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夜生活
馬拉其、魯茲還有穆克三人一行在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就前往巴黎去了。他們一腳踏進巴黎的時候,就被這美麗的城市,還有熱情的法國人、美麗大方的法國姑娘們迷住了。
「我來了,巴黎!」馬拉其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閉嘴,馬拉其。別人還以為我們都是一群鄉巴佬!」魯茲低聲的警告著,「更糟的是,如果知道這鄉巴佬是來自506團,我們一定會被辛克上校罵死的。」
「辛克上校早就覺得我們是一群鄉巴佬,只是他沒有說出來而已!」馬拉其嘿嘿的笑著,「不過,做一個有錢的鄉巴佬也挺不錯的,魯茲,對不對?」
魯茲不出聲了,他瞧瞧馬拉其鼓囊囊的口袋,聳了聳肩膀道:「好吧,有錢的大爺。現在我們要去哪裡?找姑娘?還是去酒吧?」
「當然是去酒吧。」穆克點頭道,「魯茲,難道你腦子裡每時每刻都在想著那事兒?那應該留在晚上的時間消磨。白天我們還是喝酒,法國人的酒,味道挺不錯的。」
「嘿,夥計們,我才是拿主意的人!」馬拉其忍不住叫道,然後他對著穆克搖頭道,「別傻了,穆克,我們難道喝的酒少了嗎?想想我們進入法國之後,收集到了多少酒?我們到這美麗的地方可不是為了喝酒的,瞧瞧這裡的姑娘。我們是來享受的。」
魯茲趕緊的點點頭:「對,馬拉其終於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穆克,要是你的安全套不夠的話,我可以勻給你幾個。」
然後魯茲學著帕克斯的口氣對著他們倆大聲說著:「夥計們,我們可不打無準備的仗。」然後笑道,「這可是頭兒說的,不過穆克,很顯然,你沒有機會聆聽頭兒的話。真是可惜了!」
「該死的,別提這個,你帶了多少?」穆克有些懷疑的看了看魯茲。
「三十個!」
「什麼?」穆克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確定你說的沒錯?」
「穆克,你可真是健忘。你還記得索伯嗎?」馬拉其在一旁笑嘻嘻的說道,「在塔可亞軍營的時候,索伯又一次去營房檢查,結果在魯茲的柜子里發現了兩百個安全套,上帝,當時就將索伯氣壞了。他沖著溫特斯吼道:這該死的傢伙用這麼多安全套,他還有力氣去殺德國人嗎?」
「閉嘴,馬拉其。」魯茲有些氣急敗壞,他忍不住想要撲過來。
「嘿,嘿。別動,小子!」馬拉其一手指著自己鼓囊囊的口袋道,「要想在巴黎度過愉快的假期,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魯茲生生的剎住了,然後狠狠的瞪著馬拉其道:「好吧,好吧,馬拉其,但是我要住巴黎最好的旅館,並且要最好的服務。」然後沖著穆克眨了一下眼睛、「我也是這麼想的!」穆克趕緊點頭道。
「沒問題,這些錢,足夠我們在巴黎花天酒地的!」馬拉其隨即歡呼一聲,「沖啊,駿馬!」一行人嘻嘻哈哈的朝著巴黎的市中心飛奔而去。
馬拉其三人住在最繁華、最好的旅館里套件里。
「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了!」馬拉其在浴缸里攪動著,將水撩得嘩啦作響。這時候浴室門外的小餐廳里,魯茲和穆克正享用著牛排和葡萄酒,一名白制服的侍者畢恭畢敬的站在身邊。
「再倒點!」魯茲的嘴裡含著食物,然後用手指頭點了點身邊的高腳玻璃酒杯。然後侍者很優雅的將紅色的葡萄酒倒入杯中。
「我的也來點。」穆克沖著侍者點點頭,然後對著浴室大聲的喊道,「馬拉其,如果你還不出來,我就將你的那一份也吃了!」
「沒關係,儘管吃吧。我會再點一份的!」馬拉其的心情顯得很愉快,「夥計們,你們滿手都是污漬,身上充滿汗臭,別想讓姑娘們靠近你們。我可是不打沒有準備之仗。這是頭兒說的,看來這句話非常的正確,就算是用來找姑娘,也是非常有效。」
「好吧,我可不客氣了!」穆克沖著浴室大叫了一聲,一轉身就要去端馬拉其那邊的盤子,卻端了一個空,哪裡還有什麼盤子在那裡?
「該死的,魯茲,你搶了我的牛排!」穆克狠狠的瞪著魯茲,他正在馬拉其的那個盤子里忙的正歡,自己的那個空盤子已經扔在一旁了。
「不打無準備之仗,穆克!」魯茲嘿嘿的沖著他一笑。
「好吧,好吧!」穆克扯下圍脖,然後舉起手不滿的道,「別一口一個頭兒,我知道,帕克斯中尉是你們的頭,但是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是連長,然後你們再來我面前說什麼?那也是我的頭兒了!該死的,你們兩個可真是混蛋!」
「噢,穆克,別像個怨婦一樣!」魯茲嘿嘿的笑著,然後站起來,朝著窗子外面望了望,「巴黎的夜晚真的讓人欣喜。只是燈光之城有些名不副實啊!」
「戰時燈火管制還沒有完全放開,知足吧!」穆克忍不住刺了他一句。
「馬拉其,你死在裡面了嗎?我們要出去了,快點,我最喜歡在夜晚的燈光之下看姑娘了。那會有另一番風味的。」
巴黎的夜晚,並不像三人想象的那樣,充滿著迷幻和亮麗,但是也有柔和的路燈灑在街道上,街道上三三兩兩的行人,也並是那種繁華惹惱的紐約那樣,讓人浮躁激情,反而多了一種動人的柔媚,配合著偶爾遠處換來的汽笛聲,就像是情人的私語一樣。
「上帝,原來我真的想錯了!」馬拉其在有些冷清的街道上禁不住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要是這裡是紐約該多好,瘋狂的酒吧和舞女,想想就讓人激動。」
魯茲深有同感的點點頭道:「真是糟糕的感覺,如果在這裡呆久了,我都不敢保證我的小弟弟是不是會睡著了,待會兒如果有姑娘的話,那感覺可真不好。」
穆克「噗」的一聲笑出來,他搖搖頭道:「別抱怨了,魯茲,巴黎的男人的那玩意兒這時候都會睡覺的。看看著街道上的美麗的姑娘們!」說著,對著旁邊兩個穿著長裙帶著寬幅的帽子的女子吹了一聲口哨,然後發出嘿嘿的聲音。
「嘿,帥哥!不請我們喝一杯嗎?」他們轉身要走的時候,身後的那兩名女子嬌滴滴的聲音傳來了,彷彿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三人就站住,然後一齊轉身。
兩名女子款款的走過來,一個向著魯茲伸出手,一個向著穆克伸出手,輕聲的笑起來,眉目之間,嫵媚動人。
「蜜雪兒!」
「布蘭妮!」
穆克和魯茲對視了一眼,同時吹了一聲口哨:「非常高興和兩位女士認識。」
「我叫穆克!」
「你可以叫我魯茲!」
「能請我們喝一杯嗎?」兩位女子幾乎是同時說道。
「當然可以!非常樂意!」魯茲嘿嘿的笑著,「附近有酒吧嗎?」
「為什麼不去你們住的地方?我想那肯定比酒吧喝酒更有情趣的,不是嗎?魯——茲!」蜜雪兒的女子的手,輕快的挽上了魯茲的胳膊,「帶我去吧,我將會非常榮幸的。」女子吹氣如蘭的在魯茲耳邊輕聲的呢喃著,讓魯茲有些心癢難搔。
「嘿,馬拉其,我們會旅館去了,你要一起跟著來嗎?」這時候另一邊的穆克也已經和那個叫做布蘭妮的女子膩在一起了,很顯然他們也打算去旅館了。
也不等馬拉其說話,四人就兩兩成對的挽著,向著住宿的旅館走去。
「噢,該死的,那是我定下來的旅館。是我付的錢!」馬拉其對著兩人的後背大聲的吼了一句,很顯然,最有錢的人,最後反而成了最失意的人,讓馬拉其要抓狂了。
「所以我邀請你一起!」魯茲回頭嘿嘿的笑了。
「該死的夜鶯,我難道比他們長得更難看,或者看起來不像一個暴發戶或者更像一個窮小子?」馬拉其對著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眼,懊惱的搖著頭。
馬拉其並不像隨著兩人會旅館,那不是個好主意,因為自己最終會被那兩個得了好處的傢伙嘲笑,沒關係。他相信自己總會遇上一個的。所以他一個人沿著塞納河邊繼續的走著,眼睛四處的張望,試圖找到一個類似的夜鶯,這樣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帶著回到旅館去了。但是很顯然,這有些難度。雖然在德國佔領的時候,這裡的夜鶯數量非常之多,但是現在盟軍佔領之後,很多人得到了安置,夜鶯數量少了不少,加上最近盟軍一些軍官、士兵都在巴黎休假,如果下手慢了,很難找到。
「該死的!」馬拉其在尋找了一陣無果后,忍不住罵了一聲,然後他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身穿長裙的女子,和前面遇上的兩個一樣的打扮。有門道了。馬拉其吹了一聲口哨,然後決定主動上去搭訕。
「嘿,在等人嗎?」馬拉其沖著他點頭,「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我想如果去旅館的話,肯定比在酒吧喝酒更有情趣一點,不是嗎?如果你答應了,這將是我的榮幸!」
「中士,你是空降兵?」女子很顯然看到了馬拉其胸前的傘兵徽章,然後露出一個非常迷人的微笑,「看來今天你是一個人了,不過我在等人。」
「哦,看來真是遺憾,不知道美麗的姑娘等的是哪一位?」馬拉其挺了挺胸,「我是101空降師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