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賠率
看著葉雲的表情,孫博輝不禁心裏一顫。
不管是用騙術還是使詐,都早已經安排好了,這人不會是想現在反悔吧?
不行,好不容易讓懸濟堂接下賭約,絕對不能其有反悔的餘地!
“王大夫,你不會是想反悔吧?這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怎麽說話像個娘們樣吞吞吐吐?你放心,你要是認慫我也不會怪你,因為沒有人會跟慫包計較。”
其實孫博輝會錯了意,葉雲怎麽會反悔?
若是不想比,也不會爽約了。
隻是他想來賭一把大的,將孫吳聯合醫館徹底從老街甚至江南市除名,省得對方老是像蚊子一樣盯著懸濟堂。
攪得人不勝其煩!
“孫老大夫,你都說了一代新人換舊人,我怎麽可能反悔?隻是既然是比賽總得拿點彩頭,不然多沒意思?”
葉雲笑眯眯的看著所有人,這提議也得到了觀眾的一致認可。
有彩頭,才更刺激,更加有看頭。
“就如你所說,既然現在是我孫吳聯合醫館下的挑戰,那麽彩頭的事情你說了算。”
隻要葉雲不反悔,敢接受挑戰,那麽他孫博輝就有信心贏下這場比賽。
這也是敢托大,讓對方來定彩頭的原因。
“隻怕我說出來你不敢做主。”
葉雲冷冷的看著孫博輝。
不遠處吳醫生聽聞這邊孫博輝已經和懸濟堂杠上,心裏對比賽的計劃一清二楚,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之後,便急忙趕了過來。
“王大夫,有事你就直說,現在孫偉聯合醫館的兩位當家人都在這裏,還有什麽不能做主的事情?”
剛走到人群後便聽見葉雲的話,吳醫生連忙擠進去人群之中。
“既然如此,我就說了。很簡單,要是你們孫吳聯合醫館輸了比賽,往後孫家和吳家不得在江南市開設醫館藥店,孫吳聯合醫館的地盤歸懸濟堂;要是我懸濟堂輸了,我便自廢雙手雙眼,從此不再治病救人,懸濟堂也歸於孫吳聯合醫館,如何?”
此言一出,原本熱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全都看向孫博輝和吳醫生,這賭注不可謂說不大。
可以稱得上是賭上名譽地位以及前途的豪賭了。
這樣大的賭注,孫吳聯合醫館敢接下來嗎?
有些圍觀群眾不免狐疑起來。
“好,明天正午開始,六點結束!此次比賽為免費診斷,咱們不比收入,而看那邊治療的病人多又不出問題。”
說完,孫博輝和吳醫生轉身走向自己的醫館。
現場沉寂了好幾秒,才發出一陣嘩然之聲。
群眾紛紛拿出手機拍照,將事情發給親戚朋友。
那些小網紅也將這件事情大力宣傳,借此來提高自己的人氣。
最恐怖的是人群中還有新聞媒體的人物,為了提高收視率,宣布會進行現場直播。
這場比賽的消息,頃刻間在整個江南市不脛而走。
老中醫和新生代神醫的對決!
名譽、地位和權利之間的豪賭,究竟誰能笑到最後?
短短半天時間不到,各種各樣的標語已經出現在江南市新聞的頭條。
到黃昏的時候,葉雲已經接到了好幾個電話,除了藍如雪之外還包括趙冰等平時接觸到的人物,大多是給他加油打氣。
“王先生,明天的比賽可不能輸哦。”
晚上,出門歸來的鳳舞對著葉雲說道。
身旁的龍呈祥隻是笑而不語。
“怎麽回事?”
這場比賽,葉雲有絕對的信心贏下來。
“天威有人開了盤口,你的賠率是一比十,藍董事長知道這件事之後差點氣瘋了,連夜讓我從公司的賬上拿出兩千萬,賭你贏!說是威力打氣,當然我和鳳舞也賭上了全部身家,能不能賺錢就看明天王先生怎麽贏了。”
哇靠!
沒想到自己的嶽父這麽大方,肯花兩千萬公款為自己打氣加油?
這要是輸了,恐怕食品公司會元氣大傷吧!畢竟才經曆過鄭家的事情,現在還正在調整之中。
“這樣啊,那你倆再出去一趟,我借你們每人五千萬買我贏,這可是大比分,贏了可能賺不少,到時候你倆看著分我點利息就好了。隻是這麽大的賭注,究竟是誰在背後操作?能賠得起?”
葉雲將錢轉給鳳舞和龍呈祥的時候,不禁皺起眉頭。
“王先生,你應該得罪過青省徐家的人吧?這事情我打聽清楚了,這次徐家來到江南市將進行報複,而且你的人頭價值一千萬。”
啊?
這下葉雲更加懵逼了。
這也太看得起他這位懸濟堂的小中醫了吧,人頭都值一千萬?
“這次的幕後操盤手正是徐家的少爺,同時還有幾位江南市的富家子弟,所以這賠錢就不用擔心了。”
鳳舞不緊不慢的解釋著。
“那感情好,作為當事人我不能投注,不過你倆能不能幫下忙,我再投四十億買自己贏。”
除了徐興深,其他幾位葉雲大致已經猜到,江南市的富家子弟不過就是周向成、田浩之流。
這感情好,既然一下子都聚集起來了,那就好好玩一次。
“行!”
鳳舞和龍呈祥痛快的答應下來。
這次徐興深和青瀛幫來到江南市,沒有立即動手,就是因為這場比賽的緣由。
作為幕後操盤手,徐興深的意思是想讓葉雲身敗名裂,如果孫吳聯合醫館能夠在比賽中勝過葉雲,自然少不了豐厚的報酬。
而青瀛幫則能夠拿到雙倍的酬金,也就是兩千萬。
葉雲這次敢這麽賭,除了信心之外,還有重要的兩點。
首先就是既然徐興深等人纏著不放,何不接著這種機會先撈一筆錢?按理說投了四十億,從賠率上來講幕後操盤手會大吐血。
贏了就是四百億!
再次就是想不通從醫術上明明勝過孫博輝之流,那些人居然不買自己贏,活該輸錢。
葉雲不知道的是在老街這塊地,懸濟堂的名聲很高,但在整個江南市來比的話,還是孫家的名氣更大。
翌日,比賽還未開始,整條老街便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氣氛異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