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最遠的距離
第102章 最遠的距離
宋飛是知道她懟人的厲害的,於是乾笑道:「別這麼嚴肅,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我屁股都摔開花了,誰有心情跟你開玩笑!」
「得,算我說錯話,那你要不要緊?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我可以免費送你去醫院。」
「好啊!」李言覺得去看一下也好。
「不用。」許繁的聲音與李言的同時響起,他排斥的看著宋飛,一臉陰鬱。
宋飛看看李言,又看看許繁,他應該聽誰的?
聽到許繁的話,李言也偏頭瞅他,見他綳著臉很不高興,馬上轉頭朝宋飛說道:「我摔的也不是很嚴重,就不麻煩你了。」
「你確定?」宋飛不明白李言為什麼這麼聽自己弟弟的話。
李言苦笑一下,「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那好吧,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人家弟弟虎視眈眈滿臉防備的看著他,搞得好像他在欺負他姐一樣。
李言朝他微笑頷首。
「壞女人,他是誰?你們是一個班上的嗎?」同同羨慕的看著宋飛熟練的滑走,轉頭對李言問道。
「我們不是一個班,他是隔壁班的。」
隔壁班的……許繁綳著臉抿緊了唇嘴。
同同小大人模樣的若有所思,「他是不是喜歡你,想做你男朋友?」
許繁握著扶攔的手一緊,遠遠的望了宋飛的背影一眼。
李言被他的話炸的外焦里嫩、風中凌亂,小朋友,你才多大就知道這些?
「你哪隻眼睛看到人家喜歡我,他在我們學校可是超級大帥哥,喜歡他的女同學多了去,人家關心我只是出於人道主義精神,人道主義,曉不曉得?」
如果不是坐在地上,李言真想用力捏一捏同同滿是膠原蛋白的臉。
「切,我覺得我表哥比他帥多了!」
這能比嗎?人家宋飛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少年,而許繁最多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當然,想是這樣想,當著男主的面這麼說不是找屎嘛!
所以李言配合的說道:「是,你表哥確實比他帥,假以時日一定更帥!」
等再過幾年,你表哥才是真的帥到讓女人邁不動腿,妥妥的高富帥真男神。
聽到她的話,許繁臉上的陰鬱漸漸消散殆盡,他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羞澀,心裡卻慢慢的暈開絲絲歡喜。
李言瞥到男主的臉色明顯好轉,心下好笑,看來男孩子也挺在意自己的顏值嘛!
氣氛總算回暖過來,不復之前的低氣壓。
安靜的站了一會兒,同同又閑不住了,他巴巴央求著許繁帶他再去滑兩圈。
許繁遲疑了一下,就帶著他去了,這次不敢再滑太快,明顯要平穩許多。
沒了人在旁邊,李言暗暗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嘶……還是有點痛,但是應該沒什麼大礙,她又試著站了站,也還行,並沒有傷到骨。
除了屁股鈍鈍的痛,右手手掌也擦破了一塊皮,裡面似乎刺進了一根小木屑,一壓就痛。
手上有灰,而且也沒有針,小木屑只有等著回去以後再挑了。
滑道上,同同笑嘻嘻的朝表哥說道:「壞女人真笨,還沒推她,就自己摔倒了!」
同同不懂,但是許繁是知道李言為什麼摔倒的,他瞪了表弟一眼,警告道:「以後不許再提這事了。」
「為什麼?看到她摔跤,你不高興嗎?」
許繁一怔,確實沒有想像中那麼高心。
不過他嘴硬道:「不,我很高興,只是不想一下子把她摔壞,以後就沒得玩了。」
「哦,我知道了,要慢慢來是吧!」
試著站起來,緩了緩勁以後,李言扶著扶手慢慢往溜冰池入口移去。
已經摔成這個樣子,滑冰是沒什麼心情了,所以她想著把鞋子換了,到邊上的休息區坐著休息。
「招呼都不打一聲,你去哪裡?」轉兩圈回來,原地就沒看到人了,許繁有些生氣。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摔了一跤還不乖!」同同很是老成的幫著數落。
這倆人臉真大,把她這個傷員扔在那裡不管,光顧著自己玩,她都沒說什麼,他們怎麼還好意思數落她?
李言無語的轉過頭,說道:「我尿急,想去上個廁所,行不行?」
兩人頓時都不說話了。
「表哥,別管她,我們玩我們的。」很快,兩人手拉手的滑走了。
李言甩了兩人的背影一個白眼。
十分鐘以後,她終於坐到了休息區的椅子上。
別人的桌上都放著飲料,有的妹子和小朋友手裡還拿著冰淇淋,看的李言很是眼饞,她也好想吃,可是身上沒錢。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想吃的東西就在眼前,身上卻沒有買它們的錢。
人有一個奇怪的心理,越是吃不到的東西,越覺得香,越覺得香就越想吃,越想吃就越覺得香……
她暗自在心裡埋怨自己,怎麼就忘了帶錢包呢?
李言郁猝的以頭搶桌,來個眼不見為凈。
「咚咚!」有人敲她的桌子,李言撇過臉,誰啊?
宋飛遞過去一支雪糕,嘴裡憐憫的說道:「看在你摔的有點慘的份上,好心請你吃的,不用謝。」
李言抬起頭,咽了咽口水,非常沒有骨氣的接過雪糕,「那我就不謝了。」
一口咬下去,透心涼,心飛揚!嗯……果然好吃!
宋飛盯著李言,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你怎麼還在這?不是說請我吃嗎?你後悔啦?後悔也沒用,我沒錢!」
一看她那樣兒,宋飛牙疼,「我有那麼小氣嗎,請你吃個雪糕還要收錢?」
「那你看著我幹嗎?」
「行行行,我不看,你慢慢吃!」
一個雪糕吃完,李言還有些意猶未盡,舔了舔嘴角,要是再來一個就好了。
剛才她就不應該把宋飛趕跑,不然現在就可以厚著臉皮再找他要一個了。
下午的天悶悶熱,不過休息區有電風扇吹著還是挺舒服的,李言乾脆趴在桌子上閉目小息起來。
「啪!」她睡的正香,又被人拍桌子驚醒。
李言不高興的睜開眼睛,抬起頭,怒目而視,「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