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虎口拔牙
諸教閥之間的競爭越來越激烈,他們一路到此犧牲了那麽多的門人,誰都不想空手而歸,這口仙鍾背後明顯藏著更大的秘密,所有人都能猜測的到。
而韓風則更清楚,百萬大山出世的那座天君玉殿和這個地宮到底有什麽樣的關係,似乎玉棺裏出世的許多寶貝都與這裏有著密切的關聯。
倘若上官青推測的沒錯,這根木杵就是這口銅鍾的敲鍾木,那麽為什麽這根鍾杵會與青銅鍾分隔兩地?
是有人把鍾杵從這裏帶到了百萬大山,還是有人從百萬大山把青銅鍾放到了這座地宮大墓?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迷,雖然已經過去了三萬年之久,但是卻影響到了三萬年後如此多的人族修士。
“你們別爭了,這跟鍾杵我是不會賣的。”
韓風一言既出,所有人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其中就有人冷言說道:
“哼,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這麽多超級大派跟你求購木杵那是給了你天大的麵子,還真給臉不要臉。”
“東西是我的,我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還輪不到別人評頭論足。”韓風回應道。
你……
不過其他教閥的傳人還是不肯放棄,上官青似乎對這口銅鍾誌在必得,說道:
“韓兄弟,鍾杵和銅鍾本是一體,如此分開豈不暴殄了這仙器,我無量教雖不敢號稱東洲無對,但是一些拿得出手的寶貝還是有的,隻要韓兄弟肯割舍,我無量教定不會虧待於你,我可替師長做主,隻要你肯交換,在我無量教的藏寶閣,你可以任意選一樣帶走,如何?”
無量教上官青可真是下了血本,為了得到這口仙鍾真的是不惜一切代價。
不過這點小伎倆韓風豈能識不破,他無量教藏寶閣有什麽東西那還不是他們說了算,到時候他們隨便擺幾樣不值錢的東西在裏麵讓自己挑,吃虧上當的還是自己。
見到無量教這樣“厚顏無恥”的引誘,其他教閥就不同意了,紛紛開口,
“我獨孤閥可任韓兄弟選走兩件寶物,並贈石晶一百均,如何?”
“我桃源洞天願出三件法寶,贈晶二百均。”公孫怡爭相報價道。
我太白洞天…………
新一輪叫價又開始,這一次各教閥可當真是下了血本,那石晶就跟不要錢似的,成百均的就往外送。
從一開始三均五均,各教閥明顯都有誆騙的意圖,現在上百均石晶都白送了,讓韓風意識到這根鍾杵和青銅鍾的價值所在。
他們現在的報價絕對不是青銅鍾真實的價值所在,不過即便他們出價再高,他也決計不會賣的。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非常抱歉,這跟木杵我真的無意賣出,各位就不要再做爭執了。”
韓風再三強調不肯賣,諸教閥弟子臉上的臉色當真是鐵青鐵青的,一下子都變了色調。
“哼,難道你還妄想獨吞仙鍾不成?這裏有這麽多教閥弟子在,你若不肯相讓鍾杵,那你也別想得到仙鍾。”
這其實就是諸教閥心中真實的聲音,韓風如此不合作,明顯就是妄圖獨吞仙鍾,既然韓風不能隨他們的意,那麽他們自然也不會隨韓風意。
“韓兄弟,今日大家也算是共過患難的兄弟,何必把事情鬧得這麽僵呢?”上官青依舊不依不饒,仍企圖說服韓風。
“上官兄,不是我要把事情搞的這麽僵,而是你們要把事情搞的這麽僵啊。你說,我要是讓給你了,其他教閥就不高興了,若是讓給了獨孤閥或者桃源洞天,你們無量教肯定也會不高興,如此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左右為難,那我隻能誰都不讓,待諸位一視同仁了。”
“哼,說了這麽多推諉之辭,你不過就是想獨吞這口銅鍾而已。”見韓風油鹽不進,好賴不分,獨孤鷹已經沒有多少耐性了。
既然韓風不願割舍,那就幹脆撕破臉皮,我得不到鍾杵,你也得不到銅鍾,雙方如此僵持不下。
也就是此刻各教閥之間都相互猜忌,誰也不敢率先對韓風下手,一旦奪了鍾杵就有可能成為眾矢之的,引火燒身。
他們將韓風趕出銅鍾觸手可及的範圍,生怕這鍾杵再敲一下銅鍾發生不可預測的意外,隻要保證韓風與銅鍾足夠的距離,就不怕他能獨吞。
而且,這銅鍾的重量有些不像話,這些大教弟子哪個不是抬手就是幾萬鈞的力道,竟然無法移動銅鍾半分,既然鍾杵與銅鍾配對,鬼知道這跟爛木杵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就能把銅鍾給移動了。
為了防止意外,幹脆將韓風趕出三層地宮,更有甚至想暗中出手搶奪鍾杵,幸虧小乞丐在旁邊盯著,不然就要被人給暗算了。
韓風更是氣極,不久之前若不是他出手,這些個教派弟子恐怕都要命喪當場,這翻過臉來說不認人就不認人,都是些忘恩負義之徒。
他被迫退出三層地宮,來到下麵一層時,靈機一動,對小乞丐說道:
“來,我背你下去。”
目送韓風退出三層地宮的弟子見到韓風如此識相都有些意外,以為他真的就放棄了爭奪銅鍾。
但是,轉眼間韓風飛向二層地宮的那塊石碑上時,那幾名逼迫他下來的弟子瞬間臉就綠了。
撕著嗓子叫道:
“你想幹什麽,快住手。”
韓風可不管什麽後果,一腳踢開石碑上方的石棺。
嗡!
大道在轟鳴,氣機在彌漫。
同在三層地宮的所有人立刻察覺到了異樣,還未來得及反應,就感受到來自下方的強烈威壓。
“糟糕,那小子又把石棺打開了。”有人憤恨叫道,腸子都悔青了。
起!
韓風大喝,一把舉起石棺朝三層地宮而去,目送的幾名弟子就跟見了鬼一樣拚命的往回跑,口中更是發出慘烈的哀嚎。
噔、噔、噔……
韓風一步一個腳印,循循踏上三層地宮的石階,自石棺內傳來的強烈威壓慢慢朝三層地宮擴散而去。
嗡、嗡、嗡……
大道轟鳴聲不止,氣機從下層入侵至第三層,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三層諸教閥的弟子抵受不住如此強烈的威壓,全都噗通撲倒在地。
“韓風,你……竟然…………”話到嘴邊此時已經沒法再說下去,從天而降的聖人之威壓迫的每一個都無法呼吸。
“韓風……你卑鄙!”有人憤恨,頂著如此大的威壓依舊要罵出來。
砰!
韓風將石棺一把放在三層地宮外的石階上,這樣的距離已經足夠,氣機彌漫,就連墓壁上的鸞鳳龍虎都不敢發出半點呻吟。
所有人都匍匐在地,韓風大搖大擺的走到青銅殘鍾麵前,輕撫著那充滿歲月痕跡的斑跡,仿佛感受到了萬古以前的蒼涼和悲壯。
他身懷鍾杵,用它又敲了兩下銅鍾,趁著聲音悠揚未止,立刻下手將其抱起。
果然,當銅鍾與鍾杵生出反應時就能將其移動。
地宮中所有人此時無不惱羞成怒個個開口大罵,
“韓風,你太無恥了,竟然動用石棺裏的東西。”
“哼,說到無恥,我跟你們可差遠了。”韓風冷道。
他不再理會這些人,一手托著青銅殘鍾就往下方而去,在地宮所有大派弟子的目光中,快速出了三層地宮,往墓外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