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第129章 給她的屈辱夠她長記性了。
金筱琳眼裡有些酸澀,她無法想象,居然有全身心為了別人而活的人,一顰一笑為了別人。
那種日子活著有多累,多辛苦,要用什麼樣的信念才能堅持下去?——
在郊外了一個小木屋裡,屋裡散發著陣陣咖啡的濃香。
地下室的門開了,裡面的女人衣衫不整,頭髮凌亂,狼狽的走了出來。
踩著高跟鞋無力的上了樓梯,眼裡是滿滿的怨恨和無力。
這是關在這裡的第三天,雖然房間不像是地牢一樣的昏暗,但是這日子過的比地牢還不如,三天就沒有睡過三個小時過。
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裡了。
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曾經被沈斯爵高高的捧起,她發自肺腑的感謝他,以為他是她生命里的陽光,天使,助自己走向成功。
而如今,他比魔鬼還要可怕。
讓她受盡了作為女人一生最殘酷的折磨。
「小姐,你先去洗個澡,把這件衣服,拿去穿上。」傭人捧著一疊衣服,恭恭敬敬的站在她面前,她凌厲的眼望著面前的傭人,「他沈斯爵還有什麼招數就都使出來吧!我現在就是活死人一個,你們想怎麼樣儘管來。」
話落,中年女人走了進來,「小丫頭,嘴還挺硬?先生放你出來,代表他已經不生氣了,但是你剛才的一番話,如果我轉告給他的話,你的下場,估計不必前幾天好受。」
鄭佳妮蒼白的臉沉了下去,緊緊的抿著,露出一絲蒼白。
「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不想懷孕的話,把這顆葯吃下去。」中年婦女把葯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走了出去。
鄭佳妮望著茶几上的那一粒葯,有些質疑,那狠毒的男人不就是想讓自己懷孕之後流產,體驗顧伊人經歷過的痛苦嗎?
現在又好心給她送避孕藥?那個惡魔有這麼好心?
前幾天的折磨讓她還心有餘悸,那狠毒的男人不會是想借著避孕藥,想把她毒死吧?最後再製造一個自殺的假象?
鄭佳妮想著就毛骨悚然。
「拿走,我是不會吃的。」
房間里再沒有人回應她的話。
她接過女傭手裡的衣服,轉身朝洗澡間走去。
沈斯爵的心思他從來都猜不透,是想洗完澡之後繼續虐待她,還是放她走?
幾率各佔一半。
也正好,她受夠了渾身髒兮兮的。
被那幾個禽獸吃,身上擦掉一層皮都洗不幹凈。
洗了足足兩個小時的澡,從洗澡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
客廳中間擺了一桌子的菜,看著誘惑至極。
這幾天從來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吻著房間里飄散開的菜香,肚子不爭氣的『咕嚕~』了一聲。
眼咕嚕嚕的打探了一圈,確定沒人,鄭佳妮走到桌子面前,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只顧速度,不顧形象,就算是要把她毒死,也要做一個飽死鬼。
「慢點吃,別噎著……」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了過來,來的突如其然。
鄭佳妮心裡一驚,被發現了?
慢慢的抬起頭,陽光燦爛的屋外,沈斯爵一身黑色的正裝背光而來。
璀璨的光芒在他身後跳躍,刺眼奪目。
金光中,沈斯爵的輪廓漸漸清晰。
沈斯爵長著一張比女人還要耐看的臉,一雙褐色的眸子帶著毀滅的色彩,臉上的表情很平淡的看著鄭佳妮。?
對直了走過來,坐在鄭佳妮餐桌對面,身子愜意的往餐椅上一靠,「這幾天過的還好嗎?」
還好嗎?
怎麼不問有沒有差點死了?
鄭佳妮低著頭,把嘴裡的食物用力咽下去,望著沈斯爵那張邪魅的臉說,「沈總,我真的知道錯了,不是故意的,求你,你就放了我吧!」鄭佳妮說著又眼淚娑婆了。
沈斯爵嘴討厭女人在他面前哭,「佳妮啊,我可從來都沒有看出你有那麼一顆狠毒的心。」
狠毒的心?
她那天也是發蠢,早知道顧伊人是沈斯爵的女人,自己還要去找死。
「沈總,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再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了,我也真的不知道顧伊人懷孕了,不然,我是不會這樣對她的。」
看著沈斯爵臉上的表情緩和了許多,鄭佳妮趁此機會極力的哀求著。
「把那顆葯吃了。」
鄭佳妮的眸子隨著沈斯爵的視線看了過去,是被傭人放在茶几上的一粒葯,只是一粒。
她不敢問,眼淚瞬間流了出來,沈斯爵想要搞死她,就是捏死一隻螞蟻的事。
她不敢問,該說的說了,該求的求了,該受的懲罰也懲罰了,剩下的,就要聽天由命了。
「你哭什麼?」
沈斯爵詫異的望著那張憔悴的臉。
「我就要死了,能不哭嗎?」鄭佳妮望著茶几上的那顆葯,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沈斯爵做事從來都是說一不二,這次就這麼輕易的放了自己了?
憑她跟在他身邊三年的記憶來判斷,這根本就不可能,不可能放過她的。
黑眸一眯,含著幾分笑意,「怎麼了?怕死?」
怕死?敢問誰不怕?
「你要弄死我,我連掙扎的能力都沒有。」
沈斯爵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這女人難得這麼識趣:「知道就好。」
看見顧伊人躺在洗手間的血泊里的時候,他確實像打爆她的頭,但是看著顧伊人從醫院出來,這幾天身體的消耗和所受的罪她看在眼裡,他開始於心不忍了。
該死的善心發作,給她的屈辱已經夠她長記性了。
「趕緊吃吧,最後一頓飯,可要吃飽。」沈斯爵臉上的表情格外輕鬆的望著她。
最後一頓飯?
聽見這句話,鄭佳妮再也吃不下去了。
他果然還是不想放過她?
筷子被輕輕的放下,「可以給我一點水嗎?」
沈斯爵側臉望著左手邊靠牆的地方,「那邊的飲水機,自己去倒。」
鄭佳妮無力的站起來,踩著高跟鞋,慢慢的走過去。
就像是要面臨死亡的人,此刻步步走過去倒水,就像在步步接近死亡。
她很怕,但是沒有辦法。
望著他纖細的身影,「這才下T台幾天啊?這麼走路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鄭佳妮聽在耳里,並沒有回頭,也不想看他那張帶著嘲笑的臉,沒有什麼別他這種若無其事的言語傷害更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