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報應終會來
隻見王佳芬拉開自己挎包,從裏麵掏出一個補水噴霧瓶,雙手捧著珍寶似的,深吸一口氣道:“銘兒,你一定很疑惑媽媽的變化為何天翻地覆一般,我現在就告訴你……一切都源於這一小瓶水。”
陳銘露出疑惑不解的眼神,王佳芬便繼續解釋:“這兩天我想了很多,我在很多事情上是錯的,在教育這件事情上也是徹頭徹尾的錯了。
從小到大把你壓得太狠,我怕你以後也步入我的後塵……”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又跟一個噴霧瓶裏的水有什麽關係呢?陳銘不懂,但他馬上就會懂了。
“這也算是對你最後的教育吧。”王佳芬扭開瓶蓋,苦笑地補充一句道,“也許是唯一合格的一次……銘兒閉上你的眼。”
“哦。”
服從的習慣讓陳銘沒有其他疑問,直接閉上眼睛,然後聽到母親按動噴霧瓶“滋滋”的聲音,眼皮感受到水霧的清涼。
又幫他抹勻,王佳芬出聲示意他睜眼,陳銘緩緩地睜開眼,然後——
“啊!!!”
“媽你身後的是什麽?!”
陳銘驚恐地往後退撞到書架上,一個元寶造型的擺件被碰倒,摔在地上發出破碎的聲音,這動靜著實又把他嚇了一跳。
背靠書架,他無路可逃,身體軟軟地倒下,坐在地上,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那鬼嬰說不出來話。
原來,原來是這樣……
他忽然意識到什麽,猛地回頭看自己的背後,空無一物。
沒有李優的鬼影,陳銘終於沒有這麽慌張了,不過依然不敢直視那鬼嬰,說話也不太利索:“為什麽她還在?李優呢?”
“被無常帶走了。”
“無常?黑白無常?”陳銘初聞此言,覺得實在荒誕,但細想來又十分合理。
見他還要問,王佳芬隻是麵色沉靜地搖搖頭,示意他不要過多談論這個問題:“我讓你看這個是想讓你明白,一個人做過惡,是有報應的,無論生前死後,它總會來。銘兒,以後不要成為我這樣的人……”
陳銘看著母親蒼老憔悴,但又透露出平靜安詳的臉無言以對,愣神了許久才堅定地點頭。
“媽,我知道了。”
…
傍晚下課的時候,梁文良去操場狂奔了幾圈,出了一身汗才回家。
去醫務室稱過體重,結果很可怕,不知不覺他竟然重了7斤多!
這特麽……
都怪倩兒吃飯太香,每天都帶著他多吃一碗飯,然後天天煲靚湯,大魚大肉,不肥才怪!
推開門,今天沒聞到湯的香味,梁文良鬆了一口氣。
倩兒正在給警長倒貓糧,嘩啦啦的,聽到大門的動靜便回頭看:“回來了?”
“嗯。”換好鞋,梁文良準備先去洗個澡,剛想問她徐叔那邊有沒有消息,但看到警長食盆裏滿滿當當的貓糧,頓時無語了,“它不能吃這麽多,得控製它的食量,不然它會長成一個胖子的。”
還能等倩兒開口,警長就首先回頭凶他,“喵!”
你才胖子!
“警長一直說不夠,我就給它多倒了點兒。”倩兒看這滿滿一盤貓糧,也感覺稍微多了些,便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點》”
倩兒平時實在太寵它,梁文良雖也沒有教育孩子的經驗,但明白不能孩子想要什麽,就給什麽。
於是他皺著眉頭道:“從另一方麵來說,給它吃太多對身體也不好,會影響壽命的……”
這話說得,倩兒立馬就被唬住了,趕緊把警長從食盆提溜走,摸著它的腦袋,“警長乖,咱不吃這麽多。”
警長從來不會對倩兒大聲喵一句,但對梁文良就沒這麽客氣了,十分人性化地翻一個白眼——就你丫的多事,咱正長身體呢!
見此,梁文良微微一笑便去洗澡了,這鬼天氣越來越熱,衝個冷水澡正合適,他身強力壯也不怕感冒。
洗完澡出來,倩兒已經把飯菜都端上桌。
幫他盛好飯,倩兒忽然想起王佳芬那通來電,便道:“下午你去學校,那個王佳芬打電話來了。”
“哦,是她呀。看來真被嚇得不輕,動作竟然這麽快。”梁文良意外地笑了笑,然後點頭道,“行,我知道了,一會兒給她回一個電話。”
“徐叔那邊沒有消息?”他又問。
倩兒突然覺得沒手中的雞腿沒這麽香了,她一下午啥也不幹,就坐在沙發上看著梁文良的手機,等徐叔的電話,但等到花都謝了,也沒等到消息。
她癟了癟嘴:“沒。”
“不要太著急。”梁文良給她夾了一筷涼拌菜,安慰她道:“沒有必要死等,要是真的心急,你可以去紀家……”
說實話,倩兒這手本事,世界上哪一個間-諜特工能比得上?竊聽風雲都弱爆了好麽?
“我自己也可以找證據!”倩兒聞言眼前一亮,旋即又苦惱地說道:“可是我不知道紀家在哪。”
“嗨,那還不簡單!這事都不用問徐叔,中午送來的那份資料就有。”梁文良嗬嗬笑道。
“奈斯!”
倩兒略帶憂愁的眉眼終於舒展開,開始大口大口地啃雞腿,吃相稱不上粗魯,反而有一種不造作的感覺,讓人覺得……很香。
吃飽後,福爾摩斯倩兒上線,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但也就在這時,梁文良的手機終於響了。
倩兒一看,是徐叔的電話,她朝梁文良嚷嚷道:“是徐叔!”
還在慢條斯理吃飯的梁文良讓她把手機拿過來,接通後,兩人都沒有寒暄,而是直接進入正題。
還未等梁文良開口問,那邊的徐叔如此說道:“紀寬回國後,在國內沒有任何就醫記錄,連小感冒,小發燒都沒有,更別說精神病史。”
“沒有?”梁文良疑惑地問道。
不應該啊……
一旁倩兒歡呼雀躍的笑臉也逐漸消失,聽起來不是什麽好消息。
“是,係統裏沒有任何記錄。”頓了頓,徐叔又給出另一個思路。“但我懷疑,他是通過私人關係看病拿藥。”
當梁文良一聽到沒有就醫記錄時,他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可能——如果一開始的結論是正確的,也隻有這個可能了。
“很有可能,還是要繼續麻煩徐叔往這方麵查。”
“不麻煩。”
熄滅手機屏幕,梁文良看倩兒神色沮喪,便握著她的手輕笑道:“還好有你在,不然這次真的麻煩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