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登仙樓
唐玉龍帥歸帥,韓風可不認為自己應該要為他讓路,
“真是笑話,大路朝天,這裏有這麽多的地方可以走,為何偏偏要我讓路。”
韓風腰杆挺的更直,一副高傲姿態。
這下子可讓那些追捧唐玉龍的女子不答應了,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和唐公子相提並論嗎?
就是,也不瞧瞧自己什麽模樣,給唐公子提攜都不配。
這些女子七嘴八舌議論起來,三兩句話的就把韓風扁的一文不值,仿佛沒有給唐公子讓路就是有滔天大罪一樣。
為唐玉龍開路的也是唐閥中的青年才俊,名為唐睿龍,見韓風如此不適抬舉,又說道:
“聽到沒有,你不過是個小雜種,如何與我唐閥相提並論,我勸你快點讓開,不然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韓風冷哼,根本就沒有把唐閥的人放在眼裏,
“我說了,地方有的是,要想過去,你們可以繞著過去。”
雙手抱胸,儼然就是一副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麽樣的態度。
唐睿龍大怒,欲出手教訓之,其他隨行而來的唐閥人也個個都義憤,都盼著能出手教訓一下這個狂傲的少年。
“睿龍,我們繞路就是。”唐玉龍發話了,聲音親和有力,表麵上雖是做出謙讓,但是言語之間透出一股孤傲,與他所做的事截然相反。
韓風的所為引來一陣不滿,除了唐閥的人,就是追捧唐玉龍的眾多女子,還有些散修也出言譏諷。
“我看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去招惹唐閥的人,活的不耐煩了。”路人對他指點議論紛紛。
不過一邊的小乞丐卻饒有興致的看著韓風,
“沒看出來啊,你腰杆挺硬的。”
韓風瞥了一眼,見唐閥的人繞道去往酒樓下方,也挪了腳步。
“讓開,讓開,讓開!”
不遠處的人堆中又出現幾名開道人,看架勢又是個來頭不小的人物。
韓風一眼就看到其中一人星眉劍目,英朗之氣彌漫,相貌比之唐玉龍也不輸多少,
“誒,那人是誰?”他見小乞丐蔑視了一眼,想必與他相熟,問了一句。
“我可跟你說了,他可不是什麽好人,太白洞天的左丘白,這些人裏,就屬他德行最差了。”
韓風一聽,這裏麵有戲啊,難不成這小乞丐和這左丘白有什麽恩怨矛盾,又八卦問了一句,
“怎麽,你們認識,看樣子有情況啊!”
小乞丐鄙視了一樣,根本沒拿睜眼瞧他,甩手就往最前方的酒樓去了。
走進之後韓風才看到原來在地麵還有一座三層小樓,正門上的三個紅字牌匾特別的引人注意。
“登仙樓”
這酒樓真是好大的口氣,竟然自稱登仙之地,想必背後的人物來頭大的嚇人。
人群至畢,隻見從第七重天上下來一位穿著都十分稀鬆平常,甚至有點寒酸的酒保,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樣子,其貌不揚。
他落在正大門之前,向在場的所有人鞠了一躬,
“鄙樓榮幸,得諸位蒞臨,鄙樓的酒菜早已備好,今年的宴會與往年一樣,凡登七重天者,皆為貴客,其餘按實力上得幾重天就入相應的聽樓,請!”
酒保做了一個手勢之後,一步一個台階,直接上了第七重天。
這一手驚得底下的修士無不瞠目結舌,歎為觀止,一個個嚇的都說不出話來。
這登仙樓果然是個藏龍之地,沒想到就是一個酒保也有如此修為,咱們之中能登臨七重天的,恐怕不超過二十人,這酒保如此輕鬆就上了去,當真是位高人。
此言一出,引得群修議論紛紛,登仙樓的背後到底是個什麽樣大人物大勢力,居然能招募到如此之多的能人異士,而且還隻是區區一個酒保。
酒保一席話等於說這次的才俊宴會已經正式開始,各修士可個憑本事登天,不少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都衝著那七重天貴客而去。
才俊宴是每十年舉辦一次的盛會,每年的這個時候幾乎吸引了東洲所有大派的新晉弟子,此時在登仙樓前聚集著的人已有上千人之眾。
不少人開始登天,一個個都不遺餘力的施展出自己的絕藝,目的就是為了登上那七重天之上。
不過大多數人基本上了一重天之後就無法再上一重,有能力好的勉強上得去二重天,但是三重天就根本不敢展望了。
見到這一個個前仆後繼的,韓風問身邊的小乞丐,
“你說有幾個人能上得去那七重天。”
小乞丐一雙大眼睛直溜溜的在場上打轉,一咕嚕就鎖定了七八個人,小手分別指了這幾人,
“這個,這個,這個……他們幾個上去肯定沒問題,還有幾個人沒見著。”
韓風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小乞丐不簡單了,在場的人隻需看一樣就能知道他們能上得去幾重天,想必她自己也是大有來頭,終於他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
“那你自己呢,能上的去嗎?”
小乞丐拍拍胸脯,非常自信,
“那當然是沒有問題,我就擔心你上不去。”
“真是笑話,那七重天是你一個小乞丐能上得去的麽,簡直在做春秋大夢。”
旁邊有人發現韓風是和小乞丐一起的,二人先前對唐閥如此無禮,他們就想做個順水人情來討好唐閥的人,對他二人出言譏諷。
小乞丐不以為然,反激了一句,
“有本事,你上去看看啊。”
譏諷他們的那人來頭雖不是那些超級大派,卻也是一方強大勢力,正好也好嚐試一下,喝道:
“好,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玄霄宗的神通。”原來此人來自玄霄宗,也是中域的一個大宗。
他雙手平推,後背祭出一把青木瑤琴,瑤琴發出微微紫光,罩在那人頭頂。
丁!
瑤琴上一根琴弦被撥動,發出一聲清脆聲響,響徹整個地麵,周圍的人一下子全都安靜起來。
此人是玄霄宗的李青陽,據說他的那把古琴大有來頭,相傳是從一座真君墓中所得,極有可能是某位愛好聲樂的真君生前所有,上麵沾染了真君氣息,使整個古琴都有一種超然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