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開除學籍?
「啊?」劉寒一愣,「為什麼啊?這學校不是允許不上課的嗎?」
「誰跟你說的?學生不上課還了得?劉寒,你這樣的讀書態度非常不對,對其他學生的影響極其惡劣,所以,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桂凱林用語重心長的語氣道。
「可是校長當時跟我說是可以的啊?」
「怎麼可能,一定是你聽錯了!總之,從今天起,你已經不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了,我還有點事情,退學手續翟老師會帶你去辦好,先這樣了。」桂凱林拿起一個教案夾,起身向房間外面走去。
「走吧!」翟倩看了一眼劉寒,暗道可惜了這麼厲害的一個人才,他知道她和桂凱林兩個人的事情,就算他學習成績好,也一定不能留他在學校里。
「不成,校長在哪,我去找她問清楚!」劉寒問道。
桂凱林聽他這麼說,在他旁邊站定,「校長日理萬機,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不要瞎鬧了,趕緊離開!」
「我一定要找她問清楚!」劉寒很奇怪,蘇雨柔怎麼可能會將自己開除,明明之前還跟他說要他趕緊回來的啊?
「誒!等一下!!」見他不聽安排走向外面,桂凱林忙攔下了他,「你這孩子,咋這樣犟呢?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既然不想上課,就不要浪費爹媽辛辛苦苦掙的錢和自己的大好時光,收拾東西趕緊離開學校,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劉寒和他對視著,「謝謝關心!不過我還是想讀書,這事一定要問清楚,校長是在哪個辦公室??」
桂凱林看著神態堅決的他,無奈道:「算了,你先回去吧,我和翟老師再去找校長求求情,看她會不會網開一面吧!」
劉寒想了想,「那謝謝了。」
「恩,去吧去吧!有最新消息我會讓翟老師告訴你的!」桂凱林眯著眼睛點點頭。
劉寒出了518辦公室向樓下走去,儘管桂凱林他們說要幫忙問,但他還是怎麼想怎麼覺得有些奇怪,之前蘇雨柔特意打電話給他讓他回來,怎麼可能這會便出爾反爾呢?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直接問清楚,拿出手機打給了蘇雨柔,「蘇校長,在哪呢?」
「辦公室,怎麼了?你回學校了沒?」
「剛回來。」
「哦,回來就好,我這還有事,先不說了,拜拜~」蘇雨柔掛了電話。
劉寒皺眉將手機揣回兜里,蘇雨柔真是貴人事忙,竟然沒空搭理自己,真是白給她治胸了,不過,聽她這語氣,怎麼也不像是要開除自己,還是說,有其他隱情?不行,等下找個時間再打電話問清楚才行。
他不知不覺便走到了下三樓和四樓中間的樓梯間,只聽得蘇雨柔熟悉的聲音在三樓樓梯間響起,「好的,您慢走!」
劉寒再走多幾步向下看去,呀,這麼巧,蘇雨柔剛將幾個客人送下三樓樓梯口,轉身要回辦公室。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粉白色的連衣裙,脖子、手腕和耳朵上還分別帶著各式配套的白色珠鏈、耳環,漆黑的長發輕輕盤起,腳穿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整個人顯得特別穩重、知性,別有一番風味。
恩,怎麼回事,她的腳怎麼了,有點一瘸一瘸的走著呢?
「蘇校長。」他叫住了她。
蘇雨柔聽得叫喚,轉頭看了他一眼,驚詫問道:「你怎麼來這了?」
劉寒下樓梯來到她面前,「正要找你問清楚這事呢。」
蘇雨柔看了看走廊里來往的幾個工作人員,「走,去我辦公室說吧!」
「哦。」
劉寒跟著她來到樓梯轉右邊的301室門口,看了看她的右腳問道:「怎麼,你的腳怎麼了?」
「剛剛帶客人上樓時崴腳了……」蘇雨柔開門進了房間,一扭一扭地走到辦公桌後面的辦公椅坐下。
劉寒大致掃了一眼房間里,房間不大,大概十多平米左右,有一套紅漆辦公桌椅,辦公桌前面一張辦公靠椅,左邊還有一張兩米左右的木製長椅,右邊是一大盆有成人高的植物和幾小盤盆栽,盆栽的旁邊是2-3米長寬的百葉窗,主椅的後面,是各種資料文件櫃。
「怎麼,特意來找我嗎,有事?」蘇雨柔用她那知性的目光淡淡打量著他。
「沒,是我班主任和教導主任叫我過來,說要開除我。」劉寒走到盆栽旁邊,看著百葉窗外面的草坪。
「開除你?上次我不是跟他們說過了,你馬上就回來嗎?他們沒聽懂?」蘇雨柔秀眉一皺。
劉寒轉過頭和她對視著,「真不是你說要開除我?」
「當然不是!一直是他兩說你這樣影響不好,要開除你!你等一下,我問問他們!」蘇雨柔拿起電話。
劉寒搖搖頭,「不用特意去問了,他們說等下會過來問你,徵詢你的意見。」
通過剛才的對話,他已經完全搞清楚了,是桂凱林和翟倩兩人在搞鬼要開除他!
沒想到兩人一副為人師表的模樣下,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現在想來,自己也沒在別的地方得罪過他們,肯定是上次無意碰見他們做那種事情,他們想清除自己這個隱患!
哎!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好像從來就沒想著用那事做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情,他們這樣做真的太過分了,要不,真的將他們的事情說出去?
算了,懶得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反正在學校里有蘇雨柔罩著,晾他們也折騰不起什麼風浪!
聽他說后,蘇雨柔暫時放棄打電話詢問的想法,放下電話沖他指了指她辦公桌前面的客椅,「沒事的,你現在回來了就行,坐會?」
劉寒想了想,在她面前坐下,再看向她時,下意識地看了看她的胸前。
不錯,治過後,比第一次見她時隆起了好多,整個人看起來也顯得更加有女人味。
蘇雨柔留意到了他目光,臉開始有些發熱,儘管他治療她的時候是以醫生的身份,但現在他突然變成了自己學校的學生,而且還如此年輕,想著當時被他死死按住『親手』治療,還有自己那時低吟享.受的畫面,她現在就有些臊的慌,這讓她有一種突破傳統禁忌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