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章 誰的記憶?
陰陽回魂針,最主要的作用就是順氣血,疏通經絡,聽起來不怎麽厲害,但實際作用可是非比尋常。
因為這種針法還有隱藏的作用,就是刺激氣血經絡的運轉,簡單的說也就相當於潛能激發,就算是已經隻剩一口氣的人,隻要運用得當,都能救活。
不過這種針法效果奇特,但並不是誰都能學。
這種針法不但對穴位、順序以及紮進去的尺寸有極高的要求,而且必須要會過氣的人才能學習。
學習了並不代表能懂能用,因為隻要稍微出現點誤差,病人不是死亡就是癱瘓。
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大夫就會這種張恒發,怎麽能不讓人震驚?
不過葉雲用這種針法,主要的目的是想將借助靈氣,將血管中的噬毒逼迫到手上的動脈處,然後割開將且弄出來。
還不說,這招還真有了作用。
原本位於青年左心房附近的血管中的噬毒在逼迫下,已經開始向右邊移動。
不過葉雲也是在咬牙堅持。
和隊長過招的時候,他損失掉的靈氣還沒有回複,體內的靈氣已經所剩不多,不過這種檔口他不能停下,否則就將前功盡棄。
在葉雲忙著治療青年的時候,隊長正在椅子上沉思著。
剛才葉雲說道噬毒的時候,他已經聽在耳裏。
在這幾年中,他的兄弟,他守護的家族,悄無聲息死去了好幾個,都是這樣的病症,查不出任何蹤跡。
雖說他知道是仇家下的手,但是沒有任何實際上的證據,口說無憑,又能怎麽樣?隻能吃啞巴虧。
兩個月前,這位小少爺跟著他去執行一個任務,沒想到意外受傷,回來之後就萎靡不振,整天有氣無力,身體迅速虛弱下去。
那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雖說求助過東方家,但是東方家的老爺子已經閉關,整天研究什麽藥物,都快走火入魔了。
後來東方雲雖說檢查過後大致說道了是中毒,而且是噬毒,但是他沒辦法救治。
知道聽說東門市有位神醫,這才趕過來求助扁三針。
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得到了控製,不過扁三針覺得不是中毒,而是感染所致。
誰知道剛穩定了不到兩天,這又突然惡化,而且十分迅猛。
沒想這個黃毛小子能治,雖說不知道可不可信,但總是有點希望。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少爺死去。
“那是在幹什麽?居然拔刀了!”偷看的是位保鏢的說話聲將隊長從沉思中拉回到現實中,急忙跑過去,扒開四人,向門縫中看進去,瞬間瞪大了眼睛。
簡直就是怒不可遏!
此時,那噬毒已經被葉雲逼到了青年右手手腕的動脈處。
“右手手腕,快割開!”葉雲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扁三針聞言,舉著匕首便劃開,隨著血液噴出,一隻豌豆大小的蟲子也現出身來。
拿著鑷子,扁三針便去夾那隻蟲子。
砰!
門被踢開,隊長帶著四位保鏢衝進來,抓著葉雲便怒吼道:“小子,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居然夥同這老家夥,打著救人的名義來謀害少爺,快說出你的幕後指使是誰?不然我殺了你。”
看著眼睛充滿殺氣的隊長,葉雲隻能苦笑。
因為為了救治青年,他體內的靈氣已經用完,現在身體虛弱,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隊長緩緩舉起了拳頭,眼看就要落在葉雲的身上。
扁三針一手用毫針給青年止血,另一隻手將鑷子舉到隊長的眼前,怒吼道:“發什麽瘋?看這是什麽?”
瞬間,隊長愣住了!
就在這時候,青年眼睛緩緩睜開,好奇的看著四周。
“少爺!”隊長見狀,眼睛瞬間濕潤起來,哭著說道:“你終於醒了,真是太好了!”
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葉雲對葉雲說道:“是這位神醫救了你。”
剛醒過來的青年身子雖然還很虛弱,但還是用感激的眼神看著他。
被隊長放開的葉雲實在是太虛弱了,身子一軟便倒在了地上。
剛好將蟲子裝入袋子密封起來的扁三針見狀,急忙扶著葉雲問道:“王大夫,您這是怎麽了?挺著,我叫醫生。”
“不用了,就是這噬毒真的太花體力了,我隻是體力用盡,有些虛弱,休息下就好了,現在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葉雲阻止著扁三針。
他絕不會將身上有靈力的事情說出來,隻好換了個詞語。
對於扁三針的醫術,葉雲還是非常的信任,雖說涉及到修煉方麵的事情他不能解決。
不過現在就是拔針開藥,處理手腕傷口,這些事情扁三針還不是輕車熟路?
“那你好好休息下!”
扁三針緊緊握住葉雲的手。
這次多虧這位年輕人,才救了他和他家人,以及許多無辜者的性命。
此兩位保鏢將葉雲扶了起來,走出門,將他放在椅子上坐定。
看著扁三針要給青年處理剩下的事情,隊長也不好打擾,帶著另外兩位保鏢走出了門。
出了門,來到葉雲跟前,隊長‘嘭’的一下便跪倒在地,接著又‘咚咚咚’狠狠的磕了三個頭。
隊長都這樣了,手下怎麽能不跟著做?
“這是做什麽,快起來!”因為虛弱,葉雲的聲音十分虛弱,但底氣十足。
站起身來,隊長說道:“大丈夫恩怨分明,今天是我糊塗,差點害了少爺,但是您堅持要救,這股勁我佩服,你若不嫌棄,就記下我的聯係方式,往後無論有什麽事情,隻要您開口,我頂到。”
嘴上說著,隊長已經伸出手從沒有反抗之力的葉雲身上拿出了手機,撥打自己的電話。
特麽這哪是讓別人記聯係方式?分明就是強行添加,好吧?
存好之後,隊長還特意給葉雲看了下,上麵寫著:阿彪。
恢複了點力氣,葉雲給阿彪說了些青年的注意事項之後,就要起身離開,同時說道:“為了防止有毒素殘留,等我恢複體力之後還會過來給你家少爺針灸,應該就是明天吧!”
阿彪聞言,又是千恩萬謝。
“最近這醫院有個叫勾軍的人鬧得挺凶,沒錢給他老爹治病,整天嚷著要買血賣腎,你說這誰敢私自買賣啊?”
剛站起身來,不遠處傳來兩位護士的對話。
勾軍?
為何這名字這麽熟悉?但是葉雲記得他生命中確實沒有這個人的痕跡。
但是記憶又是那樣的清晰。