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逼人太甚
上官青一出現,兩邊立馬讓出一條道來,他走到韓風麵前,微一點頭,
“韓老弟推測的一點沒錯,這裏的血河一定是從幽冥地河當中截取一段過來的,我等應該早就想到。”
“沒錯,如果有足夠強大的法寶將這裏的河水裝走,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韓風說道。
一旦想通這其中的關鍵,事情就好辦了,當場許多修士都祭出空間類的法寶,看能夠將這裏的血河水裝走。
奈何血河水毒性太強,但凡任何東西沾到都被腐蝕成一攤黑泥,這個辦法根本就行不通,就算血河水能夠被盛放,那盛放它的器皿也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
試了許久都無效果,眾教閥的弟子的士氣一下子都衰敗了許多,其中唐閥一名弟子在祭出一個陶罐的時候,陶罐碎裂,整罐的血水傾倒下來瞬間讓這名弟子化成一團血水。
唐睿龍立刻暴跳如雷,一把揪住韓風的衣領罵道:
“韓風,你在這妖言惑眾,害我唐家弟子殞命,居心何在?”
“笑話,這是他自己修為不濟,法寶品級太差以致於死在河道前,與我何關?”
唐睿龍明顯就是借題發揮,當日他在大昭城打賭連輸兩局,身上最貴重的兩件寶物都輸給了韓風,現在正好是找回麵子的時候。
唐睿龍咄咄逼人,一定要韓風給出一個交代,唐閥勢力位列於最頂級的超級大派行列,一般修士根本不願意得罪這個龐然大物。
即使是上官青代表的無量教和獨孤鷹身後的獨孤閥,都不願意與唐閥把關係搞僵,對於唐睿龍的行為都默許,不做過問。
雖然小乞丐為韓風據理力爭,但還是架不住唐閥勢力大,在場的人幾乎都站在唐睿龍這邊,聲討韓風。
“你說我唐家弟子修為不夠,法寶品級太差,那你倒是將這河水裝走,如果不能的話,我定叫你走不出這裏。”
韓風雙眸冷漠,冷冷的看著唐睿龍等人,這些人的嘴臉簡直比豬還難看,一看到這些惡心的麵孔,他都嗤之以鼻。
“韓老弟,是你說有足夠強大的法寶將這裏的河水裝走,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想必你早就想到了對策,何不把你的法寶拿出來給我們瞧瞧,也讓我們見識見識。”獨孤鷹突然也說道。
獨孤鷹一開口就代表了獨孤閥站在唐閥這邊,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其他人也紛紛開始站隊,除了極少數選擇和無量教一樣沉默之外,基本上都是選擇站在唐閥這邊。
小乞丐此時氣的臉都紅了,
“喂,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我看其他人也試過裝走這裏的人,也都沒能成功,憑什麽他唐閥的人自己修為不濟死在這裏要算在我們頭上。”
獨孤鷹冷眼旁觀,冷哼了一聲,
“我沒記錯的話,將河水裝走是這位韓老弟提出來的吧,那麽就請他來給我們表演一樣,如果成功,我們自然不予追究。”
獨孤鷹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場,擺明了是和唐閥一個鼻孔出氣,把壓力全都施加在韓風身上。
如果韓風真的能成功,渡河而去那自然是喜事一件,如果失敗,唐閥也能借此機會除了韓風,找回當初在大昭城丟失的麵子,這個順水人情他獨孤閥不過是舉口之勞,何樂不為。
韓風和小乞丐二人被一眾修士逼到血河河畔,都想看看他能有什麽辦法能將這血河誰裝走,明顯都是幫著唐閥找回顏麵。
被唐睿龍抓住借口煽動他人咄咄相逼,韓風承認自己在他手上栽了這一次。眼下前有血河,後有一眾修士將回路堵住,他此刻已經是沒有退路,隻能硬著頭皮試一試。
小乞丐一把他將來拉了回來,麵容憂愁,滿是愧疚,
“對不起,是我把你攪進這趟渾水裏來的,有什麽事我來擔著,與你無關。”
她將韓風攔至身後,左邊纖纖玉手在虛空中點綴幾下,劃出一套繁雜的手勢,一隻泛著淺藍色微光的玉鐲從她手腕中飛出。
哧!
霞光四射,淺藍色的微光瞬間暴漲,充斥著整片地下河道,像是照亮了河道穿過的萬古歲月。
神輝耀眼,一道空靈之氣從玉鐲上降下,仿佛天上落下祥瑞,人們浸潤在其中時,靈台處感應到一種萬物初醒的盎然生機。
嘩嘩……
血河河水川流不息,猛然間開始倒流向後,一片片黑色仙血穿過萬古歲月,此刻已經是充滿太陰極死之氣,如此至陰之物掀起的血浪著實駭人。
噗,噗……
陰風咆哮,陣陣幽冥哀嚎從黑水中傳蕩而出,冷風吹過每個人的後背,驚得所有人冷汗連連。
玉手鐲在血河上空逐漸變大,一片片血河浪花逆流向上被玉手鐲吸入環中。
這……這什麽手鐲,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在場之人無不震驚,如此威力的手鐲怎麽會在一個糟粕邋遢的乞丐手裏。
鏘,鏘!
過了一會,玉手鐲發出強烈的震顫,周圍淺藍的微光逐漸被一團黑氣所包圍,非常的不穩定。
小乞丐臉色煞白,嘴唇發紫,額頭溢出陣陣冷汗,眼看就要不行了,卻還是苦苦在支撐。
韓風驚的連忙叫停,但是她並沒有放棄,依舊催動玉鐲來吸取血河河水。
“夠了,不要再傻了!”韓風一聲強喝,強行打斷小乞丐施法,河水瞬間從玉鐲裏麵又反向流出。
隆隆水聲落下,濺起黑浪片片,嚇的周圍的修士都躲的老遠。
韓風將玉鐲收回,套回小乞丐的手中,輕聲道:
“你是不是傻,這樣你會中毒的。”
被逼到如此境地,小乞丐覺得都是她把韓風牽扯進來,滿是愧疚,正欲說話,卻被韓風攔住,
“別說了,謝謝你的好意,縱使我今天死在這裏,能在死之前有你這麽一個朋友,也無憾了”
唐睿龍依舊不依不饒,出口相逼,
“韓風,你若還不出手,就怪我不客氣了,你害死我唐家弟子,這筆賬遲早要找你算的,你若識相的就早點自裁,也免得我親自動手。”
“想讓我自裁,做夢。”
韓風步步緊逼向唐睿龍,一眼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眼神剛毅不屈,像是一把鋒利的鋼刃掃在他們的身上。
“不要再故弄玄虛了,既然無法裝走這河水,我看你還是乖乖的跟唐家自殺請罪吧,也免的到時候唐家對你興師動眾,將你挫骨揚灰的好!”一旁的李青陽也開始攛掇,將韓風逼向懸崖的邊緣。
他們隻有兩個人,而這邊兩大超級門閥站在同一個立場,又有不少修士選在站在他們一邊,在這狹小的空間裏,二人麵對幾十個人像是在對抗全世界一樣,已經沒有退路可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