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拿什麼擔保
第178章 拿什麼擔保
捏著捏著,李言便起了壞心。
她的手悄悄向上,對著他的咯吱窩就是一通咯吱……
咯吱半天,沒有想像中的「花枝亂顫」,李言一臉懵逼的抬起頭,恰恰望進一雙寧靜幽深的眼眸。
他不怕癢!他不怕癢!他不怕癢!碩大四個字帶著巨大的感嘆號不停的在李言腦子裡循環呼嘯。
李言自己是那種被人一咯吱,笑的能喘不過氣來的那種,她以為男主也會怕癢,但……好像估計錯了!
頭皮呲呲的發麻,好尷尬呀!巨尷尬!都快尷尬哭了!
這就是非從小一起長大,非親生姐弟的缺點,不了解對方的弱點!
許繁轉頭面無表情一臉智障的看著她,「你幹什麼呢?」
李言睜大眼睛裝萌,錯開跟他對上的視線,偏頭說道:「我……我沒幹什麼呀!這不給你按摩呢!」她抿著唇,彎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臉上笑眯眯,內心賣MP,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一點也不怕癢的人?
其實李言不知道,比起咯吱窩,許繁的腰更敏感,但他就是忍著,就喜歡看某些人一臉尷尬卻要強顏歡笑的樣子,解氣!
一想到她媽乾的好事,他就來氣。
李言的手重新回到腰上,捏了幾下發現許繁把臉轉了過去,她暗暗地噓了一口氣。
「那個……你還有什麼別的條件,要不一併說了。」
早死晚死都得死,早死早超生。
「一、必須幫我跳級成功。二、讓你媽別再來招惹我。三……」說到第三點的時候,許繁頓了一下。
「第三是什麼?」李言心中瑟瑟,停下手上的動作問道。
「三是……」許繁轉過頭,盯著她的眼睛說道:「從今以後不許再騙我。」
李言眸光閃爍,前面兩條努努力還可以做到,第三條就有點難辦了。
「好啊,沒問題!」
管他呢,先答應,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許繁沒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於是轉過身看著她問道:「那你拿什麼保證?」
李言放在他腰上的手隨著他轉身的動作從衣服里滑落,「什、什麼……」
許繁嗤笑,勾起一邊嘴角,「你不會以為你應一聲,我就相信你吧?你得有東西作擔保,如果沒做到的話,得付出什麼代價。」
男主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精明了?
「以我的人格作擔保可以嗎?」
許繁不屑的撇嘴,「你的人格不值一提,換一個。」
「你……」李言怒目而視,隨即咬牙莞爾一笑,「你想讓我怎麼擔保?」
「很簡單,」許繁動作溫柔的托起李言垂落在身側的右手,神情淡淡地說道:「三根手指,哪條沒做到就剁一根手指。」
「你瘋了!」李言嚇得一把把手縮回來,怎麼過個年,男主突然變得變態而兇殘?
剁手指都弄出來了,這是提前黑化的節奏?也沒個預兆啊!
見她嚇得臉都白了,許繁惡劣一笑,「跟你開玩笑的,誰讓你唆使同同坑我紅包!」
李言驚魂未定的看著他,咬了咬唇問道:「這麼說,換茶葉的事也是你編的,那三個條件也不用作數了?」
那口氣還未舒出來,就聽許繁略帶得意的說道:「當然不是,除了剁手指是嚇你的,其他都是真的。」
李言一口氣卡在喉嚨,MMP手好癢,好想打人吶!
「許繁,下次去跆拳道館,姐姐給你做陪練吧!」
年初三以後的時間,李言除了吃喝拉撒,基本都給了許繁,她拒絕了一切出門的邀約。
為了男主的跳級大業,她也是拼了。
這日,臨近親戚來訪,發現柜子里屯的姨媽巾用的差不多了,李言決定出去超市採購一趟。
安排好許繁的學習以後,她背上一個小包包就出了門。
家裡只有一個司機,另一個還在休假中,唯一的司機已經被許父徵用,李言只能自己開11路去。
出了小區門口,離著大概三四百米的樣子就有一中型超市。
以往有車子的時候,都是讓司機直接把她送去購物廣場的大超市,沒車的時候只好怎麼方便怎麼來。
過了馬路,快到超市入口的時候,李言突然瞄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她揣著手剛想追上去叫人,就看到她戴著口罩拐進了一家當鋪。
去當鋪做什麼?最大的可能當然是當東西。
李言想了想,戴上兜帽,扯了扯圍巾也跟了進去。
當鋪不大,外面擺有展示櫃,裡面有當台口,李言就站在靠近門口的展示櫃假裝看東西。
「……這對耳環上面鑲的都是真鑽。」
接當的老闆把耳環拿在手裡仔細看了一會兒,笑著伸出五個指頭。
「五萬啊,行,當了。」
「美女,你開什麼玩笑!這是五千!」
「五千!我買的時候花了八萬多,你給我當五千!」
「美女,我這裡是當鋪,你這耳環上雖然鑲的真鑽,但都是碎鑽,碎鑽本來就不值錢,還是舊貨,我開價五千已經很夠意思了!」
「你這吃的也太咸了!算了,我再到別家問問。」
「等等,你是死當還是活當,死當的話,我再給你加一千,如果還不滿意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李言聽到這裡,轉身走了出去。
過了幾分鐘,戴著口罩的女人從當鋪走了出來,剛踏出門口,就看到李言婷婷玉立的站在外面的道上,北風冷冽,少女的頭髮被吹的胡亂招搖。
女人身形一僵,走過去,拉下口罩,說道:「妍妍,你怎麼在這裡?」
李言看著她反問,「媽,你是在當東西嗎?」
李晚眉移開視線,乾咳一聲,「我是覺得有些東西用膩了,放在那裡也是佔地方,所以就拿出來問問價。這事千萬別跟你爸說,不然他又該說我了!」
李言對於她為什麼當東西,心如明鏡,也不揭穿她。
「媽,你想當什麼東西?」
「也沒什麼,就是一些不想戴的飾品。」
「哦,我要去旁邊的超市買點東西,你陪我一起不?」
「不了,我還有事,幾位太太約了我打牌,你慢慢逛。」告完別,李晚眉破不及待的走了。
李言望著她的背影,皺了皺眉,只是當些飾品她這麼緊張心虛做什麼?
買好東西回到房間,許繁聽到他推門進來的聲音,頭也不抬的說道:「回來了。」
「嗯,我交待的題都做完了嗎?做完了拿給我看看?」
因為不管是高一下學期的書還是高二的書都在李言房間,許繁說懶得拿來拿去,所以自從決定要跳級以後,李言的書桌也成了他的書桌。
「吶,早做完了,你買什麼東西去了,真慢!」
超市的袋子是透明的,李言並不像小姑娘一樣覺得買姨媽巾有什麼可害臊的,所以袋子里就裝著幾包姨媽巾,完全沒有做任何遮掩。
許繁透過袋子看清姨媽巾的包裝,他是男生,卻看過廣告,很快認出那是什麼東西,頓時為自己剛才的問題感到有些尷尬。
李言瞅見他不好意思,故意把袋子提到他跟前晃當,「買了創可貼,要不要看一下?」
創可貼你妹,當他是白痴嗎?
許繁撇開視線,黑著臉說道:「拿開!」
好吧,李言可不敢惹惱了他,甩手把袋子扔到床上,伸手去拿他做好的習題。
叮鈴……叮鈴……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李言的目光停在最後一道題上,伸著手,嘴裡說道:「幫我拿一下,看看是誰打過來的?」
因為手機放在桌子的右上角,她人站在右桌子的左下角,中間隔著一個許繁,要拿手機的話,需得繞過他的椅子,她嫌麻煩。
許繁抓過手機,當看清來電者的名字,他把手機啪的反扣在桌上。
「誰啊,怎麼不接。」
「是粟少。」
粟昱懷,大過年的,他打她電話做什麼?
手機鈴響到自動掛斷,剛停沒一會兒,對方又重播過來,有點不達目地不罷休的意味。
李言放下剛剛看完的題目,探手拿過反扣在桌上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