此時也坐在一旁,他手中拿著酒壺小酌著,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當中,對外面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而在大殿的中央,卻躺著一個人,是一個死人,氣息全無,身體冰冷,此人李炎認得,就是之前的萬霍。
「被處決了?」李炎暗道,雖說他猜到是這個結果,不過真正看起來卻還是有些詫異。
「見過冠軍侯。」出於對強者的尊敬李炎還是客氣的拱了拱手。
冠軍侯揮了揮手示意屬下把這屍體抬出去,他說道:「本侯軍中的劉勇可是死在你的手中?
萬霍雖然承認了,但是以他的實力是殺不死的劉勇的,而且也不敢殺,大漢軍營當中除了古兄之外,也就只有你有如此大的膽子了。」
古兄自然指的是古通天,沒想到一年時間這個冠軍侯和古通天還相處的頗為融洽。
李炎也不辯解什麼,直接說道:「不錯,正是本人殺了,此人當殺,饒他不得。」
「那你可知道殺害大漢將軍的罪名是什麼?」
冠軍侯身上的氣勢突然放了出來,彷彿形成了一座座山嶽不斷的疊到李炎的身上。
李炎此刻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的沉重起來,全身上下似乎都在這威壓下不能動彈了,讓他有種無法反抗的感覺。
「境界相差兩層,實力相差太懸殊了。」李炎暗道。
他同時動用領域將這一股無形的精神威壓抵抗在外,身子頓時輕鬆了不少。
「有點意思。」
冠軍侯心中暗道,這個李炎的確有不凡之處,尋常的神通境修士這樣被自己一嚇,勢必冷汗直冒,一臉慌張,更嚴重的直接跪下也不是沒有,而這李炎竟能夠面不改色的站在那裡。
李炎之所以能夠輕易的抗住天命境強者的氣勢,除了擁有領域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覺醒了血脈。
身體當中有股莫名的力量抵抗著這一切,這股力量用他的理解就是神性說產生的神威。
雖說沒什麼大用,但是在平日里卻也作用不小,別人在看你,與你接觸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感到畏懼,氣勢上便勝了一籌。
而如今當,兩股氣勢相互碰撞的之後,自然要抵消不少。
「按照大漢的律令擊殺將軍乃是死罪,你可清楚?」冠軍侯沉聲道。
李炎說道:「我似乎並不是大漢皇朝的人,一個將軍實力如此不濟死了也活該,難道冠軍侯要替那個劉勇出頭,將我定罪擊殺?
如果是的話我想冠軍侯早就出手了,也不用等到現在,適才那個萬霍死在了這裡,我想冠軍侯已經將這事情全部推到此人身上去了。」
「不錯,本侯是將此事處理了,但是你這種肆無忌憚的做法太過了,這一次本侯可以原諒你。
不過沒有下一次,倘若你再在大漢的領地內擊殺漢劍那麼本侯就會按照大漢的律法對你處置。」冠軍侯說道。
李炎回道:「大漢有大漢的律法,我也有我的規矩,原則上的問題是不能退步的。
不管是大漢的將軍還好,還是大唐的將軍也罷,只要惹到我頭上都沒有好下場。」
「你可知道你這樣的性格是沒辦法在這世上一直生存下去的?倘若你不學會服軟,遲早會死在強權之下的。」冠軍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