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蓄力
清靈居士臉色一變,李峰的殺意太過明顯,隨後說道:「李峰真是手段厲害,佩服,不過這一次你可逃不掉了。」
李峰搖頭輕笑:「看來你們還有殺手鐧,那就試試吧。」
他說這話,掃了一眼劉飛手中的穿雲箭,感到了心悸,淡淡的說道:「這寶物就是和先前的那個是同為一體的吧。」
「李峰,你就算是得到了困神盤也是沒用的。」劉飛得意的冷笑;「沒有催動心法,就是廢物一件。」
李峰點點頭道:「那也不錯。」
「不必啰嗦,動手吧。」雲夢煙冷聲說道。
她說這話,朝著穿雲箭輕輕一指。
清靈居士和劉飛也是指了一下穿雲箭。
穿雲箭瞬間消失,李峰卻一直坐在那裡好像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盯著劉飛。
他眉心放出一道光芒,大日如來不動經經之後隱隱能看到別人的想法,雖然沒有他心通如此強大,但是也能感應到一絲,他之所以盯著劉飛,就是要看破劉飛的心法。
三個人之中,兩女身上皆蘊著強大力量籠罩,無法洞徹,唯劉飛,可能被穿雲箭所吸納,自身一下變得虛弱,可以堪破其心法運轉。
「砰!」李峰直直倒飛出去。
他臉上卻露出笑容。
雲夢煙臉色肅然,周圍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禁錮,無法離開這裡。
李峰「哇」吐出一口血,但是手上卻捏著穿雲箭,臉上帶著笑容。
「這怎麼可能!」劉飛失聲大叫。
他不相信李峰竟然能接得住穿雲箭最強的一擊。
穿雲箭攻擊的是魂魄,修為厲害不難,但是魂魄厲害確實非常不容易。
魂魄之力虛無縹緲,常人難以摸得著,頂尖高手才能觸摸到,真正能攻擊魂魄的武功都是最難修鍊,最神秘的,攻擊魂魄的寶物也一樣。
所以穿雲箭難得,且威力驚人,一旦被它所傷,幾乎必死無疑。
在他看來,現在的李峰修為不如他,中了穿雲箭必死無疑!
但是李峰竟然安然無恙,還能笑得出來。
李峰非常高興。
剛才自己用力全力,自在無極劍所有的力量壓縮成一枚針,真的擋住了穿雲箭。
而且現在自己又獲得了穿雲箭,已經大概知道了穿雲箭的催動之法,他的收穫非常強大,相比而言,他們三個人的圍攻沒怎麼放在心上。
「劉飛,這個穿雲箭怎麼回事?」清靈居士蹙眉說道;「是不是咱們弄錯了。」
「不可能的!」劉飛說道:「它的威力無比驚人,他怎麼可能擋得住!」
清靈居士道:「咱們的心法不對?」
她沒急著再動手,李峰能擋得住這穿雲箭,委實古怪,穿雲箭給她的感覺是極危險的,而且催動之後,這種危險感覺更強烈,逼著她們後退讓開。
可是射到李峰身上的時候,卻僅僅讓他吐了一口血而已。
他們說話的時候,雲夢煙已經出現在了李峰的面前,輕飄飄的一掌拍下。
掌力所至,周圍的一切都彷彿出現了一個空洞,所有的空氣全部被震散隨後變成一個漩渦,彷彿要將李峰吞噬掉。
劉飛還有清靈居士都看到了氣流的變化,心下凜然,這一掌顯然是直接操縱了空氣,是一種精神力量與內力相合,是武功最上乘的顯化。
李峰右手冒著金光迎了上去。
「轟!」無數的氣流如同利刃一般朝著旁邊射去,將古樹青石全部斬碎,地面上一陣土浪翻湧,李峰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又吐出一口血。
雲夢煙緊隨其後又是一掌。
「轟!」空氣炸裂之中李峰又硬接了一掌吐出鮮血。
他在空中被雲夢煙如沙包一般打,身形不斷的後退,吐血不止,但是臉上卻一直帶著笑容,好像很喜歡挨打一般,看著清靈居士搖頭不已。
劉飛大聲說道:「將李峰打過來!」
雲夢煙已經快要把李峰打出山峰之外,就要掉落下面的深淵之中。
下面怒濤聲隱隱,但再危險,對他們這般頂尖高手而言也無足輕重,不以為意,把李峰打到下面,根本摔不死,反而讓他脫身。
雲夢煙冷哼,飛到李峰的背後又是一掌。
李峰立刻調轉方向飛了出去。
劉飛一掌拍在了李峰的背後,他又飛向了雲夢煙。
李峰就像皮球一樣被兩個人打來打去,偏偏每次都是迎接,然後被震飛,看起來越發的虛弱,到了後來雖然不在吐血,臉色卻是已經蒼白。
清靈居士站在一旁,雖有些不忍,但是卻強行壓了下來,雖然不算仇人,而且已然動手殺他,心慈手軟也沒用,一定會招致他報復,不如徹底解決掉。
劉飛一邊打,一邊冷哼:「你搶了這麼多東西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找死,等你死了,我一樣收回來。」
李峰一邊狼狽的硬接,倒飛出去,臉上卻掛著笑容:「落到我手上的東西,怎麼可能還回去,趁早死了這份心!」
「你找死!」劉飛狠狠的拍出一掌。
雲夢煙冷笑不說,出掌輕盈如情人撫摸,掌勁所過伴著風雷,虛空炸響。
李峰依舊在硬接,雲夢煙蹙眉。
她隱隱感覺出不對勁。
李峰修為不如自己,在加上劉飛相助,兩個人輪流攻擊,這個李峰應該早就已經重傷承受不住才對,怎麼還生龍活虎的,一臉笑容,好像很享受一般,一樣有問題。
李峰感嘆道:「你們合一宗,妙心觀,和咱們都無冤無仇,現在竟然因為別人的私仇將自己身後的宗門捲入戰爭之中,真是有意思。」
雲夢煙冷笑道;「你要殺我同門,那為什麼我就不能幫助同門殺你?」
「劉飛?」李峰冷笑道:「你真以為他是你們宗內之內的人?」
「放肆!」劉飛冷哼道,攻擊越來越凌厲。
李峰笑道:「雲姑娘,你真的要殺我?」
「不錯。」雲夢煙冷聲說道。
「唉。」李峰搖頭嘆息道;「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說中從懷裡掏出那個醜陋卻又古意盎然的鐵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