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瘋了
第124章 瘋了
李言到底得已離開了唐家。
不過,她很快後悔給了唐烈隨時可以給她打電話的承諾。
因為某人的電話完全不看時間,說來就來,打過來也不說話,她開始還有心情給他自說自話,後來就扛不住了,感覺自己像個神經病。
再次半夜被唐烈的電話吵醒,李言炸了!
「唐烈,你有病是不是?知不知道現在幾點,凌晨三點十五,你知道這個時間是幹什麼的嗎?」
「……對不起。」
「對不起有個屁用!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個時間你不睡,打我電話做什麼?」
「……」那邊沒了聲氣。
又是這樣,電話是他先拔過來的,但是每次她說十句,他最多答一句,這樣聊天她很累好嘛!
「說話,不說話我掛了!」
那邊頓了一下說道:「……我做惡夢了。」
「做惡夢了找你媽呀,告訴我有什麼用,難道我還能半夜三更順著電話線爬過去安慰你嗎?」
李言深吸一口氣,猛的一拍腦門,讓她裝姐姐轉世,當時肯定是腦子進了屎!
過了好一會兒,唐烈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生氣了?」
聽著他小心翼翼地詢問,李言滿腔的怒火瞬間熄了大半。
「呼……沒有,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過去找你玩好不好?」
這段時日,李言被李母拉著不是去這個夫人那裡參加宴會,就是去那個太太那裡參加Patty,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寶寶心裡苦,但是她不說。
「真的嗎?嗯,好!」唐烈的開心彷彿能透過手機漫出來。
「那我掛了,晚安。」
「晚安……姐姐。」
後面,唐烈沒有再打電話過來,李言一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是個好天氣,難得李母沒有其他安排,李言吃過早飯就打車直奔唐家。
到的時候,唐父不在,唐母在陽台看書。
李言一去,還沒見到唐烈,就被僕人截去了唐母那裡。
唐母一身簡單的棉綢長裙,頭髮隨意的披著,一手拿著書,曲著一隻腿坐在懶人椅上,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壺紅茶。
看到李言過來,她放下書,親自倒了一杯茶,對李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坐,隨便聊聊。」
「謝謝,阿姨想聊什麼?」
唐母笑了笑,「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烈烈已經好了很多。」
「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唐母打量著李言,笑問道:「小妍今年十七歲了吧?你是幾月份的生日?」
「是啊,八月份滿十七。」陰曆八月,陽曆正好是開學那個月。
李妍的生日跟她是同一天,挺巧的。
「烈烈比你大幾天,他的生日就在這個月月底,到時候希望你能來參加他的生日聚會。」
李言微笑一下,「好啊,我會為他準備生日禮物的。」
「小妍,你覺得我兒子怎麼樣?」唐母抿了一口紅茶,突然問道。
李言舉著杯子的動作一頓,很快一臉自然的答道:「他挺好啊,鋼琴彈的很好聽。」
「那你想做唐家少奶奶嗎?」
「咳咳……」李言被嗆的滿臉通紅,唐母問的也太直接了!
「我挺喜歡你的,如果你願意,我馬上去跟你父母提親,一畢業就訂婚,怎麼樣?」
李言滿臉不敢置信,「阿姨,您在開玩笑吧,這事兒唐烈知道嗎?」
唐母眼神溫柔的說道:「烈烈不願意的事,你覺得我這個做媽的會逼他嗎?」
李言如遭雷擊,簡直有些反應不過來,唐烈知道,還願意,他瘋了嗎?
「阿姨,這事兒……您、您容我緩緩,我先去找唐烈了。」
唐母眨一下眼睛,「去吧,看到你,他肯定很開心。」
李言一臉恍惚的出去了,走出一段距離,她的臉上漸漸蒙上了幾分怒意。
「嘭!」咬牙切齒的踢開唐烈的房門。
正坐在地上玩拼圖的唐烈陰沉著臉不高興的抬起頭,看到門口的人是李言,嘴角一下子勾了起來。
他快速的爬起來,迎了上去,「你來啦!」說著,就去拉李言的手。
李言一側身,避過了他想牽手的動作。
唐烈的臉上閃過失望,他看著她關切的問道:「你不高興,怎麼了?」
怎麼了?好意思問她怎麼了?還說把她當姐姐,有跟姐姐訂親的嗎?
李言繞過唐烈,走到一邊的椅子氣呼呼的坐下。
「你跟阿姨說了什麼?她剛才問我想不想做唐家少奶奶。」
跟唐烈相處久了,李言發現跟他說話,不能拐彎抹角,有事說事就行,不然他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你,你能被他的無辜和懵懂氣得內傷。
唐烈想了想,答道:「我沒說什麼,上次你離開以後,她問我是不是不捨得你離開,我說是的。」
李言接道:「然後她就問你,是不是喜歡我,想時時跟我在一起,對嗎?」
「嗯。」
李言扶額,「那你怎麼答,說是的?」
唐烈點頭,然後語氣有些雀躍的說道:「她說只要娶你,我們就可以住在一起,你就不會離開了。」
這哪跟哪呀,李言合上下巴,「你瘋啦,我是你姐!」
「可是別人不知道啊!」
唐烈覺得這個辦法很好,這樣既不用擔心姐姐會被抓去切片,又可以跟她呆在一起,再完美不過了。
李言:「……」很好,好強大,用她的話來堵她,在這等著是吧?
「這件事我——不——同——意。」
聽到她的拒絕,唐烈的臉色蒼白一片,愧疚和難過瀰漫整個心田,他喪氣的垂下頭,嘴裡喃喃自語,「我就知道姐姐她恨我……」
看著他突然就陷入悲傷無法自拔,李言一怔,感覺頭疼。
站起身,推他一下,叫道:「唐烈,喂,唐烈……」
叫了好幾聲,他才抬起頭,眼珠動了動,瞳孔聚焦,把她看進眼裡。
少年的嘴唇微微噏動,心裡的愧疚、難過、委屈……毫不遮掩,可憐巴巴的。
李言撇開視線,往後退開一步,離他遠一點,心裡冷哼,裝可憐對她沒用!
……這就是個病嬌,一不順心就玩自閉,她又沒欠他的,管他死活。
原本她是不想管的,但是唐父說了,他兒子安好便是晴天,不安好就天涼王破。
麻煩,突然靈光一閃,她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