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第144章 真讓人盡興
Roy的話,很認真,聽起來不像是在說謊,電話里還有喧鬧的音樂聲,所有,他應該還沒有離開宴會。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那女人那麼笨,不會又在哪裡被人欺負了爬不起來了?
她的身體才剛剛恢復好……想著想著,黑眸深深的沉了下去。
殘陽如血,華燈初上。
宴會漸漸散去,宴會廳同樓層里,房間的門緊閉著。
門裡面,燈光昏暗。
只借著窗外的暮色微微的光,勉強把房間照亮。
床上的顧伊人慵懶的翻了一個身,臉上的紅暈已經漸漸退去,眼緊緊的閉著,很嗜睡。
大床左邊的沙發是背對著床的,沙發上的男人斜倚著,半睡半醒的狀態。
沙發麵前的茶几上擺了幾個喝空了的紅酒瓶,屋裡特別的安靜。
幾瓶酒下肚,居然還是清醒的,也算是夠了。
就在酒店的樓下,沈斯爵怒氣沖沖的臉坐在接待大廳的沙發上,像一隻蓄勢待發的噴火恐龍,從他身邊走過的人都格外的小心翼翼,怕惹惱了他。
在不遠處的前台,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拿著顧伊人的照片,要求前台帶他去監控室。
也因為隱私方面的話題糾結了半天,最後前台還是妥協了。
臉上的平靜掩飾了內心的焦躁不安,沈斯爵半閉著眸子,眉間緊蹙著。
過了一會,黑色制服的男人終於下來了,走到他跟前,半低著頭,「沈總,顧小姐,真的還在這家酒店,按照視頻顯示,她現在應該還在13樓的VIP套房裡,沒有出來過。
VIP套房?
沈斯爵從沙發上站起來,急匆匆的走向電梯,身後的保鏢踩著他的步子也跟了上去。
直覺是沒有錯的,那女人好好的一個人跑去套房幹嘛?
就算是走,也該是去醫院看她的父親才對。
眼裡的怒火一閃而過,被她看見了什麼,一定不會放過。
看著屏幕上半天才跳動一次的數字,心裡更加煩躁。
終於,在『叮咚——』一聲之後,電梯的門打開了,沈斯爵疾步跨了出來,陰沉著臉,眼急速掃過走廊兩邊的門牌號。
「沈總,就是這間,881309。」穿黑色制服的保鏢仰著手指向左前側的門,沈斯爵的眼定了下來,望著那個門牌號,眼裡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陰霾。
「開門。」
收到一聲低沉的命令之後,身後的保鏢拿著酒店給的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沈總,門開了。」
眼一沉,這死女人永遠都學不會把門反鎖。
沈斯爵命令保鏢在門口候著,自己獨自走了進去。
就算裡面有什麼不雅的事情,自己看了就夠了,被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現在已經我晚上七點多,推開門,房間一片漆黑。
還關燈?
沈斯爵疾步走了進去,把牆壁上的燈開關通通按了一遍,瞬間房間被照的透亮。
一眼望向了那張白色大床。
顧伊人僅裹著一件白色的浴袍,四仰八叉的睡著,修長的腿隨意搭拉著,臉微微發紅。
沈斯爵氣急敗壞的轉身推開洗手間的門,裡面空無一人。
又拉開的窗帘,陽台,門后……所有能藏人的地方,他都翻了一遍,最後發現空空如也。
她一個人來的?
茶几上還放著幾個空了的酒瓶?難道,她一個人躲在這裡買醉?這種可能性極小。
轉身一步步朝大床走去,顧伊人閉著眼睛睡得好香。
黑色的眸子里露出幾分憐惜,但是很快就被另外一種慾望所取代。
修長的腿,凌亂的發,清秀微紅的臉,他火熱的眼神緊盯著她光潔裸露的肌膚,渾身的怒火已經被另外一種情~欲取代。
雙唇輕輕的壓了上去,閉上眼吻著她軟軟的唇,顧伊人迷迷糊糊的回應著他,唇微微張開,他的舌瞬間靈巧的鑽了進去,唇齒相依,吻得難捨難分。
一手從光華的大腿上慢慢向上撫摸,附在她胸前的柔軟,不輕不重的揉捏著。
原來浴袍是反裹著的?根本就沒有穿?
一手扯掉了她身上幾乎是蓋著的浴袍,潔白的身子一絲不掛的展現在她眼前,低下頭吻住了她的脖子,鎖骨~~
忽然,一雙柔軟的手摟住了沈斯爵的脖子,這樣的回應無疑是讓他更加欲罷不能。
「嗯~~」
身體的敏感點被人反覆親吻,迷迷糊糊的顧伊人開始輕聲吟喘,微紅的臉上冒著細細密密的汗珠。
腹部一團火在燃燒,揚起她潔白的腿,輕輕的進入~~
「啊~~嗯~~」
房間裡子啊沒有別的聲音,被風吹起的窗帘沙沙作響,很久。
一場翻雲覆雨之後,顧伊人踩清醒了一點。
睜開眼望著面前完全裸~露的男人,原來剛才不是做夢啊?
臉上浮起一朵紅雲,「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什麼時候來的?剛才還抱著他脖子死死不放,現在都忘記了嗎?
「喂~顧伊人,你裝是不是?」
裝?
「我喝多了嗎?頭好暈。」
頭暈就對了。
「你喝的不多,就是茶几上有兩三個空酒瓶子。」
顧伊人完全一頭霧水,她是怎麼來這裡的?
不是去上了個洗手間嗎?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為什麼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宴會,結束了嗎?」
宴會?
「我了你兩個小時,宴會早就結束了。」
找她?
「顧伊人,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你怎麼會一個人來到這裡?」沈斯爵一手挑著她的下巴,意猶未盡的看著她的臉,眼裡陰鷙而邪魅。
「我喝多了,就這樣來了,剩下的我都不記得了。」
顧伊人望著他的來呢,一本正經的解釋著。
嘴角邪魅一勾,「顧伊人,我現在才發現,你喝醉酒的時候,真讓人盡興。」
「剛才發生什麼,我完全不記得。」
不記得?早知道就把她甜美柔軟的聲音錄下來,真是的,很久沒有聽了。
「不記得沒有關係,等會我在帶你複習一下,你現在最好把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經過講一遍。」
顧伊人有些獃滯,她也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是自己來的?」
黑色的眸閃過一絲不耐煩,這死女人是在問他嗎?
「我想想,我想想。」察覺到了沈斯爵臉上的表情不對,顧伊人立刻把眼神轉移開來,呈一種沉思轉態。
「你這樣看著我,我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