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你敢打我?
「你要什麼地?小寒花錢給你家都建了四合院了好嗎?」劉天明道。
「我要這破房子有什麼用?又住不了!他要就拿回去!說是20萬一間,誰知道他貪了多少油水!!」
「小勝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建房子這事我們大家都知道,材料、人工算上,其實都不掙什麼錢,是姜老闆和小寒熟才能這麼便宜的!」劉黑皮道。
劉銳氣道:「你怎麼這麼不講理的,房子都建好了,翠萍嬸也在裡面住了這麼久了,現在來反悔?那院子,每個月光收客人的房租都有好幾百吧!」
「一個月幾百塊,打發叫花子呢!現在外面,隨便買一棟房子,都成倍成倍地漲!總之一句話,要麼還我們家地,要麼賠錢!!」劉務勝道。
「對!一分都不能少!」他老婆接著道。
其實他們兩這次的目的是要賠償,現在他們雖然買了房子,但房子又小又舊,想再買一棟大一點的新房子。
新房子他們都已經選好了,因為不夠錢,所以才回來找羅翠萍要,羅翠萍哪有那麼多錢,然後劉務勝就將主意打到了土地賠償上,琢磨著如果真能拿到錢,就可以買新房子了。
劉寒看了看他們夫妻兩,「沒了四合院,翠萍嬸住哪?」
劉務勝一擺手,「這個用不著你們操心!沒有這個四合院,以前我娘還不照樣過?」
「小寒,不用管他,我都聽到了,他們就是買新房沒有首付的錢,回來找翠萍妹子鬧呢!」劉上輝道。
劉上輝家挨著羅翠萍家,劉務勝夫妻拉扯羅翠萍來劉寒家爭吵時被他在家裡聽到了。
「翠萍奶奶,是這樣嗎?」劉寒沖羅翠萍問道。
羅翠萍在大家的注視下,猶如被脫.光了衣服一樣,低著頭面容澀澀不出聲。
這麼多年,劉務勝一直是她的驕傲,她辛辛苦苦把他培養成人,逢人便說他在外面怎麼怎麼好,現在他卻為了和妻子能在省城住上新房子,反過來要圖謀她養老的房子,還鬧得村子里人盡皆知,搞得她的臉都不知往哪擱好。
劉務勝惱羞成怒,「這是我家的事,關你們屁事啊!你就說賠不賠吧!不賠償就還地!我賣給別人也一樣!」
「啪!」劉寒實在忍不住,上前打了他一巴掌。
劉務勝抱著被打疼的臉頰愣愣看著他,「你打我?你敢打我??」
以前在這村子里,所有人都敬著他,他說話都很有份量的。
劉寒冷冷盯著他,「我打你怎麼了!有了媳婦忘了娘的混賬!你有沒有想過你要了這錢,翠萍奶奶沒了房子住哪?她這麼大歲數了,什麼都干不動了,就指著每個月的房租生活!你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嗎!!」
「說這麼多,不就是不想賠償嗎?裝什麼大尾巴狼?賠錢!」劉務勝恨恨道。
劉寒上前拎著他的衣領將他拽到面前,「劉務勝你給我聽好了!你的戶口在上大學時就已經遷出了村子!你們家現在只有翠萍奶奶是明月村的戶口!別說合同簽完了,房子也已經建好給翠萍奶奶了,就算合同沒有簽,也不關你的事!這套房子是翠萍奶奶一個人的,你們無權過問!!」
說完,他將劉務勝向外一推,劉務勝站立不穩後退著靠在了他老婆的身上。
「怎麼,你們不給錢還打人啊!」劉務勝老婆厲聲道。
「打人?這要擱在以前,那都是要綁去沉塘的!」劉上輝道。
「好!好!你們合著伙來欺負我是吧?我要去市裡告你們去!」劉務勝聲色俱厲。
劉寒不耐一揮手,「要去趕緊去!現在,立即、馬上給我滾!!!」
劉務勝看了一圈眾人不善的目光,只好帶著老婆灰溜溜地走掉了。
平日里精神矍鑠的羅翠萍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岣嶁著身子不言不語也往回走,劉寒他們叫她也不應。
「翠萍奶奶不會出什麼事吧?」劉銳擔憂道。
「我去看看!」劉上輝跟了上去。
下午。
劉寒在房間里歇著,拿出仙界手機開始挑選這次的VIP。
五仙女、呂洞賓、牛頭馬面等人又積極響應,不過他還是沒選他們,而是選了另外一個人——海神娘娘。
海神娘娘,東海龍王的老婆,他選擇她,倒不是因為她精通各種水系法術,這些之前八龍女都有,而是因為她會一項特殊的本領,統御水族!
當然,八龍女也會一些,不過她只是用她公主的身份去管理。
而海神娘娘和她不同,她本來就是人身,當了東海龍王老婆后修鍊的法術,能夠和各種水族的生物溝通,並讓它們聽從她的命令。
劉寒將VIP的東西發了下去,又和神仙們交易了一些東西,接收了海神娘娘有著這項法術的黃色玉簡——海神敕,將它傳向凡界百寶箱。
晚上,劉寒又來到了明月潭中。
修鍊了水系法術的他,好像特別喜歡呆在水裡面,大冷天也不覺得冷。
他又來到暗河裡,將之前殺田榮升時一些有問題的東西丟到了裡面,處理掉它們不讓人發現。
回來時,他再也忍不住,暗暗找到了已經和小虎在同一張床上睡著了的楊寡婦,伸手推醒了她。
「小寒?你咋進來的??」楊寡婦很驚喜,看了旁邊熟睡的小虎一眼,躡手躡腳從床上爬起來,臉色通紅,媚眼汪汪站在他面前,捋了捋耳畔的髮絲,風情萬種。
劉寒沒有回答她,上前摟著她的俏腰親了上去。
楊寡婦遲疑了一下,靠在他身上期期艾艾道:「小寒,這幾天嬸不太方便……」
「啊?嬸,你來那個了?」
「是……」楊寡婦有些不好意思答道。
劉寒暗道晦氣,摟抱住她坐在了床上,兩人依偎在一起,旁邊的小虎時不時打著呼嚕。
還好,自從修鍊水系法術后,感覺自控力大了很多,平常一有這種生理上的想法,一進入冥想就好了,有時他都覺得自己已經快成為禁慾達人了。
「這小子,比我跟你睡覺的時間都長多了。」他打趣道。
「怎麼,吃醋了?」楊寡婦幸福地將臉貼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