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原來是有解藥的
看著那雙含笑的眼睛,她忽然害怕極了。
就算早就不是單純的少女,可是麵對這種露骨的話,她還是會感到羞赧。
“你別過來。”蘇喬說著猛地抓起滑落的被子在身上裹緊,“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他也沒動,依舊保持著這麽近的距離。
“你躲什麽?”他問。
這種似乎她還不躲難道要掀開被子表示歡迎嗎?
喉嚨中的幹癢就像是有一隻小爪子在不停的撓著,蘇喬不時就吞一口口水,幸好當時被溫暮寒發現的早她才沒吸太多的迷煙,不然現在會是什麽樣子她想都不敢想。
“你真的不用我救你?”
也虧得這種話他也能說得一本正經!
蘇喬咬了咬牙,屏住呼吸,現在就連他身上的香味對她來說都是一種誘惑。
“不用!”
隻聽溫暮寒冷笑了一聲,“反正你都已經被男人碰過了,現在又會裝正經?”
她臉上的錯愕正好印證了溫暮寒所說的話,隻不過兩個人想的時間不同而已。
溫暮寒已經知道她上一世的事情了?
“你……”她看著他半晌沒說出來話,不知道該不該問,又或者這隻是一個騙她往下跳的圈套。
蘇喬的反應讓他心裏有些隱隱的不爽,本來已經拿在手心裏麵的解藥又給收了回去。
本來隻是想逗逗她再給解藥,卻沒想到聽到了不喜歡聽的話,那麽就讓她在被折磨一會兒張張記性好了。
“我很好奇,這個人是不是杜文宇。”他說著將蘇喬連同被子一齊拽到了麵前。
上次在醉花陰她喝醉了念出來的是這個人的名字,可是讓她嫁給杜文宇時,蘇喬又表現出兩人不願意。
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他很感興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她掙紮了兩下,可是自己的身子被緊緊的裹在被子裏麵怎麽動都是徒勞,“溫大人什麽時候變成了這種好事之人?”
“我手下的人,自然要打聽清楚。”
現在無恥都有了正規的理由?
“你和杜文宇到底是什麽關係?”
她咬了咬牙,身體內的躁動越來越強,那雙眸子裏麵的嫵媚逐漸將純真擠到了下風,無意中的一瞥都格外的勾人。
“我說我們夫妻,你信?”她說。
溫暮寒愣了一下,一雙劍眉忽的就皺了起來,抬手掐住了蘇喬的脖子將隔在兩人之間的被子給扯到了一邊,“你在耍我?”
先不說這件事的可能性如何,蘇鶴是絕對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而且杜文宇那邊的情況他也了解的十分清楚……
“我說了你又不信,這能怪我?”她也冷笑起來,轉頭時下巴摩擦過他的手背,就連這種簡單的接觸都如同火上澆油讓她的心躁動不安起來。
呸!這是多久沒見過男人了!她在心裏罵自己不敢看溫暮寒。
“你要不說真話,現在我就能殺了你。”他冷聲說。
“我說了,是你不信!”她一時急了起來,隻想讓溫暮寒趕緊走,“我說的話你從來都沒信過何必再問?”
話音未落,隻聽見黑暗中傳來一聲冷哼,她的嘴就被堵上了。
溫暮寒也是一愣,隻不過箭已離弦,就這麽放縱的將錯就錯一回或許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吻宛如降落在幹涸山穀的雨,蘇喬的腦子忽然就懵住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勾住了人家的脖子完全就是一副全盤接受的姿態。
她的理智忽然就回轉了過來,放下手隔在兩人之間想要推開溫暮寒。
隻是他卻抱得更緊了,欺身將其壓到在床上。
“唔……溫暮寒你不是不喜歡我嗎?”她找到喘息的空檔喊了一句。
“你在裝什麽?”他放開了她,雙手撐在她的耳畔沉聲問。
看蘇喬這種反應,明明就是已一個已經經曆過人事的女人,現在在他的麵前還要裝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
“你現在是欲迎還拒?”他的眼中滿是嘲諷的意味,“實際上心裏早就急不可耐了吧?”
她的臉瞬間漲紅,眼眶也不禁濕潤了一圈。明明麵對這種有意的羞辱,她隻要罵回去就行了,可是心裏還是委屈的緊。
溫暮寒憑什麽用這種態度跟她說話?他知道什麽,就用這種主觀的臆測來羞辱她?
“對。”
朱唇輕啟,吐出了一個輕飄飄的字傳進他的耳中卻有千斤的重量。
溫暮寒隻覺得這個字如同一根刺似得紮在耳朵裏,覺著難受煩躁不安就是已經拔不出來了。
“你說什麽?”他咬牙捏住蘇喬的臉冷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