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四章 師傅出馬
這次的比試,葉雲知道自己隻能贏,絕對不能輸,因為這不僅僅是大夫之間的尊嚴之戰,還是他在東門市的首次醫術比試。
成敗關係到他能不能在東門市立足。
懸濟堂的招牌,能不能在東門市穩穩的站住腳跟。
將毫針消毒之後,葉雲和何鳳生相互對視了一眼,點頭之後表示鄙視正式開始。
看著手中十三根已經消毒的毫針,葉雲緩緩抽出支,直接插在了病人的百會穴上,將病人的氣血暫時封住。
確定會針灸?
正要紮針的何鳳生無意間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這兩位病人都是腎病,毫針紮在百會穴上是幾個意思?
自從跟隨扁三針之後,何鳳生也見識過不少精妙的針灸手法,不過葉雲此時所使用的的手法,他還真的沒有見過。
估計就是連真正的病因都沒找到的玩意兒。
眼前是在比試,何鳳生也沒想過要提醒葉雲,隻是回過頭專心為自己的病人針灸。
不過此時已經閑下來的扁三針看著葉雲所使用的的陣法的時候,心中不由得開始擔憂起來。
他所擔憂的不是病人,而是自己的徒弟何鳳生。
扁三針在針法上的造詣本就達到極高的境界,除了一些早就失傳的針法之外,其他的都見識過。
他身上的本事,連東方家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不過這也是各有專長,就像東方家在藥理上的造詣,也是鮮有對手。
中醫藥理看東方,針灸神話扁三針。
這是同行間口口相傳的話。
不過照看見葉雲的針灸手法之後,他還是在心裏忍不住大呼不妙。
這次何鳳生是看走眼了,沒想到這小城市來的人還真有點東西。
盡管還不斷有病人來看病抓藥,但是都被扁三針暫時無視掉,此時他正全神貫注的看著葉雲的手法。
轉眼間,葉雲已經將十三根毫針盡數紮在病人的身上。
過了兩分鍾之後,便開始拔針。
最後一根針被拔掉的時候,斌任喉嚨一熱,吐出來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液。
“好了!”葉雲淡淡的說道。
那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葉雲,疑惑的問道:“這就行了?你不會是忽悠我吧?”
皺了下眉頭,葉雲解釋著:“眼前確實是好了,現在你腎中的虛火已經排出來,不過想要往後不再犯,最好不要縱欲,喝酒熬夜,另外我在給你開三副中藥,拿回去好好護理。”
說完,葉雲正要找扁三針要筆和紙開藥的時候,見那人還有些疑惑,便直接說道:“你不信可以扭兩下,看看腰還疼不疼;若是還不信,你可以問問這位老大夫,看看有沒有好。”
“不用了,已經好了!”扁三針十分堅定的說道,轉身將筆和紙交給了葉雲。
這下,那位病人才算放下心來。
在葉雲隻好病人的同時,另一邊的何鳳生也治好了手中的病人,從時間上來說打成平手。
“咱倆平手,是不是還得比一下?”
看著正在開藥的葉雲,何鳳生不屑的說道。
這次這小子能和自己打成平手,絕對是運氣。
再比一次,絕對會讓葉雲輸得很慘。
那種都叫不出名字的野路子針法,怎麽可能和正宗的針法相提並論?
寫好藥單,葉雲交給病人之後,看了眼何鳳生所治療的病人的狀態之後,才冷冷的說道:“平手?怎麽可能?你已經輸了,因為那位患者身上的病,你並沒有治好。”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愕然,暗自說道葉雲這人不厚道,為了贏說出這麽荒唐的話,要是病沒有治好,病人會不找麻煩?
方才隻顧盯著葉雲的扁三針在聽到葉雲這句話的時候,急忙看向了何鳳生所治療的病人。
剛才沒有關注,現在看見那病人的時候,瞬間臉色大變。
正如葉雲所說的那樣,何鳳生所治療的那位病人並沒有被治好,看表麵是沒有了什麽事情,但是不出一分鍾,絕對會引起並發症。
那人的隱藏病症,何鳳生並沒有治療好。
當下,扁三針便從桌子旁站起身來走向那位病人,想要進行補救,天地和的招牌絕對不能砸了。
而這是,何鳳生一把轉抓住葉雲,正想罵他是無恥之徒,為了勝利冤枉好人,不擇手段的時候,旁邊他所治療的那位病人突然倒在地上。
全身不斷抽搐著,眼睛翻著白眼,口中不斷流出白沫,看看就要死去知覺。
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何鳳生傻眼了。
不但沒治好病人,眼前還要送掉他的命,相當於治死了人。
這種奇恥大辱,誰能忍受?
“現在你該相信了吧?”一把推開何鳳生,葉雲來到病人的身邊,蹲下身子的時候說道:“剛才跟你說了,這病人的病情有些複雜,讓你和我換你不換,說你輸了又不服氣,現在呢?你還能說什麽?”
“不要以為有了點虛名就真當自己是神醫了,這天地和的牌子與你有什麽關係?不知道學無止境?我告訴你,這位病人身上還有內火重,酒精中毒的症狀。”
嘴上喋喋不休,但葉雲的手並沒停下來,已經將病人咬緊的牙關撬開,這樣是為了防止被嘔吐物堵住喉嚨,造成窒息。
之所以對何鳳生說的這些話,葉雲是覺得大夫治病救人本就很神聖,向她這種不負責任的大夫根本就不用給麵子。
突如其來的事件,讓圍觀的群眾驚恐起來。
“不知病因還要給患者看病,真是丟臉到家了。”此時,扁三針已經拿著一根毫針走過來,想要補救。
不過葉雲已經搶先一步,將一根毫針紮在了病人的心口處。
瞬間,病人便恢複過來,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哎,徒弟不爭氣,想要保住嘔心瀝血打下來的天地和招牌,看來隻能我親自出馬了。”歎了口氣,扁三針看向葉雲:“小兄弟,可願意和我比試一下?”
聽到這話,葉雲驚愕的看向扁三針。
另一邊,何鳳生早已羞愧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